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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带着温润的光,蒋修跟在平陵御身边,往日里能凑在一起的是比他年长两三岁,心思更为成熟的白露,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软绵绵的小娘子,心头一动不由伸手捏了捏小娘子软软的脸。
“哥哥?”宇文毓歪着脑袋看着他。
“我叫蒋修,你叫甚么?”蒋修往四处看了看,见一众郎君都在前头并未注意到他们两个,当即伸手签住小娘子软软得小手,学着往日平陵御叮嘱他的样子,柔声道,“这里路不平,我牵着你,咱们慢慢走。”
“爹爹唤我阿毓。”宇文督虽然疼她,但他终究是顶立门户的郎君,并不能时时刻刻都陪在宇文毓身边,且前些日子她进宫见了一趟姑祖母,偶尔听见有宫娥说起爹爹要续弦的事儿,她生来早慧,开蒙也早,跟着先生学礼记律法,自然是明白迟早一日爹爹是要娶亲的,日后还会有旁的儿女,她瞧着爹爹辛苦,可惜她如今年幼还不能替爹爹分担,若是有一人能照料爹爹,她也是甘愿的,可她终究还是心头难过的,“哥哥,他们说我以后会有新的娘亲,新的娘亲会对我好么?”
“这个呀,我也不知道。”蒋修摇了摇头,说起来他的经历大概更为坎坷,只是他也知道自己是个小郎君,并不是这样心思百转千回的小娘子,“不过若是以后你的新娘亲对你不好,你写信给我,虽然我是没有什么办法,但是我家先生很厉害,他肯定能帮你解决。”
“谢谢哥哥。”宇文毓再早慧,到底也是个小娘子,听蒋修这样一说登时放下心来,一双眼睛一眨不眨放在这冬日里盛开的茶花和白梅上,再不旁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