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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她喜欢学习排兵布阵,喜欢使用红缨枪。
她甚至喜欢用军人的习惯去要求自己。
师兄们和师姐们,在看着她的时候,会感觉到很狐疑。很奇怪。却又说不出是为什么。
虽也有人去问她。
但她只是冷冷地敷衍。
譬如我不知道,譬如心里面总觉得该去这么做。
但有一个人知道。
卿湄。
那时她绝色的姑姑。
“师兄,羽师妹没有在天下第一酥!”那紫衫女子名唤陶盈。刚刚她按着卿湄所给的信笺前往酉阳街的天下第一酥打探,却不想一无所获。根本未能见到卿羽。于是撤了师弟们,回来通知师哥。
“没有找到?”那男人凛了一声,思忖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向店里的人问问。”
陶盈放下手中的剑:“好像羽师妹回候府了。”
“回去了?”那男人疑虑重重,“不是说羽师妹什么都不记得了么,怎么会想着回去?”
陶盈摇头:“不如今晚去候府找找。”
男人立刻抬起手来:“罢了。羽师妹原不打算再回涂山,我们找到她又能如何呢?”
“师哥的意思是……不找了?”
“不是不找。”那男人停了一瞬,“只是不寻她回去了。”
陶盈担忧:“那,那师父那边我们要怎么跟她说?”
“师父一向心疼羽师妹,倘若知道她平安无事,想来也不会动怒的。”这男人明媚的目光闪过一丝哀愁。他看向陶盈:“这么多年,没见过湄师姐了,不如我们上那山上去看看?”
“可是?”陶盈神情焦虑,“师父要是知道了怎么办?你也知道,湄师姐违背门规,和魔教之人私定终生的时候,师父已经立下誓言,此生再不认她。若是……若是……”
听着陶盈的话,这男人也有些犹豫,但是片刻后,不知他心中有了什么心思。竟然毫不迟疑地立了起来。
他低沉道:“再怎么说,她都是疼我们怜我们的湄师姐。”
陶盈听罢,也暗暗点了点头。
是啊。再如何,那卿湄都是他们的师姐。
那样美好善良的师姐,已经在他们的心里烙下了根。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他们忘却同门之谊?
楼下看台依然是掌声不歇。
陶盈推窗一顾,提道:“口袋先生还在讲?”
男人朝她点头,
“今日第几个故事了?”
“第四个!”
“你说口袋先生靠这样的方式寻找羽师妹,有用么?”
“不知。”男人笑答,“但或许有用。”
“口袋先生不愧为口袋先生,故事可真多。”陶盈好奇地问旁边的人,“你说为什么我们所有的师兄弟都快放弃了,而他却还始终如一地等着羽师妹呢?”
“听师父说过,好像是为了报恩!”男人模棱两可地说,“谁知道是不是这么个理由呢。但是他的确同羽师妹的关系不一般!”
盯着那苍老搞怪的声音,陶盈纳闷不已。
羽师妹和口袋先生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说来话长了。
没人知道。
除了两个当事人。
“如果羽师妹一直没有回来怎么办?”陶盈倚在窗户前,语气落寞地问,“是不是口袋先生要一直说下去?”
“对。”那男人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回道,“但是他不会累着。因为他每天都规定了故事的数量。”
陶盈笑笑,继而揣测:“师兄,你说如果羽师妹知道口袋先生为了见到她,如此呕心沥血,她会不会感动?”
男人脑袋中突然被一个冷艳高傲的表情撞开:“若是羽师妹的话,她也许连个笑容都不会露出来。又或者……她会比较吃惊。”
“我也这样想。”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是老天会让这个结果慢慢地尘埃落地。
天下第一酥,钟二伯每日都安分守己,按部班地炒菜。回到山上见卿湄的时间越来越少,虽然少,却不会减免他对卿湄的关心和担忧。偶尔,他做菜做累了,会失魂落魄地靠在厨房专供他休息的躺椅上。
但是每当他一闭上眼睛,会出现卿湄的那双犀利的瞳孔。他觉得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同曾经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以前他总否认自己世俗的情,有时还会发痴地想,自己当初对这位大小姐一见钟情,是不是因为她绝世的容貌。但后来经历了那些事儿以后,他才很好地看清自己,看透自己。其实自己对卿湄的已经超过了皮相。或许第一次的一见钟情是因为她那绝美的容貌,但是这种皮相上的一见钟情升华过后,是痴恋了。
“师父,你今日怎么了?”史云默默地瞅了他一眼,关切道,“若是不舒服,休息休息吧。不用在这里忙活了,还有徒儿呢。”
“我没事。”钟二伯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气无力地地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个药瓶。这个药瓷瓶很亮,沾上了油。于是他又拼命地,用力地戳。仿佛自己手上这因为长期炒菜握铲的手,都会将那药玷、污似的。
他拿雪白的毛巾擦。擦完以后再拿清水从上往下冲。在他感觉那药瓶已经毫无油渍的时候,他的手才停了下来。停下来的那一瞬,他又想起了那个女人。
那是他喜欢的女人。
他很担心。
于是从好友传亦那里又要了一瓶相同的药。几次想抽空回山带给她。但是却因为没有足够的借口和理由。
上次后,他莫名害怕见到她。怕她因为什么情绪失控,或者折磨自己。而他又因为担心她会说出狠话来让她认清现实。
他觉得自己的那种方法很残忍,因为残忍。所以此时此刻,他只能握着药瓶发呆。
“师父,如果你心里特别渴望去做一件事儿,那便去吧。”史云劝解的时候,面上流露出一股哀伤,“还有机会去实现的,或许也是一种幸福。连半点机会都没有的,那才叫无路可退。”
钟二伯看了他这徒弟一眼,心中那个打得死死的结忽而开了。他像弹簧一样立起来,面对着史云。
“云儿,下午的活由你顶替师父了。”
史云含着笑:“是,师父请放心吧。徒儿一定会好好炒菜的。”他顺手拿起锅,“徒儿现在开始忙活!”
看着他的笑容,钟二伯欣慰地点了点头。他知道,他的这个徒儿的性情和为人原则,所以这个时候史云简单的几句话拂去了他脑海中萦绕不去的烦恼,很纠结的烦恼。
他立起来,转身吩咐:“若是东家问起,你……”
史云于中途快速利落地截断钟二伯的话,眨眼笑眯眯地看着他:“师父,不用担心,徒儿知道怎么做。”
“那为师放心了!”钟二伯轻轻点头一顾,收拾一番,点头出厨房。跨出大门的时候,盯着他背影的方成还暗自纳闷了好半天。但是他也没问,只道二伯有着神秘的身份,自然也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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