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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摩根还是不敢相信,但是他必须去验证这种可能性,“你说的另一个女孩儿,那是谁?”
“佐伊·巴恩斯。”她眼中闪过失落,“她现在应该叫佐伊·巴恩斯。”
“你能帮我找到她吗?”
“恐怕不行,摩根先生。”
“我会补偿你。”
“这不是钱的问题,先生。她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
“佐伊·巴恩斯。她已经死了。”
那位父亲像是遭遇了晴天霹雳,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
后来亚当·摩根当然去重新调查了一切,包括与露西尔做dna测试,结果露西尔是对的。她并非他的女儿。可是这么多年一直认错女儿和亲生女儿已经死亡的双重打击令他痛不欲生。他在这时得到了另一个消息,佐伊·巴恩斯应该是被谋杀的,且凶手至今逍遥法外。找寻真相的念头鼓舞着他,复仇的念头指使着他。他再次将露西尔·埃文斯找到面前,并表示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将对方当作亲生女儿对待。虽然他们不曾相认也不曾相处过,但他投入的精力、金钱、感情都是真的,只要对方愿意帮他,他对考虑将自己的一部分财产留给她。
“怎么帮你?”
“我要查出是谁杀了我的孩子。”
“警察和fbi都束手无策。”
“我会送你进报社,这不正是你想要的机会吗?接近她过去的社交圈,帮我调查此时。”
露西尔于是被安排进了华盛顿的新闻圈。不久之后,一篇推理美国总统如何玩弄权术占领白宫的新闻报道被大肆宣传。佐伊·巴恩斯的死似乎要被浮出水面。
“接近他,我会辅佐你进摩根集团,将你培养成继承人。”
这时的露西尔已经调查清楚,亚当·摩根的独生子埃里克·摩根有严重毒瘾,且无心经营祖业,如果不想将全数财产交予他人,老摩根只有她一个选择。
“我才到华盛顿几个月,还是个小记者,他已经不再是可以任意活动的党鞭,我如何接近美国总统?”
于是亚当·摩根设了一个局,他先是资助了安德伍德的对手,让自己被放到一个敌对的位置,紧接着他又在暗中帮助老主编汤姆发表了那篇文章,保证那报道在最大程度上被流传开,然后轮到了露西尔的登场。
帮助安德伍德、勾引安德伍德,让安德伍德以为她才是那个私生女,让他以为自己与亚当·摩根积怨已久,让他喜欢她、信任她。
一切都进行的十分顺利,直到她被派往伦敦。
他们怎么也没料到大洋彼岸还有另一个人也在调查总统谋杀的案子,这股力量结合英美两国的情报机构,比他们专业的多,但仅仅是缺少一颗棋子,一颗被放到弗朗西斯·安德伍德身边的棋子。
麦考夫·福尔摩斯自己也未料到,他接下了这样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在这世界的另一端,居然有人已经为他培养好了他缺失的那步棋。
伊斯顿庄园内,夏洛克·福尔摩斯完成了对露西尔·埃文斯整个故事推理。
“于是你接近她,故意与她暧昧不清,你还编造了一个完整的故事——‘玛丽安·斯特里普’,你为她编造了整个人生,包括这个角色的死亡,是为了要验证一下,露西尔·埃文斯有没有做一个女间谍的潜质和资格。”
夏洛克·福尔摩斯站在他的兄长与露西尔·埃文斯之间。
他们无言地盯着对方,脸上具没有任何表情。
露西尔的手中还握着瓷杯的碎片,她整个手臂都在发抖,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滴到了麦考夫的地板上。
麦考夫望着她,他上唇紧绷,脸上是肃穆神色。
突然之间,他又回到了她初认识他时的模样。
目色冰冷,毫无笑意,面具紧扣,是个最标准和悲哀的政客。
“埃文斯女士……”
夏洛克率先开了口。
他曾经历过类似场景。他与那个女人互相敌视又相互渴慕,在最后的对决中,他们渴望对方的真情,也都惧怕自己内心的败露。这是场谁动了情谁会输得一败涂地的游戏。
以他对他哥哥的了解,麦考夫不会在这时解释一句。即便他心中有千言万语,他也只会沉默,只会用重新带上虚伪的面具掩饰自己内心的伤痛和恐惧。
如果约翰·华生在这里,那么他一定会告诉自己,bekind,别去做伤害自己兄长的事,也别去做伤害一位无辜女士的事,尽量妥善的处理这种局面。
于是夏洛克停止了他的推理,他叫着他哥哥的名字,想要让那两个人从可怕的对视中脱离出来。
“麦考夫……”
“是的,夏洛克。”麦考夫转向他,“不错的推理。虽然还差了些细节,但也可算‘正确’。”他笑得十分僵硬,“还有什么事吗?”
“我认为,你最好……”
最好什么?将自己剖析给对方看吗?在这种情况下?
不,骄傲如麦考夫,体面如麦考夫,他决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他是那种即便死也要死得干净讲究的人。夺走他的自尊心和他的伪装无异于毁了他的一切。
于是年轻的侦探停住了。片刻犹豫后,他选择这样说道,
“危险。你们处在危险的因素里。”
然后他望了麦考夫一眼,似乎是想给他传递某种鼓励。
他不确定他的哥哥此刻是不是在怪他。他在他喜的姑娘面前揭了他的底——即便他不是故意——可他哥哥耐心和脾气一贯不怎么好。
侦探突然间也有些无措。
他们虽然做了一辈子兄弟,却没有共同面对过这种情况。
不。小时候那种故意破坏他和那些俗气的女孩约会之类的绝不能够相提并论。
那时的麦考夫不是现在的麦考夫。
现在的麦考夫太孤独,太冷傲。以至于他身边不再有任何人,除了露西尔·埃文斯。
侦探不得不承认他又给哥哥闯了个祸。他有些不知该如何收尾,他看到露西尔·埃文斯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
那近乎是麦考夫心里的声音。
“如果你不介意,”麦考夫向他的弟弟微笑,“请给我和埃文斯公使一点时间……”
侦探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开。
“不。”露西尔·埃文斯突然开口。
她声音嘶哑,踩过脚下的碎片,走进麦考夫的书房,“再没有什么是别人不能听的了。”她的眼睛眨也不眨,那么望着对方,“你还有吗,福尔摩斯大人?”
麦考夫只好冲弟弟动作微弱地摇了摇头,转过身来,看着他眼前的女人。
“这是场严肃的政治博弈。没有什么戏闹的成分。”
他双手插袋,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戏闹?”露西尔·埃文斯嗤笑一声,“难道这从头到尾不是一场戏?”
麦考夫没有回应。
他觉得自己无话可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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