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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侯爷怎么会在车里?”赵菁瞪大了眼睛,表情瞬间石化。
“这是我的车,难道我不该在车里吗?”徐思安松开了赵菁的手,视线略略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赵菁的肤色很白,是那种白而透明的颜色,脸红的时候细细的看,能看见她皮肤下粉嫩又细密的血管,此时她频眉蹙宇,眉心都皱了起来,卷翘的睫毛低垂着,一派郁闷的表情。
徐思安肃然道:“昨儿不是说好了吗?今日我有事,带你一程。”他其实很想笑咪咪的和赵菁说这样的话,可大约是严肃惯了,话到了嘴边,表情还是变不过来,看着有教训人的意思。
赵菁抿了抿唇瓣,暗恨自己最近越来越不涨记性了,可她并不是指忘了昨日说好了的事情,而是居然存着侥幸的心理,以为这车上没人……
“我起晚了,还以为侯爷已经走了。”赵菁起晚是事实,可磨磨蹭蹭到这个时辰,却总有几分故意而为在里头。
徐思安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吩咐长庚道:“启程吧。”
赵菁见他没再追究,略略的松了一口气,她在离徐思安最远的角落坐了下来。这一次没等徐思安开口,赵菁解开了大氅,放在一旁的座位上。
外头的阳光敞亮了起来,晨风将帘子吹起了一道细缝,大街上热闹了起来,四周飘着浓郁的市井生活的气息。赵菁挽起帘子看了一眼,形形□□的老百姓正面带微笑的迎接着新的一天,她垂下眸子笑了笑,这样的日子,不正是自己所向往的,自由惬意的生活吗?
这一丝一毫小小的雀跃没有能逃过徐思安的眼睛,他虽然垂着眸子,视线却不时的往赵菁那边扫了一眼。他知道赵菁最近在故意躲着自己,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这样的感觉来的太快,他看到她的时候会有一种情不自禁,只觉得如今坐在自己面前的,笑靥如花的赵菁,却比那一夜她媚眼如丝、粉面赤腮的样子更迷人几分。
马车在赵家门口的巷子里停了下来,徐思安等马车停稳了,才开口道:“地方到了,赵姑娘下车吧。”
这时候外头大街上人来人往,徐思安不方便送赵菁下车,她如今还是待嫁的姑娘,老百姓们捕风捉影的本事最厉害,他不想她听到自己不想听的流言蜚语。
赵菁在马车里穿好了大氅,对着徐思安略略福了福身子,这不是他们头一回共乘一辆马车,可她却还是忍不住紧张几分。赵菁略略松了一口气,掀开帘子出去,马车的底座有些高,她扶着车厢往下跳,下去的时候踉了一跄,徐思安的心也跟着紧了一下。
怕被人知道马车里还有别人,赵菁头也不回的走了,徐思安掀起帘子略略看了一眼,她揣着一个小包裹往里头去,姣姣的身姿和这巷子了所有的女子都不同,或许她本不该属于这里。
赵菁几日没回家里,一到家袁氏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拉着她上下打量,见她非但没瘦,脸色还好看了一些,这才笑着道:“你哥哥这两人还长叨念,让我抽空去侯府看看你,怕你在那边不习惯,如今瞧着,倒是比在家时候养得好了。”
赵菁瞧了一眼袁氏针线篓子里的东西,又是一些新花样的鞋面,寻常袁氏在家闲着的时候,便靠做鞋面纳鞋底赚钱补贴一些家用。赵菁临走那日算了一下,她那马桶里如今存着两百多两的银子,要做大生意虽然不够,可给赵勇盘一间小铺子,却也绰绰有余,只是赵勇老实,说要等在飘香楼打工的年限到了,他才肯出来单干而已。
幸好这古代的通货膨胀不厉害,银子的市值相对稳定,如今赵二虎又上了私塾,家里备一些银子也好。
赵菁回自己房间看了一眼,床单铺盖都是洗干净新换上的,床头整理的一尘不染的,想来她虽然没在家,可袁氏和赵勇当真是没睡过这间房子。赵菁心下感叹,不管如何,这天地之大,她总还有一处落脚之地。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被风吹的有些乱的鬓发,出门替袁氏做针线。
厨房里的事情,她真的插不上手了。
到了晚上,赵二虎从私塾回来了,赵菁问他私塾里过的好不好,赵二虎笑着道:“可好了,先生和同窗们都对我很好,听说我有一个在宫里服侍过皇帝的姑姑,他们都崇拜的不得了,还问我有没有见过我皇帝呢!”
赵菁听了这话倒是有几分紧张,皇帝微服出宫,这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又是一场轩然大波,赵菁忙问他道:“那你怎么说的?”
赵二虎瞪大了眼珠子滴溜了几圈,笑着道:“我算见过我也不告诉他们,我才不会让他们也知道皇帝长什么样儿。”
赵菁瞧他那油腔滑调的样子,不过才上几天学而已,不像以前那样胆小老实了。不过男孩子调皮些也是正常的,倒是大妞也不小了,这样整日在家里呆着,却也不是个办法。
赵菁其实是有些打算的,徐老太太请了孙绣娘教三个姑娘做针线,孙玉娥阳奉阴违,压根没好好学;徐娴虽然学的认真,奈何天赋有限,似乎也没有什么精;至于齐嘉慧,她如今学针线还尚小,老太太也没让她学,倒是府上一些贴身服侍主子的十来岁的小丫鬟,反倒学的最多一些。好歹将来主子们拿不出手的东西,还能让丫鬟们顶上。
赵菁便想着,若是能让大妞去侯府学个针线,将来必定比袁氏强些。寻常人家姑娘出阁,除了看家世人品,是看针黹女红,大妞若是能在这上头好一些,将来不愁找不到好人家。
只是这话不着急跟袁氏说,得等她在徐老太太跟前求了恩典,都定下了,再提不迟。至于住的地方,赵菁如今住着的紫薇苑很不错,她留大妞在那儿住着,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只是这样一来,让侯府的下人瞧着,又越发多了几分打秋风的样子了。赵菁想到这里边有些自嘲,让人笑话几句笑话几句好了,只要能让大妞得些实惠,这也没啥。
一家人吃过了晚饭,袁氏打发孩子们洗漱,赵菁着油灯做针线。孙绣娘教针线的时候她也去听过几回,虽然没在丫鬟们跟前做过,但私下里她也偷偷的练了练,这在古代都是吃饭的手艺,多学学没什么坏处。
飘香楼打烊晚,赵勇每日回来都过了亥时,袁氏困劲来了,便先自己睡去了。赵菁今儿才回来,还没见到赵勇,便想着跟他说几句话再睡,在堂屋里守着。
外头袁氏给赵勇留了灯,赵菁一边做着针线一边打瞌睡,她在侯府寻常这个时候也睡了,赵勇这样早出晚归的确实辛苦。赵菁正强打着精神继续做针线,听见外拍门的声音。
赵勇在外头喊:“孩子他娘,快来搭把手,可把我给累坏了。”
赵菁听出是赵勇的声音,忙不迭放下了针线迎出去,只见赵勇已经推开了们,身上驾着一个烂醉如泥的人往院子里来。
飘香楼生意极好,寻常也常听赵勇提起,说有客人醉倒在楼里的。赵菁只当那人是赵勇的朋友,便推开门迎了上去。
“哥,嫂子已经睡了,这是谁呀!”赵菁正打算伸手去扶一把赵勇身上的人,借着昏暗的火光,她看清了那人的容貌。
狭长的桃花眼闭着,饱满的唇瓣微抿,脸颊上一片酡红。赵菁的手缩了缩,还未扶住那人,那人却别过了头,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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