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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出坏心的勾纹,骄傲地抬起下巴,语气生硬地说:“放弃吧,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
“你这个无情的女人,你就一点感受不到我的心?”费思爵阴沉着脸色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尖冷得像冰刺,目光紧盯着她的眼,带着若隐若现的恨意和鄙夷。
明姿画大笑出声,装腔作势地耸耸肩,在他面前炫耀道:“我已经有了心爱的男人,所以不要你了!”
“那男人是谁?你爱的人是谁?”费思爵一个箭步,将她拉了回来,幽深的眼眸,射出了残酷无情的冷光。
是谁?这个子虚乌有的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不过是她故意编造出来,击退他的!
明姿画不禁莞尔一笑,勾住他的脖子,眼角带媚,斜斜地睨着他,神态娇媚到了极点:“问的那么清楚做什么?就算你知道了也动摇不了我!因为我是真的很爱他!”
费思爵铁青着脸色,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像是痛心又像是厌恶。
那眼神瞅得她有些惊惶,明姿画不知道他是不是识破了她的谎言,蓦地放开他,倒退了几步,重重地甩过头,冷声道:“我可以走了吗?”
“我再问你一次。”费思爵逼到她的眼前,直勾勾地望着她,叫她无法忽视:“你当真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
明姿画就着走廊里昏暗的光线打量着他,不禁心头大怔!
此刻的费思爵像是吞下了所有的傲气和自尊,委曲求全似的企图挽回些什么。
明姿画在心底苦涩一笑,暗嘲着他的愚笨和自己的无情。若是他一开始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接近她的话,或许她真的会被他软化,可如今……一切都难以挽回了!
明姿画点点头,冷漠地,不带感情地说出了残忍绝情的话:“是的,一点也没有!从来都没有!”
费思爵的眼光带着丝丝忧郁,无言的,以凝视的姿态,望了她好久好久,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低声道:“我知道了!”
说完他就像是只负了伤的猛兽,迈着踉跄的脚步,迅速地逃离出了猎人的圈套!
望着他凄凉的背影,明姿画的脚底突然感到一阵冰凉,由足心直窜到胸口,冻得浑身冰冷。
默然了半晌,她才诚惶地回过神,全身僵硬地走出了医院。
明姿画木然的走了好几条街,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向哪里。
这些年跟费思爵反反复复,纠缠不清的一些画面跃入脑海,扰乱了她的思绪。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心足够硬冷,无论发生什么事,也激不起她内心的任何波澜。
可是她真的没有想到费思爵会突然跟她表白,甚至还想跟她结婚。
明姿画承认自己被他吓到了,再加上林女士突然自杀,她本来就心情不好,居然产生了本不该有的过度反应,还是不能做到若无其事地面对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明姿画下意识地接了起来,带着重重的鼻音道:“喂?”
“怎么了?你哭了?”陆擎之带磁性的嗓音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明姿画吸了吸鼻子,倔强道:“没有,你耳朵有问题!”
陆擎之轻笑过后,语气轻柔地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纽约,怎么了?”明姿画毫不犹豫地说,眼神有些飘忽的望着自己面前车水马龙的道路。
“我知道你在纽约,我是问你具体方位,你在纽约的哪里?”陆擎之紧接着追问。
明姿画报了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也没有多想,心不在焉地挂断了电话,继续想自己的心事。
直到天空不知何时飘下了冰冷的雨水,明姿画惊醒过来,正想找个地方避雨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轿车喇叭的提示音。
明姿画疑惑的转头望去,就见那辆黑色的豪车开到了自己面前,车窗摇下,露出陆擎之俊逸深邃的脸。
“上车!”陆擎之对她说。
明姿画惊怔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回不过神来。
天哪,她不是在做梦吧?竟然是陆擎之?
他不是在瑞士吗?什么时候也来了纽约?
见明姿画惊愣在原地,迟迟没有上车,雨却越下越大。
陆擎之干脆下车,将她抱上车,塞进后车座里。
他抽了纸巾,替她擦拭脸和头发。
明姿画没有说话,只是抬眸看着他,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气息将她包围,她渐渐地不再感到寒冷。
好半响,她才疑惑的问出声:“陆擎之,你怎么也来了纽约?”
“追随你一起来的,不行吗?”陆擎之声音低沉地颤抖,沙哑到不行。
他本来就受伤未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纽约,所以让手下订了一张跟她同一航班飞纽约的机票,一路陪着她一起回来,只是她并不知道而已。
他没有留医院好好休息,刚才又淋雨受了风寒,喉咙不禁有些难受。
明姿画心下一怔,反应过来他是为了自己而来,也不顾自己正有伤势,还陪着她一起飞来纽约,心中感动。
“行,当然行!”明姿画终于一笑,扑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陆擎之紧紧的拥住了她,捧住了她的脸吻上去,带着雨水的冰冷,也带着心底的滚热。
明姿画迫切地回吻,唇齿交缠,嘴里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陆擎之更加狂野,身体都快被明姿画喊炸了。
小妮子这般娇媚低迷的样子,可真让他招架不住!
车窗外疾风骤雨,水流顺着车顶往下淌。
车内暖气氤氲,明姿画跟陆擎之热情的拥吻,彼此取暖。
可谁又曾注意,就在离车子两三米远的地方,费思爵就站在那里,看着车里交叠的那双身体,全身被雨水浇凉,却凉不过心口的绝望和阴寒……
她说她已经有心爱的男人了,原本他并不相信,如今亲眼所见,费思爵不得不信了。
原来她心爱的男人就是陆擎之!
*
明姿画被陆擎之带回了他在纽约的庄园别墅。
一路从地下车库被他吻到卧室…地板,沙发,窗台…最后是按摩浴缸。
明姿画被折腾惨了,连连求饶,这男人疯起来就是禽兽。
“喂,不来了行吗?身上都磨破皮了……”她带着点哭腔。
陆擎之赶紧松手,将她从水里捞起来,用浴巾包着放到床上。
“哪里磨破皮了?”
“背上!”明姿画撅着红唇,“你家浴缸周围和底部都是按摩口,你还用那么大力气,疼死了!”边说边曲着腿揉。
陆擎之被她这么一说罪恶感泛滥,心里更是心疼的不行。
他把她拉过去,立即关切的检查起她身上的伤势:“在哪儿呢?我看看!”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明姿画幽怨地控诉。
陆擎之将她身上的浴巾解开,仔细看了看,果然好多地方都磨破皮了,腰侧和后背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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