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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一阵,找到那把匕首,开始凿玻璃。
面包车又不是防弹车,所以很快传来哗啦一声,小七的小脑瓜探出来,嘴里不停地叫着猴哥猴哥。此刻听来,声音是那么的美妙,再也不觉得黏牙。
帮着小丫头从车里爬出来,这两个紧紧抱在一起,只有经历过离别,才知道此刻的可贵。马封侯虽然激动,大不过吱吱叫两声,而小七呢,则哇哇大哭,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叫着:“猴哥,呜呜,我知道你会来,呜哇哇——”
哭吧哭吧,尽情的哭吧,今夜哭过之后,今生再无苦难——等小丫头哭累了,马封侯这才拍拍她的肩膀,小七借着灯光,看到猴哥亲切的猴脸,然后又噗嗤一下,开心的笑了,露出了嘴里的小豁牙子。
这才是我喜欢的小七呢——马封侯朝小丫头挤挤眼睛,然后又钻进车里,很快便拎着个皮包出来,里面还有一沓人民币呢。虽然对一个猴子来说,好像暂时没有用处,但是对小七有用啊。
虽然是半夜,也保不齐国道上有车辆经过,所以马封侯还是拉着小七的小手,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路边是树林,正好在里面慢慢溜达。
这一放松下来,才感觉又困又累,那是极度紧张之后必然会出现的症状,所以在走出去几里路之后,马封侯和小七再也坚持不住,在树林里划拉了一小堆树叶,然后他两个相偎在一起,昏昏沉沉睡去。
睡梦中,小七把马封侯搂的是那么紧,小丫头的身体还偶尔颤抖两下,小脸上也显露出惊恐,每当这个时候,小丫头把马封侯搂得更紧,或许,是再也不想和猴哥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