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心动不如行动(第1/5页)农女要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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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璃大将军同李诗语两人同行的这一路,其实是有很多人在暗处保护的。

    除了贴身保护的如痕以外,其他的人每每按照自己的方式,穿梭于杂草丛林间。

    这拨人轻功卓越,无论水面上,还是树枝上,都如同蜻蜓点水。他们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莫家军。这是莫璃大将军自己训练出来的特别兵士,用来战场上自保和救人的。

    这类人多数都是血性男儿,有着绝对的忠心和超强的忍耐力和意志力。而且还有一点儿,他们都是自愿加入,未被强迫。本身单身,没有家庭的束缚和情感的牵绊。

    他们活地潇洒。

    面对死亡时也从容淡定。

    但他们每一位的名字都被莫璃大将军抄录在案,随手一指,知道是谁,有谁,某某是谁,替自己办过什么事,现在是生是死。

    如痕是最特别的一个,是最杰出的一个。他常年陪伴在莫璃大将军的身边,是仆,也是朋友。

    这样的朋友让人羡慕。

    莫璃大将军曾这样发誓:“倘若你我之间真到了需要舍去一个的时候,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舍去自己。因为你不仅是我的同伴,还是我的朋友。”

    正是因为这份儿相信,如痕才同其他兵士一样,誓死追随,不离不弃。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像你一样训练出一个出色的同伴!”李诗语对于如痕的跟随早已心中有数,“如痕是个忠心厉害的人,这点儿大将军很有眼光。可我觉得,我会……比你更有眼光。”

    “是么?”莫璃大将军神情虽然凝重,却带着说不出的暖意,“那我拭目以待。”

    ……

    当日从龙行镖局返回的钟二伯此刻正焦灼地踱步在正厅。自从了解到魔教白刹收买了龙行镖局送了一份嫁妆和丧服到得忠勇候府时,他心情糟糕透了。

    若是被卿湄大小姐知道,断然会不顾一切前往魔教找人算帐。说起来,她对于当年之事,本内疚。而且她还是一个绝顶孝顺的人,如若又知道自己的爹生命垂危,恐怕不只拼命那么简单了。

    始竹送上热茶,担忧地望了钟二伯一眼:“二伯,发生什么事儿了?”

    “大小姐呢?”钟二伯却不实说,直接询问道。

    “大小姐说闷,在竹林练剑。”始竹回禀道。

    “练剑?”钟二伯听后,原本该因为她出来透气感到愉悦,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直让他心中后怕。

    他快速奔至竹林,隐在暗处,看她柔美的身姿如同挥出剑花,如何将地面上的残破的竹叶搅动四处,如何让最柔美的剑招使出致命的一击?

    钟二伯以前看到过卿湄这样,可是他那时候只敢偷偷地看,默默地看。还是只有在剑平未在府中的时候,他才有机会去看。

    他地卑微,地忠诚,地伟大。从以前到现在,他从未将自己的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并加诸在卿湄身上,给她万般压力。

    任何时候,他只是默默地去。无论是在卿湄光鲜的时候,还是在卿湄狼狈的时候。

    他如同一棵摇曳不停的百年大树,随时为底下的卿湄这株花遮风挡雨。用自己坚强的身躯给她唯一一处暖阳,一丝祥和。

    若如此,岂不让人垂泪?

    只遗憾,老天无眼,不识情之何物?所以这痴情的人永远也等不了早已痴心错付的人?

    哗啦,剑花一挽,钟二伯头顶上的竹叶簌簌而落。

    冰冷的声音响起,卿湄望着他站的方向:“二伯,我知道你已经回来了!”

    钟二伯佯装淡定,啪啪数掌,拍着手走了出来:“大小姐的武艺仍然不减当年啊!”

    “呵。二伯,你说笑了。”卿湄的脸上还是那双瞳光可以看见,很犀利的眼眸,冷冷一顾,不禁令对方生出寒意。钟二伯内心生出的是心疼。

    “大小姐,能看到您出来透气,二伯很欣慰。”钟二伯颔首道。

    卿湄的声音嘶哑:“是啊,如果我不出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大小姐?”钟二伯愣了一下,“您所指什么?”

    “你骗我!”卿湄猛地揪住钟二伯的衣领,“我爹身体到底如何?”

    钟二伯细心安慰:“老侯爷的病会没事儿,何况,还有传亦在。大小姐,你也听说过传亦。他被江湖中人称为‘妙手回春’,是个……是个神医。”

    “既是神医,我爹何已吐血晕倒?”一双犀利的双眸突然泪眼婆娑,“只可惜他晕倒,我都还是没有资格守在他的身边?”

    “大小姐,您……您不要难过。”钟二伯想去安慰她,却被她冷冷的推开,“你永远都是这一句话,永远都是。您知不知道,断绝父女关系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他是我最敬佩最亲的爹啊。”她捶打着自己的心,仿佛已经痛苦到极致。

    那么,他如何会知道老侯爷咳血晕倒?

    其实,还是她自己的过错。

    本来和风缱绻,老侯爷是不打算起身的。可不知道为何,会因为在窗前的随意一瞥望见悄无声息回到府中的卿湄。

    父女相见,当然会有些激动。可卿湄害怕,不敢见他。便急急离开。

    老侯爷不能动,只能硬撑着身子坐起,唤来了屋外的路总管。路总管快步推门,问道:“侯爷有何吩咐?”

    “快,把鞋给我穿上。”老侯爷咬紧牙关。

    路总管闷在地上,磕头:“侯爷,不可。传大夫走时已有交代……”

    一句话还没说完,听得头顶苍老的老侯爷喝道:“传大夫传大夫,路宸,你是听他的,还是听本候的?”

    砰地一声,路总管吓地腰杆有些弯。

    他连忙扑过去,替老侯爷穿上了塌下放置着的鞋子。

    老侯爷本不宜动,却因为过度用力,跳窗而出,在院子里,咳血晕倒。视线模糊之时,他是瞧见房顶上那个倩影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拉住她,握住那不曾握住的手。

    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一个女儿。

    对于一个死了夫人,死了儿子,又死了儿媳妇的老人来说,他心中的孤独寂寞像一根针,随时随地扎一扎。

    然而那个时候卿湄始终无脸见他。

    她脸上那块无法抹灭的伤疤,即便随着岁月流逝,依然清晰地刻着。让人心碎无止境。

    但是卿湄很孝顺。

    她这个偷偷来看老侯爷的举动本孝顺,不让老侯爷看到,则更为孝顺。

    因为她知道,老侯爷当初的誓言还言犹在耳。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她不想让自己的爹因为誓言而悔恨,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有负罪感。更不希望让侯爷看见自己活地多么狼狈。还有一点儿,是属于她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尊严。

    因为她总不能让自己这独一无二的尊严被老侯爷的父啃噬。当初的路是她自己走的,当初的幸福是她自己选的。当初的一切一切都是事实存在的。她无法让那些事实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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