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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轻狂,难堪大任。”
林丞道:“臣附议。”
文宣阁大学士安道如和翰林院的章云鹤也拱手道:“臣附议。”
看来这变法还真不到时候。裴同学,你自求多福吧。
梁焓心里叹了一声,在名册上画了个圈,这意味着鼎甲前三里肯定有此人。
裴紫衣虽然不太接地气,但在他眼里是块璞玉,可以放到刑部磨练一番,祝珩那个蠢货也该有人接班了。
裴咏看着谢恩告退的庶子,心里像打翻五味瓶一样复杂。说不高兴吧,他的儿子得了天子赏识,飞黄腾达是没跑了。可要说开心吧,想想以后同朝为官父子互掐的场面肝颤。
在明知裴氏嫡系无人中第的情况下,找个庶出的逆子恶心自己,这小皇帝绝对是故意的。
奉天殿外,眼看一个个士子像赶鸭子一样被侍卫拖了出去。紧接着,又有几个大臣被摘掉乌纱押了下去。贡士们不禁面色各异,交头接耳起来。
“澹台兄。”秦家公子拭着额头的汗问道,“今天这唱的哪出啊?”难不成今上是个暴君?还是说里面的人得罪他了?怎么好端端的殿试搞得和刑讯一样?
某人摇着扇子,脸上仍挂着欠揍的笑容:“等进去你知道了。”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殿试的主考官前来宣旨:诸生依序觐见,皇上要挨个策问。
澹台烨排名靠前,最先入内面圣。
整衣、正冠、笼袖,沉心静气。他随司礼监跨入大堂,踏着光可鉴人的金砖,一步步行至御前,三跪九叩,山呼万岁。
梁焓单手撑颐地倚在龙椅上,眼帘半垂地望着伏在地上的人,凉声一笑:“澹台公子,别来无恙啊。”
澹台烨猛然抬起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乍见二人,披着银鼠斗篷的羸弱小姐以帕掩唇,也掩不住一脸的惊愕之色。旁边的绿衣丫鬟瞪圆了眼,一边张皇四望一边鼓起胸脯,憋足了气力要尖叫。
“来...”
“住口!”
梁焓眼神凛冽,一句厉喝将对方的喊声堵了回去。那丫鬟登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瑟瑟发抖。
看出面前的男子气势不凡,绝非宵小之徒,小姐倒镇静了下来:“二位这是......?”
梁焓来不及多解释,急声问道:“有没有安置病人的客房?”
“有、有。”
“带路。”
一脚踹开房门,将人平放在榻上。梁焓抬手揭开了燕重锦的面具。
猛地看见那张恐怖如鬼的脸,身后两个女人骇得倒抽凉气,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梁焓回过头,分别指着小姐和丫鬟道:“你,开窗通风。你,去请大夫。”
丫鬟急眼了:“这颐气指使的,你谁呀你?”
“快去!”
小姐似是被他的言辞厉色唬住了,捅捅丫鬟的腰眼:“去吧,请林大夫过府,别惊动旁的。”
解开燕重锦的衣襟,看到脖颈上一片密密麻麻的鲜红疹子,梁焓知道事情糟糕了。
拜某人的狗鼻子所赐,这届东宫不行,只有太监没有宫女,连身为太子的梁焓也从不用熏香。因为无论是味道浓郁的香料还是胭脂水粉,一旦被燕重锦闻到,轻则喷嚏连天,重则过敏休克。
梁焓真心替某人感到悲哀。生成这种倒霉体质,世间的女人十有八|九都是过敏原,这家伙以后还怎么成亲?不过低头看了看对方的脸,感觉自己又多虑了。
再一探鼻息和心跳,梁焓变了脸色。
燕重锦心跳很微弱,呼吸已经没了!
望着床上人紧闭的双眼,他经过短暂而激烈的思想斗争,狠狠一咬牙,合着眼俯下了身。
“呲。”身后女人杏目圆瞪,手里的帕子撕成了两半。
这样的脸也亲得下去?
忍着呕吐的*做了几回人工呼吸,总算感应到对方的气息。梁焓松了口气。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在第一时间保住命,这家伙睡一会儿会自动清醒。
他一边解燕重锦的衣服,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道:“去端盆温水来。”
小姐呆愣地点点头:“好......好。”
过敏体质是天生的缺陷,没有现代医药的辅助,梁焓也不清楚要怎么治。宫中的御医给燕重锦开过不少方子,皆不奏效,只有沐浴这招儿稍能控制皮疹的蔓延。所以只能先给他洗干净再说。若是一不留神挂了,换寿衣也方便。
刚剥掉对方的上衣,听得小姐在外面敲门:“公子,我把水盆放门口了。”
“端进来吧。”
“那个......”她声音里带着纠结,“我觉得我不太方便。”
雕花木门被从内推开,梁焓莫名其妙地站在门口问道:“有什么不方便的?这不是你家么?”
原来您还知道这是别人家啊......小姐苦笑着将水盆递给他:“你们断袖不容易,我还是不打扰了。”
“断......”梁焓原地懵逼,“等一下,你好像误...”
“小姐!大夫来了!”绿衣丫鬟拖着一个素衫郎中奔了过来,气喘吁吁道,“不过奴婢回后宅的时候让老夫人逮着了。现在惊动了国公爷,老爷子抄了家伙正往这边来呢。”
梁焓眼皮一跳:“这里是国公府?”
小姐颔首道:“外祖父正是忠国公,他脾性刚直,公子还是带房里那位避一避吧。”
“外祖父?那你是......?”
“小女子宁氏合容。”
梁焓手一抖,水盆哗啦洒了满地。
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石老将军已经风风火火地杀到了。
“呔!哪里来的小贼,竟敢欺负我外孙女儿?!”老将军举着钢刀冲了过来,“信不信老夫劈死你个狗尾巴......太、太、太子殿下?!”
梁焓盯着鼻尖前的寒刃擦了把汗:“国公爷宝刀未老,本宫甚感欣慰。”
忠国公连忙把刀藏到屁股后头,讪讪请罪:“老臣莽撞,不知太子深夜驾临,冲撞了殿下......”
“不知者不怪,也是本宫贸然来访,唐突了宁小姐。”梁焓将水盆交给郎中,“劳烦这位大夫去瞧瞧屋里的病人。”
那郎中包着头巾,两眼莹绿,长相怪异,却显然是个见过世面的。他不慌不忙地应了一声,提着药箱进了房。
忠国公老眉一皱,问向梁焓:“殿下为何此时还在宫外?难道没接到圣上的谕旨么?”
“什么谕旨?”
“方才袁大统领带兵路过此街,说是奉圣命前去一家乐坊清剿刺客。”
梁焓纳闷道:“宫里这么快得知本宫遇刺了?”
“殿下也遇刺了?”忠国公面色一变,凑过来耳语道,“看袁统领的样子,遇刺的应该是圣上。”
“什么?!父皇遇刺了?”梁焓大惊。
“据说廉王和庆王已经奉旨入宫,老臣琢磨着,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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