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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过去后想起了自己之前不慎妥当的言语,不止是尴尬,还有些气短。
晚上,两孩子睡着后,安墨在床上翻滚了半天,一咬牙,开口道:“今天,对不住。”
李铖双手背在脑后,眼是闭着的,安墨怎么翻滚他也没睁开,但他显然也未睡着,闻言只是道:“无事。”
安墨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半颗心,道:“虽然当时是因为着急,但不论怎么都不该那么说你。”即便李铖对待乐乐壮壮没有事事宠溺,但她也没资格乱说这人对孩子的心。
李铖是真不怎么在意这事,情急之中,再恶意的话语他都听过,他想了想问:“那事,你怎么知道的。”
安墨顿了顿才明白‘那事’是什么事,她笑了:“乐乐和壮壮那个长得都不像你,而且两孩子长得也不像。”其实之前她也只是怀疑,不是很肯定,但现在倒是能确定了。
李铖对这事也无奈,两位兄长的外貌着实相差太多,而乐乐壮壮和他们又太过想象,越长大越像。
片刻后,李铖又开口:“只是这事莫再提,终归对乐乐和壮壮不太好。”
安墨此刻也后悔着,不只是后悔不该对李铖恶语相向,更不该当着外人的面把孩子的身世说出来,也不知道乐乐壮壮的同学知道了会不会排挤他们。
也因此安墨另外半颗心仍是悬着的。
她想的也不过是孩子身世会招来闲言碎语的问题,实则李铖不在意这些闲言,他担心的是会有其他人找过来,到时候他会保不住孩子。
似乎察觉到了安墨的紧张和担忧,李铖伸出一只手,揽住身旁的女子:“我嘱咐过王钊了,他性子虽跳脱,但为人并不轻浮,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想来不会乱说的。”
“多少会有些影响。”安墨往李铖身前靠了靠:“我那天那么大声,不知道外边有人听到没。”
李铖想了想:“无碍,反正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孩子是在你嫁过来前有的,再者,咱们不说,他们顶多背后议论罢了。”
安墨更内疚了,恨不得回到白天堵住自己的嘴。
李铖安慰了片刻后,试探道:“你实在担忧,大不了咱们以后去别的地。”乐乐壮壮越长大,只怕怀疑的人越多,这里都是想熟的人。
安墨只当李铖是安抚她,只是点头,两人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