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66.65.64(第2/3页)君子报仇,十年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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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陈革新,攘夷拓土。曾削藩平匪,统镇两大州府,三度出兵塞外,将淳国版图疆域扩大了一倍,说是千古一帝也不为过。

    然而连年征战,穷兵黩武,终致国力虚耗。梁焓秉性多疑,手腕也过于铁血,对朝臣宗亲打压严厉,对士族商贾横征暴敛,驾崩时可谓孤家寡人。

    淳武帝年仅三十三岁便暴毙身亡。既无子嗣,也未留诏立储。皇室各支宗亲陷入夺位之争,刚刚统一的天下再次分崩离析,各地诸侯势力重新割据,从此混战不断、生灵涂炭,天命线彻底乱了。

    “人皇有罪,天道诛之。只是幽冥司奏请天庭,直述把你下了炼狱碾作飞灰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回炉再造,重理天命线。”司命叹息道,“梁焓,不是谁都能穿成太子,也不要以为做皇帝是坐享天子之福。累世的冤债,一分一厘都要还清。你这十八年其实是服刑改造,重学治世做人的道理。时间一到,自然要回来赎罪。”

    梁焓震惊道:“你怎么不早说?老骗子你之前不是说神仙不骗人的吗?!”

    “可你不是人呐,一个戴罪之鬼而已。”司命甩甩袖子,掸出一片1世纪新鲜出炉的雾霾,“再说神仙的事儿能叫骗么?老夫说话算话,托梦的通道已经凿好,你现在可以去和父母道别了。”

    “等等,燕重锦到底...诶我靠!”梁焓没能说完,再次被大袖拂了出去。

    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司命却突然反应过来,猛地一跺脚。

    “完了,又忘告诉他最重要的事了!”

    南江的天气已经转暖,房中的两扇朱窗却仍紧闭着。厚重的绒布帘将阳光阻隔在外,屋子里显得昏沉阴暗。

    “为什么...要抓穆兰?”瘦弱的身子伏在床沿,止不住地一阵重咳。乌缎裂锦般的青丝柔顺地披落下来,遮住了那张苍白秀丽的容颜。

    “密道不能泄露。既然被那两个丫头发现了,不能再让她们回去。”书生打扮的男人端起药碗,吹了吹热气,递过去道,“你放心,我已经将她们送到了隐秘的地方。”

    “也要像我一样,永远掩藏身份,不见天日么?”梁笙苦笑地抚了抚头上的发簪。

    上元之夜,他为了躲避官兵搜查,用四辆马车分别出城引开追兵的视线。自己扮作女人掩人耳目,始终呆在皇城这个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

    对方目光一滞,弯唇轻笑:“殿下如今的模样,我瞧着倒是挺好。”

    梁笙长相阴柔,却无焱妃的妖魅之感。一双黛眉笼烟含雾,意寡而又愁浓;两只秋眸惊鸿剪水,无情也似多情。这珠钗玉带一打扮,妥妥一个病弱西子。若非庆王不良于行,多年来甚少现世,这张绝色的脸早不知道惹上多少桃花了。

    “不用殿下殿下的,我如今是庶人、逃犯。”梁笙仰头灌下药。

    “可我叫阿笙你又生气。”对方伸过一只手,帮他拭着唇角的药汁。

    梁笙瞳孔针刺般地一缩,侧头躲开了。

    “叫夫人你又打人...诶,别动手......”男人捉住他软绵的拳头,坏笑道,“可你是以我夫人的名义住进来的,没错吧?”

    梁笙只觉胸口一阵郁滞:“澹台烨,你究竟想要什么?”这人不但提供了那条皇宫密道,还一次次地掩护自己躲过官兵的搜索,要说没目的他是不会信的。

    “我想要你......”对方勾魂的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做皇帝。”

    梁笙颓然一笑:“成王败寇,愿赌服输。我如今这样子还有翻身的机会不成?”何况他对帝位本来不热衷,反正母仇已报,自己一个病残的废人,左右不过拖日子罢了。

    “不单单是你的问题。”澹台烨刷地一展折扇,露出绘着各色美人的描金扇面,“澹台家隐忍多年,再不翻身真变咸鱼了。”

    原来是想江山易姓,舆图换稿。

    梁笙摇首叹道:“东江澹台,的确有几分底蕴,但单凭这点想撼动帝位,你未免太自负了。”他那三弟年纪虽小,可绝不是池中物。

    “那位刚刚登基,万事小心谨慎,自然不易扳倒。等日子一长,让他觉得龙椅稳了,方是我收之时。”澹台烨狭长眼道,“钓大鱼,要有耐心。”

    “那何必拽上我一个废人?”榻上的人语气倦怠,“愿意做皇帝自己去做好了,我没兴趣当傀儡。”

    “怎么会是傀儡?你应该知道澹台家要的只是原来的地位。”澹台烨握住他的手,只觉那腕子清瘦得可怜。

    澹台一族的衰落并非何钧案那么简单。早在上一代,太子梁胥与宸王梁瑱相斗多年,在梁瑱夺嫡登基后,澹台家作为太子的护扈注定没好日子过了。好不容易熬到宣帝驾崩,澹台烨又怎会放过这种咸鱼翻身的机会?

    但梁笙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有三个皇子可以下注,为何偏要选他一个废人?

    对方露出一个狡黠如狐的笑容:“因为你好看。”

    梁笙:“......”

    从前他对澹台家的风流少爷只是略有耳闻,如今才算开了眼界。只是澹台烨心机诡谲、城府深沉,绝不会单凭相貌选择自己。退一步讲,算这货是色迷了魂窍,梁焓也是皇室里出挑的漂亮人,怎么没看上眼呢?

    然而澹台烨并未见过梁焓。即便见过,他也不会选择被先帝宠着,百官捧着的太子。

    “比起锦上添花,我更喜欢雪中送炭。”唯有如此,才能让这个不受待见的失意皇子对他感恩戴德。

    梁笙问道:“那梁昱呢?”

    “廉王年纪快赶上我爹了,你想什么呢?”

    “你又想什么呢!”这是择主君还是找面首啊!

    澹台烨收起扇子,龇出一口亮白的牙:“反正我选你了,夫人。”

    梁笙血气上涌,感觉再和某人相处一阵,自己不用登基先登天了。

    “哒哒哒...”客房外忽然有人急嚓嚓地敲门:“公子、夫人,有官兵来客栈搜查了。”

    “知道了。”澹台烨敛起轻佻的神色,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迅速脱起衣裳。

    梁笙瞠目:“你做什么?”

    “做夫妻该做的事。”他撩起被子钻进床,拉下了床帏。

    隔壁人字号房。

    梁焓将长出半截的深衣袖子捋了捋,提裾走出门外。

    叮叮咣咣。一群持枪跨刀的禁军涌上了楼梯。为首的二人分别是还没来得及换下朝服的祝珩,和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衣的燕重锦。

    “臣...”二人刚要行礼便被梁焓抬手止住。

    “不要声张,穆兰找到了么?”

    “陛下恕罪,尚未寻得公主与陈家小姐的下落。”

    “那快搜吧。整条街全部封锁,挨家挨户地找!”

    “是!”

    国丧期间,东都城内的妓馆乐坊全数停业,耐不住寂寞的人都扎堆到客栈暗寮开房。

    在祝珩的招呼下,客栈的房门纷纷被官兵踹开。惊呼怒骂之声此起彼伏,楼上楼下一阵狗跳鸭子叫,很快跑出不少辣眼的男女女女,让梁焓有种扫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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