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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住,最后铺上泥土伪装起来。小孩子们总是皮实得很,更别提那种在路上放废弃的大铁钉的恶作剧了,几乎都是各种武侠片的铁杆粉儿,每次回乡下我们全家都会增长一些见识。
只是没想到这项活动居然还是一项国际性的运动啊,只是不知道我们的泡菜友国有没有在做申遗的准备,这可是友国的拿手好戏啊。
还真是老天开了眼,即使刚刚我们也在类似的坑里栽了,但是丝毫不影响我想要拍手称快的心情,实在是大快人心;这三个人也是急着逃跑,没有了刚才在那大马路上的镇定自若,想着刚刚在那路上的时候,任由我们怎么挑逗,他们都是无动于衷的,而且从在胡同里被我发现到开车逃跑这个过程也是从容得惊人,好像什么都不怕一样,非常冷静的离开,而不是逃跑。
不过现在这样子,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后边那两位也已经是大汗淋漓,车子里那个则是一直不耐烦的在踩油门。我看着他们加大马力之后,又滑回来,再推之后,又再滑回来的样子,真是比我们刚才摔个狗吃屎要滑稽多了,毕竟我们是胜在高难度,而他们是胜在声势浩大。
“我说——”我一边跛脚走着,一边对那三个还在忙前忙后忙着逃命的猥琐大汉说道。
“警察很快来了,你们也别忙活儿了吧——”我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口调侃的语气说道,照他们现在忙活儿的劲儿,估计也没空搭理我,一直眼睁睁的看着我靠近,但是完全不在乎,全当我是空气,也是,我现在这样子也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威胁了,一滩烂泥。
我嘴上虽然说是警察要来了,戏倒是演的挺真的,不过这心里边的苦涩是无人能知的啊,这警察我都念叨了一路了,连个保安模样的都没现过身,我现在都怀疑,这群人在警局里是不是有内应了,虽说是电影看多了不假,不过姐姐我现在的经历不也正是一般电影里才看得见的嘛,不也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来韩国这么几天,发生的这一堆事儿,倒是硬生生的把这个国家的好感给折磨没了;本来再怎么说也是韩素丽的故乡,我外婆家所在的国家啊,我也是算半个韩国人啊,虽然除了一口还算得上流利的韩语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的韩国人特征,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不过多少开始对这地方还是有种飘渺的亲切感、归属感的,不过现在这种亲切感倒是完全被那烤猪皮、海鲜拌饭以及这三个单眼皮国字脸的大叔给磨没了;现在要是给我机会回中国,我是打死都不会再回来了,宁愿去给那些债主们提鞋都不来了。
我这脖子上还挂着兰姨给我求的平安符呢,黄灿灿的平安符,跟个小型的水烟袋一样拴在我脖子上呢;真怀疑那寺里的方丈开光的时候是不是念错经文了,还是那开光的和尚只是个实习的临时工啊!这符简直都快给我招来九九八十一难了,回头要是能回国,我一定把这挂那寺庙门口,真是能不能用点心呐!
“一二一——”毫不意外,那两人确实完全没有把我当回事,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继续喊着口号继续推车,看样子他们也是太急于逃命了,完全没发现那车子只能抬,推是没有用的。
“哼,看你们推到什么时候——”我冷哼道,继续一瘸一拐的朝车门走去,既然他们不理我,那我只好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了,我慢吞吞的走到车门前,作势要打开那车门,我现在也是垂死挣扎了,能拖他们一分钟算一分钟,虽然警察们让我伤透了心,不过这种时候,好像除了警察你也没什么其他人可以盼的了;我从没报过警,从不知道原来报警之后要等这么长时间的,看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已报警下一秒警车哗哗的开上路了;不过我心里一直劝着自己,也不要把正义的警察先生们想得那么的邪恶了,这世道哪有那么多黑暗势力与警方勾结的事情,他们也可能是压根没接报警电话罢了。
“臭婊子——”我迷迷糊糊间听见一声暴跳如雷的吼骂声,随即感觉又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结结实实的一脚,不过好在因为是背后,所以没有之前踹肚子的时候那么痛;不过这回倒是直截了当的正面扑在了地上,角度是丝毫不差的,我自己都佩服居然趴得这么的精准,准到我的整个鼻腔都吃到了灰。
“挨千刀的你们——”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粗口话是唯一的壮气势的方式;我一边啐道,一边不甘心的用双臂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来。
“啊——”我刚撑到一半,感觉头部传来一阵疼痛。真是贱人是贱人啊,打架居然还用揪头发的招式,简直是lo到爆,要知道我小学毕业之后,打架再也没有用过这一招了,这帮人实在是太娘炮了,还有之前那刀疤脸,酷把人踹倒后再补上两脚,这也是贱人常用的招式之一,还真是训练有素啊。
这次揪我头发的是那个当街抱走小孩的口罩男,他似乎是实在对我忍无可忍了,所以顾不上他们的车子还卡在那坑里走不了,也要过来收拾我。
我想这回估计是要玩大的了。那口罩男一边揪着我的头发一边把我拖着走,力气之大,要不是那股牵引力,我都会以为自己的头皮早和头盖骨分离了。
“臭婊子——”那口罩男一边拖着我,嘴里不停的在骂着同一句话;我心想这哥们儿应该是语文不太好,有点词穷啊,搞得我虽然被拖着走,但是尴尬症都要犯了,要是有空真应该教他一些我大天朝的西南语种,那绝对是可以骂人骂上三天三夜而不重样的。
“呀没时间了,别理她快点来推车——”那口罩男一边愤怒的用力拉扯我,一直把我往车子的相反方向拖,是刚刚我们翻车的时候摔在的那个方向,但是他的同伙此刻显然是更关心逃跑这件正事儿的。
我是说嘛,看着高大个儿,手长脚长的,一看是有点愣,看吧,是抓不住事情的重点,他的同伙们倒是很理智啊,这口罩男跟那瘦竹竿一个尿性,猪队友!
口罩男把我拖到那另一侧的路边,是我刚刚翻车之后躺着的地方,我痛的龇牙咧嘴,不得不用手也紧紧地拉住我的头发,减缓一些疼痛;心里想着的事,要是姐姐能活着出这个地方的话,这头发我一定要一刀剪了,剪成那种板寸头,这种长头发打起架来简直是太吃亏了,致命的把柄啊。
“我一定要弄死这臭婊子——”这口罩男像是癫痫病发作了一样,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当然都是骂我的话,他完全不理会两个队友的呼唤,自己致力于怎么把我弄死这个伟大的事业。
“嗷——”准备到了那路边,那口罩男居然直接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甩了起来,像在甩一只装着垃圾的蛇皮袋一样,不过他没有松手,依旧抓着我的头发,更像是甩着用兜着的篮球玩儿的那种,我忍不住‘嗷——’的一身惨叫,虽然我平时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松开牙关痛呼,但是奈何这一甩实在是项大技能,要是他们一开始放这技能,那估计我是不会再跟着来了,跑得鞋子掉了也不会回头捡的那种。
姐姐我虽然没有宋熙妍大小姐那等好家世,不是啥白富美,但也是我大祖国精心培育、正茁壮成长着的花朵儿啊,居然被他这样甩来甩去的,实在是太伤我自尊了;不过我经那一甩之后,可以说是眼冒金星啊,也算是让我长见识了,同时也让我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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