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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发生的事情,他目光瞬间一暗,如鹰般锋利的眼眸紧锁住她:“你果然在酒里下药。”
“你早发现了?”明姿画表情带着冷意,挑了挑眉,不屑道:“还不是一样中计了!”
司绝琛一言不发,面色深沉难懂,他幽暗眸底迸射而出的犀利光芒。
明姿画讨厌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冷怒地瞪向他,威胁地问:
“司绝琛,你现在落在我手上,不怕我杀了你吗?”
“我相信你不会那么愚蠢!”司绝琛剑眉微敛,凛着声音:“你哥哥出卖公司的证据,还在我手上。”
“你真以为我在乎那什么证据?”明姿画不以为意的冷哼:“没错,我明姿画是钱,也恨不得把费思爵扫地出门,可是呢,我想要跟费思爵争家产,有很多种办法,不是非要利用那份证据不可!相反,我在司家潜伏了那么久,却被你跟你妈一直利用,你说这口气我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司绝琛听完她的话,浓密的剑眉,陡然一蹙,“所以你刚才,故意装作顺从我,引诱我上当?”
明姿画媚眼横飞,眼中带着挑衅:“还不是你**熏心,才中了我的美人计!”
司绝琛线条冷厉的薄唇,抿了一下,眼神幽暗:“你想要干什么?”
明姿画狠剜着他:“司绝琛,你欺骗我这么久,不是以为我明姿画这样跟你算了吧,我当然要跟你好好的清算一下,这一年来我在司宅的账了。”
“你想怎么清算?”司绝琛深渊般冷寒的黑眸,愈发的深不见底,沙哑的嗓音问道。
明姿画邪恶的挑眉,“你不是最喜欢在床上折磨女人吗?不如我今天让你也尝一尝,在床上被人折磨的滋味啊。”
“床上折磨?原来你想跟我玩**?”司绝琛阴郁的俊脸上,渐渐浮出一缕暧昧的笑意。
明姿画摸不透他的心思,都这种时候了,他竟然在笑?
“哼,那你好好期待吧。”她冷哼一声,从床底翻找出他的**工具箱。
打开盖子,里面的各种道具一一俱全。
这间房里的s。工具,全都是他平日里玩弄女人用的,司绝琛的一大嗜好,是和女人玩s。
她可不会手下留情,一会用这个好好的招呼他。
明姿画从箱子里里面,取出了一条长鞭。
“司绝琛,这条鞭子你是不是很熟悉啊?”明姿画眼里绽放着一抹邪恶的冷光,将那条长鞭举至他的面前。
没错,之前那次,她为了找咪咕,误闯入司绝琛的房间,是被他用这条长鞭,好好的招呼了。
今天司绝琛落在她手上,她当然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
司绝琛直直对上她恶意的目光,语气暗哑:“如果这样能让你解气,你来吧。”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明姿画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扬手。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皮开肉绽的声音。
司绝琛结实的胸膛前,立即撕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刹时涌出。
被火焚烧的尖锐痛感,瞬间从伤口蔓延开来……
司绝琛幽暗的脸色陡然苍白了一下,却忍耐着没有痛呼出声。
“痛吗?这是你的报应,谁让你这个人这么变态,总是喜欢把自己的痛苦建立在别人的身上!”明姿画丝毫不以为意。
想到她来司宅将近一年,被司绝琛拐**发泄,折磨的遍体鳞伤的女人,简直不在少数。
她自己曾经不是也承受过他的鞭子吗?
那时候他下手,可比她要狠多了。
他一个鞭子挥下来,她差点没昏死过去。
她一个女人,力气到底比他要小很多。
司绝琛面色深沉,表情漠然,狠狠地咬牙:“不痛!”
明姿画惊怔了一下,看着他那波澜不惊的脸容。
他已经被她一鞭子抽下去,抽的皮开肉绽了,他居然能脸不改色,这男人的毅力也是顶级的。
“看来是我不够用力,那你再尝一鞭试试?”明姿画狠戾地眯眼,又是毫不留情地一鞭子下去。
司绝琛的胸膛上,再次被撕裂开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一阵撕裂般尖锐的钝痛急速蔓延而开。
他的脸色也跟着苍白了几分。
“痛吗?”明姿画冷睨着他,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痛!”司绝琛深谙的眸子注视着她,还是淡淡的出声。
明姿画心中有气,又一连挥下来了三鞭。
司绝琛身上已经血肉模糊。
滚烫鲜红的液体,淙淙下滑。
司绝琛的身上全是触目惊心的一道道血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他的脸色更是苍白的可怕。
“痛吗?”明姿画再一次地问道。
“不痛。”司绝琛还是那两个字。
“哼,别装了,皮开肉绽会不痛吗?看你能死撑到什么时候,不如你也向我求饶啊,或许我会良心发现,放过你呢。”明姿画冷冷地撇唇,故意挑衅。
想起之前他用下了药的鞭子抽打她,还逼迫她求饶,她心里泛起恶意。
若让这个男人低头向她求饶,那才是最能折辱到他的吧!
司绝琛幽暗的神色顿时古怪起来,很是复杂望着她,低低的叹了口气:“我以为你好歹跟了我一年,应该学了我不少折磨人的痛苦方法,没想到你所谓的折磨是这种小意思。”
“小意思?”明姿画不禁气结,她拿鞭子抽打他,在司绝琛的眼里居然是小意思。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到底要怎样的折磨才会让他动容啊。
明姿画迅速地在他的箱子里翻找,似乎想找出更具有威慑力的工具。
手铐、滴蜡、绳子,好像都不太狠啊?
“你是把箱子里所有的道具都用上,我也不会感觉到痛!你这样的手段,对我来说根本毫无意义!”司绝琛苍白的面色阴沉幽深,神情却一如既往的冰冷平静,连说话的语气淡淡的。
明姿画倒抽了口冷气,心都寒了。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嫌弃她折磨他的段数太低了?
她已经把他打的皮开肉绽了,他既不求饶,也不知道痛的?
难道这个变态的男人,感觉神经已经失灵了?
这世上有他这么麻木的人吗?
明姿画瞪着他,目光里闪动着复杂。
难道说,司绝琛经历了车祸后非常人能忍受的痛苦,意志力超乎寻常的强大,自然比一般人更能忍受痛。
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对付司绝琛这样的人,几个鞭子太便宜他了,这样的皮肉之苦,他早已习以为常,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你说的没错,这样没意义的身体折磨,对你这样的变态来说的确是不算什么!”明姿画眯了眯眸子,倾身靠近他,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要让一个人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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