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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笑意,“我以为您是全世界最明白‘不像大多数人’这件事不是种错误的人呢!”
“我不认为这是种错误,”他将虚留在她身上的双手收回,“但这不代表它不是病态的……”
“别无趣了,福尔摩斯先生。您都放任您自己做个异类四十几年了,那这又算是什么?英国病人?”
“做忠实于自己‘怪物’,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他的声音饱和着平静,像是杯子面突出来的摇摇晃晃的水弧。
“我接受它。”她回答的简单轻巧。
他将头颅缓慢地低下,看着这个贴在自己胸前,仰着一张小脸,纯真无暇的“小白兔”。
他当然知道她绝非善类,但他也毫不怀疑自己能完全掌控住她那点有限的杀伤力。
他插进西装裤口袋的双手手指慢慢地蜷起,与此同时,他像一只准备进攻的野兽将力气聚至双腿和脊背,他准备将手伸出口袋了。
露西尔在这时突然地放开了环在他腰上的手。她退了一小步,眼中含着笑意和满满志趣。
她抓起自己闪烁震动着的手机,看了眼屏幕。
“s.”她的笑容带着一种不理智的蛊惑性,还是走过去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吻,然后径直走过他身边,一手拎起他挂在门口的黑色长外套,给自己披上,
“as!”
麦考夫·福尔摩斯没有阻止他的女客人在平安夜独自离开伊斯顿庄园。
他当然不会阻止。他为什么会?
他站在庄园的顶楼大窗前,望着远处村庄遗迹附近停着的达西·哈里斯的轿车,脸上的线条和纹路在月光冷冷的映照下格外明晰。他下意识地摸了一把颈窝,低头看了看。
可笑。他这是在做什么?当然不可能有任何血迹。
这个小小的插曲结束了。
又一个针对露西尔·埃文斯的考验,她在最后一刻险将通过。
他面无表情,转身回到了自己久别数日的卧房。
露西尔穿过庄园长的望不到尽头的树林,走过乡间的野路和大道。英格兰刺骨的寒风吹得她脸颊生疼。她将双手伸进麦考夫的外套,握起拳头,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试图抵挡无情的冬风。
她觉得自己走了好久,才得以走近那间距离伊斯顿庄园只有不过千余码的村落。
她望着不远处亮着的车灯,回过身试图寻找伊斯顿庄园。然而那幢神秘的建筑果然如麦考夫·福尔摩斯所形容,在丛丛树林和田野后消失了踪迹。
露西尔·埃文斯从那天之后说服了自己,伊斯顿庄园的一切不过是场梦。
她自我说服还算有一套。她将那些不真实的点滴温情打成碎片,收进记忆某个阴暗角落,打算从今往后再见到那个男人,要换上一张崭新的面具。
如果她仔细翻阅、认真研究过艾琳·艾德勒的档案,那么她应该意识到,那位女人在自己的故事里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告诫。
与福尔摩斯游戏,不要投入真实感情。
他们的理智永远胜于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