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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我呢?”
“我才没有!”明姿画沉着脸,反射性地惊叫出声:“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以后都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对我有任何的幻想了。”
司绝琛失望地噤声,眼底仿佛即将涌出的情绪,却又被他很好的掩饰住。
明姿画镇定住自己的情绪,觉得他们今天已经谈的差不多了。
是时候该结束了!
“我要回房休息了,你自便!”说完她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画画!”司绝琛再一次攥紧了她的手,一双漆黑黯然的眸子,紧紧地盯住她。
“你该放手了?”明姿画一语双关地提醒。
司绝琛的目光落在他抓紧了她的手上,心里难以抑制地一阵钝痛袭来。
他久久地都不愿意放手。
明姿画看着他悲凉的眼神,一时也不忍心就这样推开他。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相对无言……
直到门外再次传来了门铃声。
明姿画跟司绝琛皆是一怔,没有想到这时候,竟然会有人来。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大门。
明姿画轻咳一声,趁机打破屋内的僵滞气氛:“你先放开我,我去开门。”
司绝琛目光紧紧地望着她,眼里的受伤不舍,毫不掩饰。
明姿画别开眼,实在无法承受他这样的眸光直视。
过了一会儿,司绝琛似乎察觉到她异样的情绪,终于缓缓松开了她。
明姿画终于得到了解脱,毫无迟疑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心里始终盘旋着刚才跟司绝琛对峙的负面情绪里。
明姿画也没顾得上看来人是谁,就直接打开了门。
“谁啊?”她的嗓音极为不耐烦,口气恶劣。
没有想到却听到一个熟悉的磁性嗓音:“心情不好?”
明姿画当时心下一阵紧缩,难以置信地抬头,就见陆擎之那张放大的俊脸,就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惊讶地瞪大双眼,声音带着不自觉地轻颤:“你怎么会来?”
“我为什么不能来?”陆擎之眉宇微皱,英俊刚毅的面色有着淡淡的不悦,语气充满了质疑,而且相当认真:“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多少天没有跟我联系了?”
“……”明姿画本能地一怔,当即僵在了原地。
好像他们是很久没有联络了,可那又如何?
她又没有义务一定要跟他保持联系。
他们又不是真的情侣,只是情人而已。
“怎么不说话?”陆擎之眸光倏然深沉如渊,紧紧地盯着她的眸子,低冷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问道。
明姿画定了定神,下意识地反应就是带上门,往前走出一步:“我们出去说。”
“为什么不能去你家里?你就这么不欢迎我吗?”陆擎之倨傲颀长的身姿,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薄薄的唇畔抿成一条优美而好看的弧线,他深沉的眸子若有所思。
“我的家里现在有另一个男人的存在。”明姿画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他,毫不避讳地说道。
“你说什么?”陆擎之漆黑深邃的眼眸一眯,脸色顿时黑沉了下来,似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
明姿画表情纠结,握紧了双拳,踌躇了几秒,终于还是开口了:“我们分手吧。”
陆擎之用力板住她的肩膀,表情立刻变得冷峻深刻不带任何颜色,低沉着嗓音:“你再说一遍?”
“我们分手,你听不懂吗?我已经有了其他男人,不要你了!”明姿画挣扎开他,故意做出无所谓的表情,狠狠地咬牙。
“他是谁?”陆擎之眉头紧锁,英俊立体的五官像是覆盖上了一层浓浓的阴霾。
明姿画淡然地耸肩:“我没必要一定要告诉你!”
“我不同意!”陆擎之语气十分的坚决,脸色阴阴沉沉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明姿画弯起嘴角,似笑非笑,带点残酷地朝他说道:“由不得你不同意!你不要忘记,游戏规则自始自终都是我订的。”
“你想说什么?”陆擎之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像一只就快要发狂的野兽,模样甚是危险。
“你既然一脚踏进这个游戏,那么就该遵守我的规则!”明姿画撇了他一眼,微扬着下巴,目光冷冽:“换言之,我说结束的时候就必须结束。”
她的话刚落音,立刻就感到两道犀利的光束射了过来,深具着让人屈服的胁迫力。
“你是太自信还是把男人都当作傻瓜?”陆擎之刀削分明的五官,遍布着冷峻色调,步步逼近她:“把感情当作游戏,想玩就玩,想走就走?”
“那又如何?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你不是早就清楚的吗?”明姿画戏谑地看了他一眼,反倒是笑了。
“是,我就是太清楚你的个性,才会以为你不会那么轻易在我们这些男人之间做出选择,你向来看重自由,我几次跟你求婚都被你拒绝了,可是没想到你所谓的游戏规则,只是针对我而已。”陆擎之深深地看入她的眼中,浑身上下都不自觉间都散发出一股迫人的威慑力。
“你什么意思?”明姿画半眯着眸子,只觉得他话里有话。
陆擎之脸色黑沉,冷默地看着她,半晌后他转开脸,闭上眼,有些心痛地质问道:“你说过,你不会结婚,你太懒散,太热爱自由,只喜欢这种无拘无束,毫无负担的情人关系,可事实是,你回了美国,就跟邱少泽结了婚!你不是不打算把一辈子都拴在一个固定的男人身上吗?那为什么还要嫁人?你不是跟所有男人都只是玩玩而已吗?为什么你唯独对邱少泽不同?”
“……”明姿画整个人怔住,面对陆擎之地声声指责,她竟然哑口无言。
是,她曾经信誓旦旦地告诉过他,她不会跟任何男人结婚。
她永远无法让自己像别的女人那样盲目地嫁给一个男人,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这个男人。
这年头,男人已经很靠不住了,干嘛非得进那个牢笼伤心又伤身呢?
男人嘛,玩玩就可以了,何必认真呢?
她可不想在一个男人身上耗费了自己大半的青春,把自己熬成了黄脸婆。
女人为什么不趁着自己有限的生命跟青春年华里,多多享受生活呢?
以前她的确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所以无论对司绝琛,陆擎之,还是费思爵,她都只是当他们是她的一个床伴而已。
她本来就冷情,现实又很能坚持,对男人的态度也可有可无。
她和他们之间就象是一场成人游戏,既然是游戏,就没必要投入那么多精力,点到为止是最好的!
她从不对他们寄托希望,也不要求他们一定要对她负责。
即便他们几次向她求婚,她都拒绝了。
她一度认为,她明姿画不是任何男人可以驾驭的,这世上没有男人可以真正征服她。
她只需要游走在男人之间,跟他们玩着乐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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