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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后果是一大早醒来头疼欲裂。
李铖难得享受了一把一家之主的待遇,大喇喇的坐在炕上,安墨在一旁端着碗,一勺一勺的给他喂醒酒汤。
这分明是壮壮乐乐的待遇好吗!
边喂,安墨一边以一种专业的可信奈的态度诉说喝酒伤身等酒醉后的十大影响。
最后她得出结论:“总而言之。”安墨拿着勺子:“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想喝酒了,尤其是蒸馏酒。”
李铖怔住,好半响才呐呐道:“可是,过年哪能不和亲朋好友喝点酒。”离过年也没剩几天,他还想着再和力叔他们炫耀...宣扬一番呢!
安墨冷笑:“亲朋好友,你有多少需要喝酒的亲朋好友?!”
除了吴氏李力一家,李铖也和李锦熟悉一点了,他连自己大伯家都不亲近,每年都是去坐不到一刻钟便呆不住了。
虽说现在和大家关系便好了,可李铖也不是什么热络的性格,虽然都叫的上人,大家看到他招呼也打的快,但熟悉到年节也一起过的还真没
李铖无言以对,只能苦逼着一张脸,小心的看了看安墨的神色:“其实偶尔喝一点,是可以的。”顿了顿他添上一句文艺点的话:“小酌怡情!”
安墨给他续上后话:“大饮伤身。”
李铖保证道:“我以后绝不贪杯!”算喝多了也不让发现。
安墨放下碗看着李铖,此刻男人脸上带着与冷峻面容完全不符合的讨好神情。
“你随便喝吧!”在男人露出喜色前,安墨又接着道:“反正我以后不会做蒸馏酒了,而且你再醉着回来,我才懒得管你。”
李铖泛着苦笑,现在他真的确认,这丫头是一点也怕他。
第二天早晨同样头痛的不止李铖,还有李锦。
相比安墨的态度,李薇的态度虽然谈不上春风般温暖,但至少没有责怪,态度很平常。
李锦和李薇的相处也一直维持着之前的相处方式,相比夫妻更像邻居家的哥哥和妹妹,李锦也没觉得自己喝醉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醒酒汤喝着喝着,李薇吃自己的去了,还是当着李锦的面吃,一种很粗很圆的面条,主要是配的肉酱太香,李锦看得眼巴巴的,端着汤怎么也喝不下去。
李薇见他渴望的眼神,自己也瞪圆一双无辜的眼:“师傅说了,葫芦哥你酒喝多了伤胃,只能吃清淡的。”
李锦:“............o__o“…”
午饭两家人仍是在李铖家里吃的,李薇掌勺,安墨在一旁遥控指挥。
邓氏刘氏母女两个手艺厨艺都很好,但她们做得菜比较家常,思想也家常,很难跟上安墨那时而*丝时而小资的复杂胃口。
有些菜她们听安墨说个菜名便能做,有些菜安墨把工序一道道念了,也整不出来。
比如这拔丝苹果,之前刘氏做过一次,味道也不差,只是卖相被刘氏弄得很像下饭的菜,完全不符合安墨的期望,因此安墨叫李薇再做一次。
两人交流半响,李薇才开始动刀,她刀工不错,最开始练了两次便比安墨强许多。
两个男人在餐厅里桌旁坐着等,自新房建立起,安墨便规划了餐厅客厅,两排房屋,每一排都有,但是李铖邓氏等人一直习惯在院子里吃饭。
现在是冬天到了,外边风刮的脸疼,才进了屋子。
两个早上只喝了点粥的大男人早饿了,等了半天,刘氏端着一个盘子过来,盘子上金灿灿的一块一块的,上边丝丝缠绕,怪好看的。
李铖、李锦对望了一眼,两人迟疑的伸筷子一夹,是道甜品。
李锦不解,小声道:“哥,嫂子还生气呢,午饭都不打算给咱们吃!我可是早上便没吃饱!”
李铖心有戚戚:“我也没吃饱!”
都是成年男子,早上那半碗汤,一碗清粥,显然不够。
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摸了摸肚子。
等做了心心念念的拔丝苹果后,安墨也只是吃了两块便放下了,然后才叫李薇做其他的。
“师傅?!”李薇询问:“咱们要做新吃食吗?”
一般来说,只有全新的食谱她师傅才会跟在厨房里看着,而且必然是师傅很喜欢的吃食,不然也是随她自己折腾摸索,李薇清楚自己师傅有多讨厌油烟。
年底,安墨弄得藕长出了一些,她叫李铖挖了一些回来吃,糯米藕想了很久了好吗!
说到糯米,这边叫江米,安墨解释了半天才买到,然后她便想着是不是也种上一些,可她在商城竟然找不到糯米种子。
没关系,商城不行,不是还有李铖么?!其实不只是村里人习惯什么事找李铖,无形中连安墨也慢慢觉得李铖无所不能了。
等第二道菜上来,李铖一看,盘子上叠着藕,一个个的摆的整齐,一吃,还是甜的。
然后是第三道菜、第四道才,虽然后了肉,但依然是甜的。一个糖醋里脊,一个咕噜肉。
李锦呐呐道:“嫂子今天是跟甜菜磕上了?”虽然掌勺的是他媳妇,但他知道做主的一定是安墨。
李铖已经淡定了,不管怎么说,肉已经有了,管他是甜的还咸的呢?这甜肉也很好吃啊!
把之前熬制出来的一点冰糖消耗光了,安墨才消停:“炒个淮山吧,清炒,给他们吃清淡点!”而且淮山刚好对肠胃也好。
剩下的是李薇自己发挥了,安墨没再管。
李铖和李锦正吃着辣白菜,这是刚刚叫刘氏去地窖取的。
有地窖,有各种食材,安墨可劲折腾,弄了好多坛子,从酸豆角到辣白菜,从霉豆腐到坛子肉。最开始是她和李薇两个人弄得,弄得不多,每样弄两个手抱住的一小坛子。
后来家里人多了,邓氏不屑这小打小闹的,直接弄了几个大坛子,在安墨看来那简直可以叫缸。
安墨前世口味很重,她幼年时期也不健康,常吃药打针,嘴巴里常年泛着苦味,吃什么都不香。后来有一次回老家,乡下的一个婆婆给她吃了些坛子菜,她才尝出了些味道。
后果是安墨开始只吃重口的东西,安妈妈给她喂食要费很大功夫。但安妈妈是个一直很坚定的人,绝不因女儿偏好妥协,坚持营养均衡的原则,轻易不让她吃口味菜。
以至于安墨私下的口味一度很...重口。
反正到了这里没人管,安墨把前世吃过的看过的,凡是能弄出来的酱菜全都弄了。
这回李铖哥俩吃着辣白菜解了些甜腻,李锦心思活泛了:“哥,你再拿点酒来呗,咱两昨天喝的那个!”
还喝酒,再和你嫂子能动武了。
内里兀自吐槽,但李铖面上不显:“那酒难制,你嫂子也给我酿了几瓶,昨天全进你肚子里了。”
李锦有些失望:“那你整些果子酒来呗。”他嬉笑道:“反正有酒成,咱不嫌弃。”
李铖还没说话,另外一个声音介入进来:“你还是嫌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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