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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下套之人是多么的高明,又是多么的歹毒。
“真是可恶至极!”神医传亦兜在袖子中的手狠狠地团紧。
……
“你……你说什么?”卿湄在猛烈的夜风中接见了一个人。
听其声音,是个男人。
这个男人一身青色锦袍,手上一把折扇。但是这把折扇绣着的是一条黑色的蛇。
不,应该说是三分像蛇,七分像龙。
他的脸隐在夜色下,看不清五官轮廓。可是听其声音却能猜出大致年龄。
约莫二十六、七岁年纪。
“卿湄,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愿意看清发生的这一切么?”男子阴瑟地冷道,“难道在你的心里,对那人的信任从来没有变过?”
卿湄捂着胸口,往悬崖边在走近了些。山谷的风荡着她的裙,簌簌几声响:“不,不会的。他……他一定是有事儿瞒着我的,他不会……不会这么毫无人性的。他……他一直是这世间最有情意的男子。”
“人性?”青年男子邪魅的冷如一条咬住后脊的蛇,他一把扯下卿湄脸上的纱,得意飞扬地笑,“这是你口中世间最有情意的男子,若他有情有义,何至于把你害成这样一个可怜的丑八怪。”
他几乎是用猛力扯下地。
没有所谓的怜香惜玉。
当然了,这又不是他心上人,何必手下留情?
“不过,我可以替你把他给杀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儿!”青年男子盯着她,猛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然而卿湄却笑了:“呵,帮我杀他,你有这个本事么?”
“没有么?”青年男子握着卿湄的手加重了力道,直让她的手背奇痒难耐。
卿湄用力挣脱,却是有心无力,许久,她泪水啪嗒啪嗒地掉下去。
青年男子一怔,缓慢地松开了手:“我也不是要逼你,可是你似乎只有我这么一条路了呢。”
卿湄倔强地偏过头去。
“难道你不想要解药了?”
这下卿湄却笑地更大声了,低哑的嗓音中充斥着冷意,还有放松一切的潇洒。
“毒药,呵,毒药?”卿湄眼泪还是无休止地在夜风中吹拂着,只是她的心还是像当初那样坚决。
坚定。
永不后退。
也许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来。这种坚定是源于什么。
“这么多年我都坚持下来了,难道……还怕你在我身上种下的毒么?”卿湄淡然地对上那双瞳孔。
“你信他,不信帮了你这么久的我?”青年男子会生气,只是觉得自己所养的这个“玩物”还有自己独特的思维。
这些年,他是多么希望能将卿湄这个女人变成相助自己的工具。因为这个目的,他几乎彻夜不眠,甚至动用自己培养的‘艳人’也要帮助卿湄得到她想要的消息。
可她想要的东西都很渺小。
小地如同米粒。
渺若尘埃。
她抓地甚辛苦。
那个男人是她的心头宝,即便扎地她全身是刺,她也不想抛弃他。
现代的词来说,她是很贱。贱地很矫情。
青年男子动怒了,于是他想方设法去摧毁她心中唯一不变的信任。换句话来说,他想赌一赌那人在她心目中的信任。
只是遗憾卿湄的信任撞上了一件奇妙的事。
“他伤了你,你可以原谅他。但是伤了你的小侄女儿呢,难道……”这青年男子把脸磕到她的肩上,贴耳吐着缭绕的气,“难道你心里没有自责?”
其实这句话撞上了卿湄心头的旧伤疤。不过还好,卿湄依旧能笑。虽然惨淡,却还是能笑。
她抬头蔑视了这青年男子一眼,回地却很平淡,如同茫茫原野里一株随风而起随风而静的花草,毫无顾忌地释放恬淡的心绪。
“他若害了羽儿,我会亲自杀了他!”
青年男子低低一声:“哦,你会狠得下心?”
卿湄抬起手来,泪眼凝目地望着:“但我想,我也许下不了手。”
“那么?”
“我可以杀了他,再杀了自己,陪他一起死去,不会心痛了。”
青年男子没料到卿湄会说这样的话。
可是他摄人的双瞳却充满了震惊。
他应该是相信了的。
“不过……”卿湄笑颜如花,“我已经有足够的理由饶恕他!”
青年男子好奇了:“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卿湄坚强地爬了起来,“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你。”绣花鞋往男子的脚尖逼近了些,“因为从现在开始,你再也……威胁不到我了。”
我的侄女还好好地活着……而她……再也不会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她踏着夜风,从密集的野草里穿行而过。
悬崖处,风吹地青年男子的衣襟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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