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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就如同完成变身的绿巨人一般,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向了爵士鼓的鼓面,第一下,第二下,然后结实而富有弹性的鼓面居然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轻轻松松地穿破了,那个爵士鼓就已经变成了破铜烂铁。
刚才发生了什么?
击打着,击打着,安德鲁的肌肉渐渐就紧绷了起来,整个人都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岌岌可危、颤颤巍巍,似乎陷入了随时都要分崩离析的危机,然后,节奏与力量就已经失去了控制,鼓点也完完变得混乱起来,那种束手束脚的桎梏感让他的情绪来暴躁、来烦躁。
可是,是挣扎,是抵抗,束缚感就是紧凑,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如果再不爆发,很有可能就要这样沉闷地走向终点——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于是,他就爆发了。
懊恼而愤怒地砸向了吊嚓和爵士鼓,沾满血腥的鼓槌就这样挥舞了出去,赤手空拳地开始持续“击打”,一拳、再一拳,狠狠地砸击着爵士鼓的鼓面,砰!砰!那沉沉的闷响如同厚厚云层背后的雷声,轰隆隆地翻滚着,但暴雨却始终下不下来。
最后,鼓面就这样撕破了。
那种爆发感、那种宣泄感、那种炸裂感,将肌肉之中隐藏的力量部都释放了出来,即使是鼓面撕破了,但他依旧没有停下下来,狠狠地将爵士鼓直接踹翻,那种蜷缩压抑在胸腔里的暴躁部都化作了粗口,“草!草!草!你就是一坨/狗/屎!草!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雷霆万钧的怒火浩浩荡荡地横扫而过,整个练习室里的空气都开始压缩起来,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噤若寒蝉。
梅丽莎瞪大了眼睛,再次流露出了无辜的神色,惊吓之下忍不住打嗝: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