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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膜他的发顶，“算了，你喜欢去吧，娘总希望你开心。”
柳珣转转头，“儿子也总不想让娘担心的。“
半个时辰后在柳梁的书房他不这样了，上蹿下跳的，“爹，翰林院待不下去了，总去国子监，总去国子监，大哥都告病半个月了，别人还以为我是去嘚瑟的呢。“
“他生病关你什么事？“柳梁喝茶，”你知道你自己没嘚瑟行了，你还管别人怎么想。“
“爹啊。“柳珣说，”那还有大哥那老丈人呢，总是看我不顺眼，还拾掇着人给我找难堪。为了不丢脸我费老鼻子劲了。“
“那你想去哪？“柳梁说，”礼部？“
“昂~~~“柳珣不肯，”不想这么早养老。“
“那你到爹手下来。“柳梁说。
“那去礼部我还能自在一点养老呢。”柳珣说。
“那你想去哪？”柳梁问，“吏部户部，你爹使不上进，刑部兵部，太煞，工部又傻又辛苦，礼部你又不想去。”
“刑部挺好的。”柳珣说。
“想都别想。”柳梁说。“刑部都是重犯，不吉利。”
“那京兆尹好了，管些神都地面上的鸡毛蒜皮，又轻松又不犯煞。”柳珣说。
柳梁看他几眼，“算了，我还是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国子监祭酒告老还乡吧，差不多也到年纪了。”
“爹啊~~~~”柳珣抓着柳梁的手，“你以前都很疼我的。”
“京兆尹那么好玩？”柳梁问。
柳珣点点头，嘴角上扬，“好玩。”
“你娘该不高兴了。”柳梁说。
“爹让娘高兴起来嘛。”柳珣说，“吴王总去国子监，虽然都是坦荡荡，但是到底人言可畏啊。”
晚上睡觉的时候柳梁和乔氏说儿子想去京兆尹，乔氏愣一下，片刻后无奈笑道，“看他总往京兆尹跑该猜到的，他从来没有这么积极过。”
“那同意啦？”柳梁察言观色的说。
“不同意又怎么样，孩子都长大了。”乔氏说，“等翻了年再说吧，年底京兆尹杂事最多。”
一个漆黑的房间里，嘈杂沉重的气息过后，男人摸着怀里的软玉温香，“京兆尹这新来的大人厉害，查的越来越细，正是年关了，我也该回老家去过年了。”
“你怕什么，杀一个够本，你想想你都杀了多少个了。”女人的声音又轻又媚，像风里的铃铛，透着轻佻和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