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代为引见(第1/5页)农女要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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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羽将军,我是福叔啊。”口袋先生抹袖擦着眼泪,身子发颤地站了起来。李诗语一脸懊恼地看了他一眼。说实话,现在很多人都认识她,可是她跟认白字似的,除了莫名地点头没有其他的法子。

    刚刚走了的那一对师兄妹,其实也不大知道他们是谁。现在这个地方的一位说书的,她更不知道是谁。

    可是不清楚不清楚,伪装地认识不认识都没什么妨碍。当想清楚了这一点儿的时候,李诗语刚才那还波涛汹涌的情绪慢慢地缓和了下来。

    她看着面前这个说书先生,态度恭谨道:“先生,说真的,以前的大多朋友我都不大记得了,如果你真是我朋友,可否将以前的事儿说给我听听。也好过我在这里瞎子摸香,一问三不知啊!”

    口袋先生愕然,神情有些焦虑:“卿羽将军,这些日子你到底遇上什么事儿了,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呢?”

    “此事说来话长啊。”李诗语想着还是长话短说罢,“不是有人在背后使坏心害我咯。”

    “莫非……又是林耀甫?”口袋先生说起此人恨得牙痒痒,因过度愤恨而紧握的拳头那样情不自禁地捶在凳子上。

    李诗语安慰:“先生,您别激动。自古以来,邪不压正。这恶人只能一时畅快,越到后面越不中用!”

    口袋先生认可地点了点头:“是是是,卿羽将军说得在理。”他眼角的鱼尾纹仿佛也随着视线动了起来,他望着李诗语,心力交瘁地说,“其实……福叔一家也是被此人所害啊!”

    李诗语张大了嘴巴:“先生,您……您说什么?”

    “福叔九族都是因为被这林耀甫所害呀!”口袋先生长叹一声,悲哀地捏了捏鼻翼。

    “到底怎么回事儿?”李诗语听着这灭九族三个字害怕。电视剧里,说到九族,一大半都是同灭字连在一块儿的。是以一要听到这个,李诗语会有些后怕,身子哆哆嗦嗦。

    “想当年你……”李诗语起了这个头,口袋先生便顺着她的话继续延伸。

    不错,现在这个口袋先生是自己的福叔,是他爹爹曾经帐下的旧部陈于福。因为当初奉皇命驻守太值一地。被人算计而落得个全军覆没。圣上治他一个疏于防范、以致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的重罪。因为朝中奸臣当道,在皇上耳边一叨,陈于福便被九族灭门抄家。连昔日得到的美誉也跟着烟消云散。

    他说到当年惨状,说到他白发苍苍的母亲,说到还未成年的几个孩子,说到他贤淑善良的妻子,还说到府中那一百几十口族人在断头台上斩首示众的凄惨。李诗语听着那些话,犹感到蓝天白云下那蒙着的一丝凄凉和沧桑。

    触目惊心的鲜血仿佛染遍了府中青葱翠绿的小草,将那些横七竖八的亲人的尸体映照地格外悲壮。但是那个时候,一身功夫和一腔报国的忠心那样埋没在了不可争辩的事实面前,淹没在了朝堂那些不容置喙的流言蜚语中。

    李诗语听着口袋先生含泪说着的那些话,一股同情和愤概之心不分场合地在自己的心中翻腾,如果不是尚余理智,她真希望凭借自己的能力将那些害死无辜孩子的恶人劈成两半!

    “那林耀甫竟然如此歹毒!”李诗语怒骂一声,那双洁白无瑕的手掌紧紧地握着身下的凳子。用力到足以看见她手臂上青筋暴起。

    她是个爽快人,一向见不得恶人恃强凌弱。否则她都想要拼尽全力给弱势的一方拼个出气的机会。

    口袋先生看着她怒意盈盈的脸,心中又是一阵感动。想当初卿羽将军用自己微不起眼的力量将他从死牢里带出来。他的整个心都扑在了自己主子手里。

    这种忠心和感激并不矛盾冲突。这陈于福正是感激卿羽将军的相助之心,所以才倍受感动。而他之所以忠心更是因为看到了卿羽将军带兵打仗以及处理事物的能力。

    李诗语站起来,大家闺秀地对身旁的陈于福行了个礼,还友好地称呼了一句福叔。

    口袋先生不由感动地热泪盈眶。

    “福叔,这么多年你心里一直记着那事儿,一定非常辛苦吧?”李诗语轻轻地问。

    “是,非常痛苦,痛苦到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口袋先生咬牙切齿地回答。

    李诗语低喃了一声,询问:“既然这样,福叔不如当羽儿的贴身军师,指挥羽儿打仗如何?”

    一个让十万大军荡然无存的大人,李诗语竟然毫不怀疑他的能力。

    口袋先生一拂身上的布衣,对着李诗语行了一个军礼:“多谢卿羽将军!”

    “快起来,福叔,此后我们又是一家人了,你再也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人了。我,我爷爷,还有我的卿家军都是你的亲人。”拿着手绢轻轻擦拭着口袋先生眼角的泪痕。

    李诗语有些不好意思地握了握福叔的手,词不达意地夸赞道:“福叔,……您在台上讲的故事说地真好。”

    “真的么?”口袋先生起手对着李诗语拱了拱,“说得一多,口才练出来了。”

    “呵呵。”李诗语开始忙正事儿,“其实,羽儿有一个不请之请,想求福叔帮忙。”

    “卿羽将军请说?”

    李诗语翘着嘴,不乐意地跺了跺脚,咋乎道:“您都成我福叔了,怎么还叫卿羽将军卿羽将军地叫。”

    陈于福的胡须吹了吹,有些不好意思,仍然恭敬地道了句:“是,二小姐。”

    “好啦,我再说下去,你也不会那样叫我!”李诗语看着陈于福面色微红的脸,自知地笑了会儿。

    “福叔!”李诗语一本正经地盯着他的眼睛,“您隐性埋名到现在,一定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重回朝堂,抱当年之仇罢!”

    福叔自顾自地苦笑了一番:“年轻的时候,特别希望自己能够得到陛下的亲赖,并且十分期待保家卫国。可现下老了,才明白,其实人这一辈子,不一定轰轰烈烈地活,才有价值。其实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地活着,也是最为重要的。只可惜福叔活到现在才明白这一点儿。”

    李诗语安慰他:“现在怎么了,现在照样可以重头再来。既然那恶人挡道,那我们重新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我还不信他们有三头六臂,次次都有能耐算计我们。”

    福叔欣慰地点头。

    “福叔,其实我希望你能辞了这里的职,并随同我一起回天下第一酥!”李诗语说出实情,“不瞒你说,我确实是打着赚钱的主意才想和你做这生意。”

    “天下第一酥?”口袋先生眯缝着眼睛,突然笑开,“难道……那酒楼是二小姐所开?”

    李诗语点点头,也兀自诧异:“你怎么知道?”

    “这事儿谁不知道?”福叔满面红光,“不仅我们东时街,是旁边的西时街,也知道酉阳街有一个十分特别的酒楼,名唤天下第一酥啊!本来有好几次,我也想前去看看,但是碍于这楼中生意,实在没有机会。”

    “哦,那下次福叔一定要前来看看!”李诗语孝顺地说,“到时候我免费给你做生日蛋糕吃。”

    “生日……蛋糕?”口袋先生虽然没有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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