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另谋出路(第4/5页)农女要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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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李诗语端着汤药推门而入。她及时地去闭了窗:“爷爷,你身体还没好,别在窗户旁吹冷风了。而且夜晚的风最冷,稍不注意,又容易腿疼。”

    “爷爷没那么严重。”侯爷笑道,“羽儿啊,快把窗户打开,爷爷还想再看看月亮。”

    “不行。”李诗语嘟囔着嘴道,“喝了药再说。你这迟迟不好,孙女儿心里闷得慌。”双手将药碗递上,“传大夫说的,要安心,少想一些有的没的。这样病才好得快。月亮有得是,哪一天看不是看?”

    “什么传大夫。”忠勇候小声责备道,“那是你传伯,可别没大没小的。在这候府里,除了你爷爷,你最该听的,是你传伯的话。”

    李诗语不耐烦:“知道啦知道啦,爷爷,羽儿求你快把碗里的药给喝了吧!”

    “好好好,爷爷喝,爷爷喝!”忠勇候拿着茶碗,一口饮尽。

    随之李诗语提着曳地的长裙,坐在了忠勇候的身旁,沉默不言地望着老侯爷。

    老侯爷摸了摸李诗语的脑袋,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问:“爷爷的好羽儿,你怎么啦,怎么哭啦?”抬袖去抹李诗语的眼泪,却被李诗语急急避开。

    “羽儿啊。”两人的手握了许久,那老侯爷突然泪盈眼眶,“爷爷的好羽儿啊,如果……如果哪一天爷爷不在了,你该怎么办呢?”

    “我不会有事的。”李诗语安慰他,“因为我相信爷爷不会舍得羽儿的。”

    忠勇候听了这话便笑:“傻孩子,人生在世,谁又能躲地过一死?爷爷算现在不会死,将来也会死。到那个时候……”他紧紧地拽住李诗语的手,“如果那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李诗语含泪点点头。

    “羽儿,爷爷有件事儿从来也没对别人说过,一直搁在这心里头。”忠勇候泪眼如月光,“但是爷爷不想把这些话带到棺材里头。所以今晚想告诉你!”

    “爷爷,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李诗语不喜欢这个和蔼可亲的老人说出如此不吉利的话。

    “羽儿啊,你先听爷爷说完。”这个话题是扎在心里的,即便李诗语再如何转移话题也百无一用。所以她只能认真地听。

    “爷爷,你说,语儿听着便是了。”李诗语抬袖抹了抹眼泪。

    昏暗的烛光下,忠勇候那双璀璨的眼睛带着无法直视的光芒。

    “羽儿,你在这世上不只有一个亲姐姐还有一个亲姑姑?”忠勇候开是说起自己曾经万分后悔万分自责的一件事儿,“你的姐姐嫁给了游离芝游大人,在现在的游府。我听莫璃大将军说,羽儿已经去过了。想必见过你姐姐了吧?”

    李诗语点头:“是,姐姐我见过。她过地不是很好。”

    “是么?”

    “对,爷爷也知道,嫁给一个有正妻的男人,地位并不是多么地高贵!”看来,李诗语并不打算隐瞒他。

    “唉。你姐姐也是一个执拗的孩子。”忠勇候叹气道,“当初爷爷跟她分析了那么多,她却还是执意为了她那虚渺的情嫁过去。真是……真是作孽啊!”

    李诗语轻声笑笑,劝说道:“爷爷倒是不用这么难过。至少我姐姐选的这个男人是真心喜欢姐姐的。两情相悦总好过整日彼此厌恶。再说,现下姐姐腹中又有了姐夫的孩子,算她地位低。那想抱孙子的易老夫人不还得一个劲儿对姐姐好么?”

    忠勇候点点头:“您说地这点倒也对。”

    “是啊,爷爷。现下我也回来了。如果三天两头地去那边看看姐姐,我还不信他们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对我姐姐动粗?”李诗语傲娇地抬起头。忽然顿住,继续询问道:“姐姐的事儿我倒是知了一些,但我的姑姑她……又是怎么一回事儿。爷爷还未对我提过一丁点儿关于姑姑的事儿,她还活着么,怎么没在府里,是去哪里了么?”

    忠勇候被李诗语一连串的问题逼地黯然神伤。

    他念及至此,又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李诗语上前轻轻地抚着忠勇候的背:“爷爷,要是不想说,爷爷便不问了。”

    “不不,爷爷要说,爷爷要……说!”忠勇候泪珠盈然的脸庞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你姑姑……她尚在人世,之所以没有回府,都怪爷爷心狠手辣……”他心碎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膛,“这一切的一切都怪爷爷啊。要不是爷爷逼迫她,想她也不会不顾念我们父女之情毅然决然地同那魔教中人成婚啊。”

    “魔教?”

    天哪,连江湖都扯上了。

    “对。你姑姑嫁给的男人是魔教教主白刹的徒儿剑平!”忠勇候愧疚不堪地说,“爷爷因为他的身份,始终不同意你姑姑和他的婚事。也怪我,因为这个,还无数次去挑拨离间。”

    “那后来呢?”

    “后来。”忠勇候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你姑姑自作主张和那男人成了婚以后,她总想得到我的祝福。所以一而再而三地让人请我到府中相聚。起初爷爷心里是不乐意的,可后来一想,她毕竟长大了,该自己做主了。所以……”

    李诗语惊道:“爷爷是不是最后不忍心还是去了?”

    忠勇候点头:“去是去了,可没想到……没想到啊……”

    李诗语着急:“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会发生后来那些事儿?”忠勇候油然而生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痛苦。至少在李诗语眼里,那应该是无法企及的地步。

    “到底……怎么了?”李诗语小心翼翼地问。她没有笑,她甚至害怕因为自己一个不经意的举动让眼前的老人心碎。

    “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恨我到那种地步?”忠勇候说,“你姑父想要杀了我,你姑姑她……她救了我。”

    “那姑姑她……受伤了么?”

    忠勇候抚着脸颊痛哭不已:“你姑姑她……”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坦然地说出卿湄毁容一事儿,这也许是因为伤心过度。又或者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女儿的。他似乎无法镇定自若地去面对一个已然发生过的事实。

    李诗语或许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儿,所以也不多问,只是用自己的怀抱去安慰这个男人,这在另一个世界里,同自己有最亲的人。

    毋庸置疑,她占了卿羽将军的躯壳。那么便占有了卿羽将军唯一的亲人。所以,对于这从别人手中得到的亲人,她没有理由不去维护。于是,李诗语这样安慰忠勇候:“爷爷,一切都会好的。”

    忠勇候此时哭地像个孩子,哽咽不能语。后来,老侯爷累了,李诗语便搀扶着他睡了,掖了被子,走出去。

    走到回廊,正好看见一个背影。梁柱边缘照着的暗影可以很清晰地认出此人的轮廓。

    李诗语快速地近前两步:“传伯?”

    神医传亦回过头来,抚了抚胡须,自得其乐地说:“二姑娘,给在下换称呼了。”

    李诗语抖了抖衣裙,豪放地往廊柱一靠:“是啊,再不换过来,只怕爷爷又要说我没大没小的了。不过……”她轻轻侧头,“这样称呼传大夫,却也不错,感觉还挺亲切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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