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4/4页)君子报仇,十年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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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压在对方身上,眼中焚着炙烈的欲|火,狂肆的吻倾落如雨。

    武者一旦动用了真气,普通人根本不是对手。梁焓挣扎几次都没挣脱,反而被那双铁钳般的手臂箍得死死的。刚张嘴要喊,又被对方堵住唇,吻得喘不过气来。

    后面他也学乖了,任由男人飞快地剥光了自己。然而真当两人赤坦相对的时候,梁焓愕然发现,自己居然生出了一种奇异的冲动......

    如来爷爷玉皇祖宗上帝爸爸观音姥姥啊......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有感觉?难道因为那张迷惑人的脸?妈的,果然美色误人,他真的好想戳瞎自己这双男女不分的狗眼!

    燕重锦此时已是禽|兽附体,根本顾不上身下人是什么反应,**着直奔主题。

    寂静的偏殿里,传来一声凄惨的痛呼。

    蹲在墙根下的楚清嘴角抽了抽,心道:这算刺♂君不?

    竖着耳朵又听了一阵,她站起来,原地跺了跺脚,抖掉一身鸡皮疙瘩,挎着刀走远了。

    明日的早朝,应该不用上了。

    这一夜,有人沉睡,有人难眠,有人噩梦连连。

    大婚翌日,金色的晨光像蜗牛一样缓缓爬上窗棂。殿外白燕绕梁,黄鹊叽喳,吵醒了榻上熟睡的人。

    梁焓疲倦地睁开眼,望着外面朦胧的天光,神色恍惚。反应了一阵,空白如纸的大脑终于迟钝地重启开机,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他伸手向身侧一摸,空荡荡的。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昨晚,应该只是做了个春梦。

    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忽觉后面一阵胀痛。摸了摸,不禁哆嗦了一下。梁焓一把揭开锦衾,看着床褥上触目惊心的暗红白浊,脸色瞬变。

    ......自己居然真的给一个男人上了?!而且那个混帐还吃完跑了?!

    奶奶的,他梁少爷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

    不行,不能急,此事绝不能声张出去......

    梁焓拾起挂在榻沿上的一截被扯断的红纱,握在手心里,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敢跑是吧?只要你人在宫里,朕还怕找不着么!

    “万岁爷,该起了。”殿门外传来夏荣的声音,“今日是问安筵宴的日子,皇后娘娘正在坤宁宫候着。”大婚的第二日,按照祖宗规矩,帝后要到慈宁宫向姑母问安,同时赐宴答谢皇后的娘家人。

    一提宁合容,梁焓满肚子的气,语气不善地道:“让她等着,朕先沐浴更衣。”

    “...是。”

    待床帐外的宫人备好洗澡水,他将伺候的侍者轰了出去,忍着不适抬腿下床,一个人艰难地爬进了浴桶。

    全身浸泡在温水里,紧绷的神经终于稍有缓解。梁焓忍痛清理着体内的秽物,垂眸看了眼身上斑斑点点的欢痕迹,脸上不禁烧了起来。

    那家伙真是精力旺盛,活儿也不错......啊呸!自己在想什么?老子是直男!直男!

    沐浴完毕,换上龙袍,梁焓步履迟缓地走出偏殿。晴明的阳光下,乌黑的湿发束在脑后,衬得脸色略显苍白。

    夏荣见他走路姿态有些怪异,忙问:“陛下可是龙体欠安?用不用传个御医瞧瞧?”

    “不必,朕只是有点累。”

    想了想被宫人撤换出去的床单被褥,夏荣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昨夜......可是临幸了哪个宫女?”大婚之夜把皇后晾在一边跑去睡奴婢,这位主子还真是特立独行。

    妈的,是老子被假宫女临幸了!梁焓磨着牙根道:“传旨下去,所有身高八尺左右的女官,都给朕集中到穹阊殿。”

    八尺?夏荣显然被吓到了。宫中招收宫女对身高体型皆有准绳,七尺算高的了,哪里会有八尺的女人?可这是谕旨,皇上是要八尺的母猪他也得照办。

    慈宁宫距此处不远,但梁焓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后面又肿又疼,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看着他被夏荣搀着,一瘸一拐地挪过来。候在步辇旁的燕重锦牙关紧合,忍不住伸手去扶。

    梁焓犹豫了一下,侧身避开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现在和男人碰触已经有点不自在了。

    面具后眸光一滞,燕重锦默默收回了手。

    坐上步辇,梁焓对燕重锦道:“大婚之后,后宫宫防从严,一切由楚清负责。你是外臣,以后.....还是不要随意进出了,免得惹人闲话。”虽说对方碰不了女人,但有宁合容私通的先例,他已经不敢再大意了。

    燕重锦垂下头,拱手道:“臣,遵旨。”

    “起驾!”夏荣一甩拂尘,扬声唱道,“摆驾慈宁宫......”

    十六名红衣太监开道,朱髹雕木的步辇稳稳升起,楚清带着两队侍卫紧随其后。明黄的仪仗在燕重锦的视线里渐行渐远,直到最后一个侍卫拐过宫墙,彻底消失。

    心里蓦然一空。

    皇帝的后宫,早晚都会妃嫔成群、佳丽三千。他不能再像从前一样进出穹阊殿,也不能再那么轻易地靠近对方......梁焓,终究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燕重锦猛地一拍后脑勺。

    老天,自己在失落什么?难道昨晚还不够荒唐么?!

    从夜半到现在,他始终心乱如麻。在药效退去、头脑清醒的一刻,燕重锦唯一的念头是逃,否则欺君犯上的罪名会让燕家吃不了兜着走。

    可他只想到掩藏自己的身份,却没想过梁焓醒来会是怎样的处境。一国之君,在大婚之夜被臣子睡了,颜面何存?还要拖着病体,装作没事人一样去慈宁宫拜谒长辈,又是何等的难堪?

    虽说是对方醉酒在前,引诱在先,但错了是错了。敢做不敢认,敢错不敢当,燕重锦你是个混账!

    不知在原地反省了多久,直至日正中天,燕重锦方吐出胸中一口浊气,转身向宫外行去。

    没走几步,身后遥遥传来一个喊声。

    “燕统领!燕统领留步!”

    一个御前侍卫急匆匆奔来,跑到他跟前才气喘吁吁地禀道:“燕大统领,皇上口谕,命你速去慈宁宫。”

    “慈宁宫?”燕重锦心头一紧,“陛下出什么事了么?”

    “陛下无事。”侍卫笑道,“是穆兰公主,公主殿下找到了!”(83中文 .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