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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金吗？就你们特……特别穷的德行，租得起这里的办公室？”
“瀚海大厦是我们的产业之一，我们不需要付租金。”
老年一副“年轻人要淡定”的表情，慢条斯理的道：“前些年瀚海大厦动工的时候，开发商卷进了一件大案中，旗下资产全部充公，瀚海大厦就是那时候被我们接过来的，现如今瀚海大厦投入使用，它的租金也是我们的资金来源之一。”
“我去……原来你们不穷啊？”
“穷的话我们也运营不下去，你知道的，我们每天的花销非常大。”老年露出一个闷骚的笑容，“我们的性质决定了上面无法给我们资金支持，所以只能通过别的渠道想办法了。”
雷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意识到有些问题：“哎，不对，听你这意思，你们搬到瀚海大厦里面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瀚海大厦停车场的下面。”
“我就奇了怪了，既然瀚海大厦里有那么多的公司，你们还有什么必要找掩护？”雷辰挑了挑眉毛，“有点多此一举的意思哦，你们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你觉得会有什么阴谋？”老年好笑的看着雷辰。
“你们把这1-8层租出去就行吧，没必要找我开家公司吧？”
老年伸出三根手指头，说道：“首先，瀚海大厦的第一层是公共区域，无法办公。第二，我们有个出口在第二层，必须掌握在自己人手里。第三，我们需要一个明面上的身份，我们中有一部分人已经是瀚海大厦的保安了，剩下的人要成为你公司里的员工。”
“我觉得你们这事不靠谱啊，既然成了公司里的员工，那么你们不可能不跟同事见面吧？他们整天看着一群陌生人进进出出，不觉得奇怪吗？”
老年笑道：“这个你尽管放心，我们大部分人都只是在公司里挂个名而已，还有一部分人会出现在各种管理岗位上，顺便帮你管理公司。你只需要多招点人就行，员工多了，相互之间不认识也是正常，这也是我给你1-8层的原因。另外你不用太过担心，二楼的出口不是主要出口，我们的主要出口在停车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