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客人,食宿都在姬家郎君院子且又不使唤仆役,身份甚是神秘,旁的再多的却打听不出来了。”玄参见他面露沧颓之色,一时只觉得自己是否是做错了。
“你说……当年若是我强硬些,是否芳蕤便不会少年夭折,而我父子也无今日隔阂?”谢端惨然一笑,“你今日见我定不止这些,还有甚么一并说吧。”
“郎君自与公主成婚之后并未入超任职,昨日大朝会石侍郎并江中丞联合朝姬家发难,参文襄公谋反,而小公子如今跟着他家先生都一道还在姬府中。”玄参顿了顿,“且圣人下了旨意命禁军先围了姬府,只等着案子查明便处置,如今长安城中穿的沸沸扬扬,众人皆不信姬家谋反,但传言说人证已备,只差物证——姬家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你先寻一个与阿、阿修身量相仿的孩子准备着。”谢端闭了闭眼眸,再次睁开眼中已是一片清明,“我谢家在禁军中有人,你先与之联系,若是姬家能熬过自然是好,若是熬不过,便寻个时候将人换了,再重新准备一份路引,置办些田地送他回平州,只说是夫子当年家族中旁支的族人。幸好他还年幼,再过些年参加科考亦不会有人记得今年之事。”
“郎君不与小公子见一面么?”玄参一时为主人心痛不已。
“见或不见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徒添伤感罢了。”谢端苦笑一声,伸手将那写了几笔便毁了的帖子顺手撕掉,“这事你做的隐秘些,莫要让旁人知道了,甚至送阿修回平州的奴仆也一应新买了先□□着罢。”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