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玉秀雄起(第1/2页)小寡妇招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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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午后玉秀煮了解暑汤,正要去喊林潜来提,才出厨房门口,见隔门那儿站了两个人。一个是林潜,另一个是那位小茹姑娘,两人不知在说什么,从后边看去,只能见到小茹仰头看着林潜,面上有些红晕的模样。

    玉秀见到这一幕,前两天小茹站在门后看前院,以及林潜衣服上的刺绣,还有昨天那一声林大哥,如此种种,全部涌入脑中,让她脑海一下嘭地炸开,四肢却陡然冰冷起来。

    她站在原地定了定,慢慢转身回到厨房里。

    等林潜过来时,她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

    林潜道:“厨房里热,你快回房吧。”

    玉秀点点头,径自出了门,院子里已经没有别人的踪影。

    夜里林潜回房,却见媳妇儿不像往常一般哄儿子,而是穿戴整齐地坐在桌边,面色平静地朝他看来。

    他心头微微一跳,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冲床里看了看,七七已经睡了,他也在桌边坐下,道:“媳妇儿,你怎么了?”

    玉秀看他一眼,又转头盯着桌上的油灯,语气平淡道:“我记得昨晚问过你,你说你并不认得那位小茹姑娘,是么?”

    林潜点点头,道:“确实不认得。”

    玉秀轻笑起来,“那可是巧了,今日下午,我见到你和一位姑娘在隔门那说话,那姑娘叫小茹,莫不是我们这儿有两位小茹姑娘?”

    林潜张张嘴,“我不知道她是小茹。”

    玉秀反问:“这么说来,你确实与她认识?”

    林潜点头,“前阵子晨练时见有人纠缠她,我替她赶跑了。”

    玉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那可怎么办呢,你英雄救了美,人家如今想要以身相许了。”

    林潜愣了愣,正色道:“媳妇儿,这话不能说。”

    玉秀听了,面色越发沉静,道:“我也不与你绕弯子了,那姑娘对你有没有意暂且不说,我只问你,若人家真要以身相许,你接受不接受?”

    林潜又愣住,看着她道:“媳妇儿,你今天怎么了?”

    玉秀轻轻摇头,“你只回答我便是。”

    林潜道:“我当然不接受,有你够了。”

    玉秀道:“那从今日起,你见了那位姑娘,再与她说话了。”

    这种事,历来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林潜自然同意。

    玉秀略微笑了笑。她愿意相信林潜,林潜说他没那份心,她信他,眼下的麻烦她替他解决了。若哪日林潜变了心,也不必开口,她自会带着七七离开,给人腾位。

    想必若真出了那种事,赵氏林森不会阻止自己带走七七,至于林潜,他哪有那个脸面要她留下儿子?

    从前李仁变心时,她还想着若为了自己,为了娘,委屈求全也没什么。现在想来,当初能那么想,大抵还是因用情不深。

    若真的是着的,被疼宠着的,怎么能够忍下这份委屈?

    若真要委屈才能求全,她宁可不要这份‘全’。

    第二日清晨,张大娘正在院里洗衣服,玉秀哄睡了七七,拿着林潜的练功服过去。

    张大娘见了她,忙笑道:“林家娘子起了?”

    其实算起来,她如今还不到四十岁,比夏知荷大不了多少,可看面貌却有五十几岁的模样,头发斑白,眼角额头堆满皱纹,一双手常年泡在水中,看起来像发过头的面团。

    玉秀见了她,有些心软,可一想她女儿的事若不趁此时悄悄解决,将来被别人察觉闹了出来,她的日子恐怕更不好过,甚至连这份活都保不住,便又硬着心肠,上前笑道:“大娘您别起来,我是来说几句闲话。”

    说着展开了林潜的练功服,指着腋下那处刺绣道:“我前日给我家相公整理衣服,发现这破损处竟绣了一束竹子,我想这倒不像大娘您的作风,又听厨娘说您女儿常来帮忙,想来这是她绣的。只是我想着,馆里每日这么多破损的衣物要缝补,若一件件都这样绣上花样,多少时间也不够费的呀。您便和她说一声,以后衣服破了,随意打个补丁便是,何苦费这份心,还伤眼睛,您说是不是?”

    黄茹补衣服时,张大娘是在她旁边的,她自然知道女儿补寻常的衣服,只是打个补丁便罢,却不知她何时在林潜衣服上刺了绣。

    她是过来人,稍微一寻思,又将玉秀话里的意思琢磨琢磨,再想想女儿这一阵确实往这边跑得比之前勤快了,如此一来,还有什么不懂?

    怕是她女儿猪油蒙了心,看上林教头,又偏偏被人家娘子抓了个正着了!

    张大娘想到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想她自己,二十出头守了寡,因怕苦了两个孩子,这么多年一直没改嫁,平日里告东家求西家,才接点缝补的活,将一双儿女拉扯大。可怜她女儿命苦,和她一样也是守寡的命,可她想着女儿到底年轻,又没儿女拖累,总能再嫁出去。她不久前又在武馆里找到了活,一个月有一两银子,比从前不知好了多少,眼看日子渐渐有了盼头,却出了这种事。

    她心里又是臊又是慌,惨白了一张脸,抖着手不知该说什么。

    玉秀见她这样,于心不忍,又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许是小姑娘觉得有意思,绣着玩呢。您和她说一声便是,以后可别费这个神了。”

    张大娘哪里不知玉秀这是替她粉饰太平,又是感激又是羞愧,忙道:“娘子放心,等一下我回家找她说说,让她以后别来了。”

    玉秀见她明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多说,怕她觉得不自在,很快回了房。

    解决了这一桩事,玉秀心头却并不如何痛快。

    今日有个小茹,明日恐怕还有小燕小花小莺之流,这样一个个解决,何时才是尽头?

    她如今是仗着林潜心里有她,这才底气十足,若哪一日林潜心里换成了别人,她又该如何自处?

    她轻轻凝眉想着,自生了七七,这段日子以来,生活太过安逸,心志都被磨没了。

    若说从前的她是山里的野兔,日日为了一口吃食奔波,又要时时警惕不被人当作盘中餐。那如今的她,像一只被人养肥了的兔子,整日懒洋洋,蹦都不愿蹦一下。

    玉秀心里清楚,作为野兔,还有可能安稳终老,而家兔,却躲不过被吞吃入腹的结局。

    她不愿如此。不愿再想着是不是有别的女人看上了她丈夫,不愿再忧心哪一日林潜变心了该怎么办,不愿束手等着别人来宣判她的结局。

    她要给自己和儿子找好后路,算哪一日真的离了林潜,她也得走得漂漂亮亮,不回头,不流泪。

    如此想着,她一刻也坐不住,站起来收拾一番。恰好七七此时醒了,她给他包好尿布,和厨娘交代让她转告一声,便抱着儿子出门。

    她在城门边找到一架相熟的马车,坐上去直奔回李家沟去。

    夏知荷见到他俩,自然又惊又喜。

    玉秀开门见山道:“娘,我之前听您说莘姨原本要在县里开一间铺子,后来为什么没开了?”

    夏知荷虽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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