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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诚惶诚恐起来,方才坐下就忙着提起屁股,赶忙摆手着连声急呼道:“不敢当不敢当。”。“无妨,你们受之无愧。”萧石竹又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但是鬼虏大人,你得马上回都去了。”紧接着,坐在萧石竹身边的鬼母就接过话来说到。鬼虏一愣,眼中立刻浮现了惊愕之色,欲言又止片刻后,有些吞吞吐吐地问到:“是不是臣哪里做错了?”。“别紧张。”萧石竹呵呵一笑,抬起了自己的茶壶对鬼虏道:“接到了长琴的阴贴(阴间的帖子),说他下个月和你女儿成婚了,但是你说军务繁忙不便回去这怎么能行;我一想南疆的军务先给钦原代理着也没什么,你做岳丈泰山的不去参加女儿的还礼,可是说不过去的。”。“我这个女婿怎么把这种小事都给告诉你了。”鬼虏沉声埋怨了一句后,又是尴尬地笑笑:“让主公见笑了。”。“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可笑之处。”吸了一口茶水的萧石竹,本能地就把二郎腿翘了起来,完全没有个主公那贵不可言之相,倒是满是痞气;继而又道:“我也告知了玉阙翁主,你女儿婚礼那天他会替我前去观礼贺喜的。”。“主公,那寒舍定然蓬荜生辉。”鬼虏激动的说话声都颤抖了起来。钦原和长崖,也赶忙对鬼虏道贺起来。侍女们正好奉茶而来,鬼虏和长崖接过了茶杯喝了起来,唯独钦原没有茶杯,而是给他上了一盘他最喜欢的活蚱蜢。“这次我故意来这罗浮山一趟,除了来看看你们,还有一件事要办。”萧石竹放下了茶壶,缓缓道:“那就是求才。”。“求财?”钦原他们都听错了,一阵面面相觑后纷纷用狐疑的目光看向萧石竹,齐声问到:“求什么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