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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没什么好处的。
只好暗中嘱咐濮阳荑多看顾她一些,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该放松放松,劳逸结合才是高效进步的前提嘛。
这样大约过了小半个月,王徽渐渐发现了,豆绿这妹子……实在不是练武的材料。
像是快走跑圈这种自然没得说,机械重复的有氧运动而已,但只要稍微多加几个动作,豆绿做不来了。
不是说不努力不认真,可有些人身体协调性差、没有运动神经,那也是天生的,勉强不得。
连深蹲、卷腹、平板支撑这样简单的健身动作都做不标准,那些复杂的格斗技更是想都别想。
赵粉的武艺在妹子们之间终于不再是垫底了。
王徽为了豆绿的学武问题简直要愁白了头发,最终还是决定干脆只让她每天跑步快走锻炼体能,然后再教她一套最简单的军体拳,慢慢学慢慢练,算死记硬背也得把招式记牢。
军体拳套路少,难度低,但若练到十分纯熟,自保之力多少还是有的。
豆绿在武学方面虽然零天赋,好在有韧劲也有决心,水磨工夫用上,积年累月下来,一套军体拳怎么也不该练不熟才是。
但如此一来,豆绿日后也基本绝了做武将的路子了。
至于为何让豆绿直接放弃从武,王徽自然是做过一番考量,所谓有失必有得,豆绿虽是个体育白痴,但在纵横、用兵、谋略一道上,却展现出了令人惊艳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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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那一日,王徽正给妹子们讲《孙子》中的《谋攻》,忽然心中一动,回忆起上辈子她亲自坐镇指挥的一场战斗。
身为银河帝国最高军事统帅、国防大臣并授亲王爵的五星上将,在王徽短暂而辉煌的一生中,曾参与指挥过无数大小战役,几乎每一场都是可以录入国家军事院校教材的经典范例,然而它们当中的大多数,元帅阁下已经记不太清了。
而这场战斗之所以到今日仍令她记忆犹新,那是因为它是一场非常罕见的地面战斗,而且十分类似于古代的攻城战——这在以光年为单位的远距离深空舰船攻歼为主要军事打击手段的银河帝国时代,简直是屈指可数。
她稍微想了想,便删繁简,把这场战斗中的未来元素剔除,简单理了理,微笑道:“今有一城,一面临水,三面望山,我军环而攻之,敌方与我军实力相差不多,城中粮草备足,守城不出,敢问如何破城?给你们一炷香时间。”
五个妹子互相看一眼,知道这是少夫人在考较自己几人,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王徽笑而不语,一面用薄胎瓷勺舀了一口糖水枇杷来吃。
姑娘们均皱眉沉思,赵粉在这方面最弱,偷偷摸摸想和姚黄咬耳朵,王徽板脸道:“不许交头接耳,我要听你们自己的想法。”
赵粉吐吐舌头,老老实实坐着不动了。
王徽看着自鸣钟走过两分半的时间,叫了停。
妹子们又互相看看,到底魏紫年纪最大,又跟随王徽最久,沉吟片刻,先开了口。
“既是环山,想必地势并不平坦,不好打井,且又临水,那么这处河流当是此城唯一水源,”魏紫沉沉稳稳地说着,不见急促也不见犹豫,显是有几分自信的,“便想法子,或筑堤坝,或填沙土,把这水源断了,城中虽有足够粮食,缺了水却是撑不了太久的,到时自可破城。”
说完眨着一双大眼期待地看向王徽。
王徽不置可否,只微笑点头,“不错。姚黄再说说看?”
姚黄嘻嘻一笑,倒也不扭捏,大大方方道:“我好个武把式,这种文斗委实不在行,说得不好,主子和姐姐们别笑话我。”
见王徽点头,她才又道:“魏紫姐的法子好是好,是太温吞了,一点不痛快!我想着倒不如放把火得了,不是说三面环山吗,那山顶地势肯定比城里头要高,派些神箭手爬上山,制些火箭,一股脑往城里头射,居高临下的,顶好能射中他们的粮仓或者军械库之类,到时候还愁他们不开城投降吗……”
越说越是来劲,连比带划地要找纸笔,嚷嚷着哪处射箭最好,哪处又可能建了粮秣仓库。
王徽笑斥一句,“你且先住了吧,还让不让别人说话了。下个是谁,子絮?”
濮阳荑静静一笑,先起身给王徽的茶盏续满,而后道:“我这也不算什么办法,若是能和两位姐姐的计策联合起来,或能起几分作用。”
王徽示意她往下说。
“攻城则必有良器,或为云梯,或为索钩,城墙砖石筑成,想必极易攀爬。”濮阳荑一边思索一边说着,“可令军中高手带了利器,最好喂毒,夤夜潜入城中,暗杀主帅等人,算主帅身边守卫森严,没有机会行刺,也可趁机探查一番城中情况,总是没有坏处的。”
“擒贼先擒王,有道理。”王徽点点头,转向赵粉,“该你了,小丫头。”
赵粉左顾右盼一阵,一张俏脸浮上晕红,吭哧半晌,不好意思道:“姐姐们说的,其实我也都想了个大概,实、实在是……想不出别的新办法了……”
看王徽脸上笑意加深,赵粉更加羞赧,忍不住小声道:“若、若是这城攻下了,少夫人差我去管种地,我肯定能做好的!”
妹子们再也忍不住,轻声细语地笑了起来。
王徽也撑着头笑了,伸手揉揉赵粉头发,着意抚慰夸奖了几句。
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魏紫性情持重,虽无急智,但胜在一个稳字,她说的切断水源,也历来是攻城战中经典的破城之法,可见平日的战略战术课是听进去了,虽无开拓之才,做个守成将领也是足够。
姚黄性情粗疏,又一贯风风火火的,提出火攻的法子也不奇怪,但即便如此,她也是考虑到了地形、粮马、城池内建筑分布等多种因素才说出来的,粗中有细,假以时日,也能成为不错的将才。
濮阳荑在几人中武艺最强,仅次于王徽,又因前阵子添香馆纵火一事,她成为了几个妹子中最早接触血腥阴私的人,且经历过阖家大难,性子虽也正直,但遇事难免会有些剑走偏锋,因个人能力太强,有时对团队合作反倒不怎么受用,但着眼于某个具体对象的时候,却往往能令人刮目相看……故而她提出这暗杀的点子,倒也在王徽意料之中。
不适合领兵打仗,但日后若要建个什么特务组织,倒是可以让她去操持。
至于赵粉,武艺战术都孱弱,却胜在精熟农桑稼穑之事,王徽的那几十亩田庄湖泊,小半年工夫,竟被她搞得有声有色,这段时日以来她们日常的开销,除了府里公中拨给的,竟有太半都是地里的出产。
自汉代以降,大司农位列九卿,乃国之要职,不可或缺。
赵粉虽无将才,却也有她自己不可取代的用处。
王徽想着,看向豆绿,她低垂着眼睫,表情平静,怀仁堂杜老大夫到底医术精湛,不过月余工夫,她脸上的伤已愈合了一大半了。
“豆绿,可有什么想法?”王徽柔声问,“你才开始钻研这些没多久,若没什么头绪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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