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66.65.64(第1/3页)君子报仇,十年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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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j抽了,补订前面v章即可治愈→→金色的晨曦刚攀上青灰瓦檐,燕府便被从天而降的好消息砸中了。

    宫中监官踩着皇城根下的积雪前来宣旨。因武林盟主燕不离救了太子,皇帝龙心大悦,御赐黄金千两,珍珠百斛,还特别恩准燕家少主入宫伴读。

    燕濯云捧着圣旨老泪纵横。燕家自清贵士族衰落之后,熬了三代也没能出息,如今总算盼到头儿了!

    对燕重锦而言,这消息却如雷霆之诛,直直劈向他的天灵盖。

    上一次,因救太子有功,他被皇帝拐进东宫做了梁焓的伴读,从此走上忠臣良将的不归路。这回好不容易躲过一劫,却又被两个好心办坏事的爹坑了。

    难道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改变最终的命运么?

    “我不想去东宫。”

    燕不离手疾眼快地扶住了踉跄的老爹,安抚道:“爹,稳住,您刚才幻听了.......”

    燕重锦又不怕死地喊了一遍:“我不想去东宫!”

    “你、你个毛儿没退净的小杀才!”燕濯云捂着心口骂道,“你当太子伴读是玩闹么?那是多少皇室宗亲、达官贵人求都求不来的!”

    燕不离也有点理解不了:“儿子,皇命难违,你总不能教爹抗旨不遵吧?”这孩子到底怎么了?难不成和太子八字相克?

    燕重锦几番思量,还是没敢说出见死不救的事,免得老人家当场驾鹤西去。

    梁焓既没死成,势必要寻自己的麻烦。如果这辈子不和对方罩面,自是轮不到燕府头上。可一旦做了伴读被太子认出来,自己能不能活着出东宫是个问题,燕家恐怕也吃不了兜着走。

    见儿子沉着小脸一言不发,燕不离决定先稳住发飙的老人家:“爹,您先喝口茶,消消气儿,我劝劝重锦。”

    燕濯云瞪他一眼:“你劝?你劝管用么?这小兔崽子听你的么!”

    燕不离无语凝噎。

    即便他是武林盟主,也依然降不住这个小祖宗。连隔壁老王都知道,燕家家主要想让自己儿子听话,那得关门,放夫人。

    月夫人此时正在浣春院里幽会小叔子。

    结霜挂雪的玉兰树下,一黑一红两道身影相对而坐。一只修长的手自勾勒着银色星纹的玄袍袖里伸出来,从棋笥中执起一子,不轻不重地落在残局一角。

    “表嫂,你让着我点行不行?”燕红星哀嚎一声。

    池月两指一碾,捏在手里的棋子无声地碎成了瀣粉,像雪糁一样纷纷落下。

    “让你三子了,还能不能玩了?”

    燕红星一缩头,哭丧着脸道:“算了,你压根没想让我赢。”凭表哥的智商和这位主儿对弈都能三局两胜,明显是看人下菜碟嘛。

    池月摩挲着膝上的鬼脸银面具:“看你淘换到这个东西的份上才给你机会,只要赢我一局,替你在不离面前美言两句。”

    呵呵,老魔头会这么好心?燕红星忧悒地一摊爪儿:“正阳宫重建至今,柳惊风劳苦功高,如今在江湖上也有了名气。我实在不明白表哥为什么...”

    “不同意是不同意,你小子别想和姓柳的私奔。”燕不离牵着儿子溜达过来。

    “表哥,你这叫饱汉不知饿汉饥。”燕红星不服气地抗议道,“凭什么你们两个天天郎情郎意的,我活该孤独终老啊?!”

    “谁让你孤独终老了?”燕不离星眸一眯,“娘不是给你挑了好几家闺秀么?”

    “老子不要女的!”

    “燕红星,你家这支可你一根独苗儿,不娶女人是想绝后不成?”

    “你们也是男人啊!”

    某人嘿嘿一笑,不要脸地把自家儿子往前一拎:“你有本事也和柳惊风生个娃啊。”

    燕红星被噎得满脸青白,哆嗦着手指指着无耻的一家三口,汪地一声哭了。

    看了眼小叔泪奔而去的背影,燕重锦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而望向两个无良爹爹。

    池月从红泥炉上取下瓷壶,悠闲地啜了口早茶,对燕不离道:“其实大可不必一直提防姓柳的,整个武林盟都在燕家手里,一个小小的正阳宫还能翻出天去?”

    “倒不是怕柳惊风对你我不利,而是怕他对红星......”燕不离在石桌旁坐下来,“再混账那也是我表弟,这条路有多难走旁人不晓得,你应当清楚。”

    池月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原来是试探。

    同性相恋何其艰涩?当初他和燕不离也是分分合合纠缠许久,几番出生入死才修成了正果。倘若让燕红星和柳惊风相处得太容易,只怕后面的路反而不好走。换句话说,如果两人连这点阻隔都突不破,还谈什么心真情坚、天长地久?

    燕不离对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也算仁至义尽了。

    只可惜......他垂眸凝视着手中的面具。如果池日还在,他保证不揍对方是了。

    燕不离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倏然神黯。

    池氏兄弟虽然彼此看不对眼,但心里都装着对方,只是从不习惯表露出来罢了。着实不愿看自家夫人情绪低落,他转移话题,谈起了今早皇帝召儿子入宫伴读的事。

    池月听完也略感意外。燕重锦虽和燕不离一样喜欢翻墙揭瓦,但向来懂得拿捏分寸,再顽劣也不会触碰大人的逆鳞,为何一遇到太子一反常态?

    回想起陵寒山别院那日,燕不离自湖中救起太子,儿子却在初见对方时面露异色。那双和自己极像的潭眸,流露出的是掩饰不住的错愕和忌恨。再加上今日对入宫伴读的抵触......

    池月目光一凛,问向儿子:“难不成......太子得罪过你?”

    我的亲爹,要不要这么敏锐?燕重锦咽了口唾沫,摇头否认:“没有。”

    猝不及防间,一股凌厉的掌风迎面击来,堪堪被人隔在额前三寸!

    燕不离脸比雪白,横眉竖目地挡在儿子身前,质问道:“池老魔你疯了?想打死他不成?”

    池月面冷如冰:“小小年纪敢撒谎,长大还不知道敢干什么,我看他确实欠教训了。”

    “那也不用下这样的狠手啊!不是你生的不心疼是吧?”

    “闪开。都是你这个心疼的把他惯坏了。”

    “老子不闪。这特么是我儿子,你动他试试?!”

    “试试试试。”

    两人出手如电,眨眼过上了招儿,几个起落便打上了房。

    燕府的下人也习惯了。自月夫人武功恢复后,浣春院的屋顶三日一修。偶尔赶上二位爷火气过旺,连邻居家的墙都得重砌。

    武林盟主和魔道宗主互殴的场面太过凶残,燕重锦不忍直视地转过身,不经意瞥见了搁在棋盘上闪着银光的面具,眼前登时一亮。

    .......

    白嫩嫩的小手抚过一面海水龙纹铜镜。从用料和做工看,构造精致,纹理细腻,和明代晚期的工艺水平差不多。待翻过来,光洁的镜面上出现了一张稚嫩的面孔:淡眉长睫,明眸皓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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