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1.60.59(第2/3页)君子报仇,十年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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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个旁观者,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地看着他们沉沦深渊。

    “小桃,我要怎么办?怎么才能救他们?”

    小桃也没了主意,倒是一旁的陆奶妈道:“要不,小姐找找国公爷?这事儿拿主意的必定是皇上,能跟天子说上话的也只有老爷子了......”

    石冰雁擦了擦眼泪:“一个刚谋逆过的反贼,一个曾经谋逆的废王,只怕爷爷不会出面。石家现在巴不得和澹台家撇清干系,哪还会上赶着替他们求情?”

    “可那庆王是被昭告天下的死人,若您不知道他是梁笙,皇上又怎怪罪得着石家?”陆奶妈道,“您一口咬死他是常笑,是你未婚夫婿。实在不行,咱一哭二闹到御前。天子不会和一个女儿家计较,何况您是鸿平郡主,国公府的四小姐,他多少也会有所顾忌。”

    石冰雁担忧地道:“不会连累到家里吧?”

    陆奶妈叹了口气:“这事儿其实是赌一把,无论输赢都是给上面添堵,但您自己求情比国公爷出头要好些。”

    石冰雁静下心想了想,点头道:“还是我自己撒疯耍泼吧,也不至于让万岁多想。”

    她从小桃手里拿过湿巾,敷在红肿的眼上:“明日婚礼一切照旧,若出了什么状况,我穿着嫁衣闹到宫里去!”

    躺在床上,辗转一夜,好不容易熬到天明,石冰雁起床洗漱上妆。

    刚戴好珠翠穰花的凤冠,小桃匆匆跑进门:“小姐,不好了,姑爷不见了!”

    果然还是走了。坐在妆镜前的新娘子表情木然:“知道了。”

    “他......他留下了这个。”

    石冰雁接过来,看着那整整十章曲谱,眼泪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

    “小桃,取琴来。”

    梁笙站在国公府的围墙外,听着院中传来的悠扬琴声,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明明弹得不错,却非要藏拙,用猫挠弦折磨他的耳朵,真是个狡猾又有趣的丫头......

    可惜自己没福分,只能此别过了。

    冰雁,老天从不亏欠善者。你值得遇到更好的男子,拥有更美好的婚姻,我无法给你的幸福,终将有人弥补。

    最后望了一眼身后的府邸,他步履蹒跚地走向街口。一步又一步,迎着熹微的晨光,缓慢而坚定地走向人生的尽头。

    “澹台大人今日精神不错啊。”裴紫衣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木桩上的人吹了个口哨,澹台烨喜滋滋地道:“今天是最后一次行刑了,我能不高兴么?”

    “是啊,陛下也很高兴,所以特意赐你一瓶药,让你好好治治身上的伤,还不快快谢恩?”

    澹台烨嘴上谢着恩,心里却在念叨:梁焓会那么好心?不会是毒|药吧?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裴紫衣望着被折磨得面目扭曲的男人,问道:“感觉如何啊?”

    “感觉...好极了。”澹台烨忍受着浑身的蚁噬之苦,咬牙道。

    “陛下仁慈,所以才赐药给你。陛下说了,等你身上的伤好了,咱们接着玩。”

    澹台烨:“......”

    裴紫衣走下监斩台,靠近他低声道:“接下来等着你的是水牢腐刑。本官最后劝你一句,能死死吧,来世还是全活人儿,总比当公公强。”

    澹台烨笑了笑:“太监太监,好死不如赖活着。”

    “......”

    “裴大人,您不用再劝了,我不会寻死的。”自己多撑一天,梁笙能多活一日。反正他已是废人,后半生注定在牢狱中度过,再少点零件又有何妨?

    真是疯子......裴紫衣终于放弃,转身对刽子手道:“行刑!”

    梁笙站在人群里,揪心地望着远处早已瘦脱形的男人。

    澹台烨裸着上身,肩背上密布着千刀万剐的疤痕。刽子手每搁完一刀,涂一次药,他的眉头深皱一分。

    鲜红的血像小溪一样淌下来,脸上的冷汗也簌簌滴落。他额上青筋虬曲,明显经受着剧痛,却死咬着牙关不肯出声。

    “不要,停下!”梁笙艰难地拨开人群,挤到法场的边缘,大声喊道,“澹台烨!澹台烨!”

    官兵们哪容他冲撞法场,当即用长|枪拦截住:“放肆!敢擅闯法场,你活腻了?!”

    “官爷,求求你!带我去见监刑官,我是废王梁笙。澹台烨不是主谋,我才是罪魁祸首!”

    对方哈哈大笑:“废王早死了,你多大胆子冒充他?赶紧滚吧,老子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梁笙也清楚和大头兵没道理可讲,干脆使尽浑身力气往里硬闯。

    见他不识好歹,一群官兵顿时发怒,将人一次次推倒在地。梁笙假肢都掉落了,却还试图往法场里爬,边哭边喊:“澹台烨......澹台烨!”

    听到外面有骚动,裴紫衣呼喝道:“何人胆敢扰乱法场?!”

    “回大人,有人自称澹台烨同党,前来投案自首。”

    圣上不是已经清理了一大批吗?怎么还有主动送上门的?裴紫衣一挥手:“带过来。”

    “大人,我是废王梁笙!”梁笙跪在地上频频叩头,“我才是兵变主谋,澹台烨只是听从我的命令,求您...求您不要再折磨他了!”

    “废王梁笙?!”裴紫衣惊愕地看着他,“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澹台烨!澹台烨!”梁笙冲刑台的方向哭喊道,“你告诉他......我是不是梁笙?!”

    澹台烨早骇得心神巨震,连身上的剧痛都忘了。

    怎么回事?阿笙怎么会想起来?石冰雁那个泼妇给老子搞什么?!

    不行,不能功亏一篑......他喘了口气,缓缓松开牙关,笑着答道:“这位公子,我不认识你啊。”

    梁笙登时呆住。

    “裴大人,今日的刑受完了,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吧?”

    裴紫衣狐疑地看了看两人,挥手道:“嗯,你可以滚蛋了。”他指着梁笙,对官兵道,“此人藐视国法,扰乱法场,依律当斩,暂且收监候审。”

    “是!”

    澹台烨心里一紧,忙道:“裴大人,这人的声音我听着耳熟。似乎是国公府四小姐的......夫婿。”

    “我不是!澹台烨,你别以为自己算无遗策!”梁笙怒道,“我没和冰雁成亲!”

    “啧啧,都冰雁冰雁的了,叫得这么亲切,还能是一般关系?”澹台烨对裴紫衣道,“裴大人,我想起他是谁了。常笑,国公府的准女婿,给我戴过无数顶绿帽子。这人脑子不太清楚,说话疯疯癫癫的。您最好和石四小姐通通气儿,让她把这疯子领回家去,毕竟石老爷子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裴紫衣点点头:“本官知道。”

    “你胡说!我不是常笑,我是梁笙!澹台烨你个混蛋,你凭什么算计我......”梁笙被官兵一路拖走,一路哭骂。

    澹台烨咬住唇,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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