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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方言二话不说,拿着白糖糕直接咬了一口,白糖糕如想象中一样的软糯,也如靳方言认知中的一样,甜腻的让他的牙都忍不住一痛。
白糖糕原本是个不太重甜的清爽糕点,但在唐淼这里,显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呃……”容浅看着靳方言如此狼吞虎咽的模样,她眨了眨眼,搁下手中的筷箸,“其实,我刚才说想说,如果靳家主你不想吃的话,给我好了,不用这么勉强的,不过现在看来,靳家主应该挺喜欢吃白糖糕的。”
“对的,对的,浅浅姐,你人真好,不过靳大爷的好我还是很清楚的。”
唐淼毫不客气的出言替靳方言回答下来,她扫了一眼桌上的糕点,夹了一块杏仁糕搁到容浅的碗里,“浅浅姐,吃块杏仁糕,这个也不错的。”
“唐淼,你小子倒是天心呢?”君非白面上一笑。
“那是那是,您老的未婚妻,我怎么好不好好照看着,别一会儿照看的不好了,你反过来说我的不是,要是在和我秋后算账,我可打不过你,要是你们夫妻两个高兴起来联手,我不知道去哪儿了,这点儿眼力见还是要有的。”
唐淼笑里藏针的看着君非白,昨天在容浅的房门外,她听到的那些话,她可是一直都记着呢,她可不是什么记性不好的人,这么快会忘记。
君非白的事情闹出来之后,容浅的身份早不是什么秘密,至少在他们之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或许是她觉得不需要再隐瞒下去,今天直接换上了女装。
浅粉色的襦裙上绣着小支的梨花,看上去十分的清爽秀气,一点儿都不能将她和昔日那个容家家主联系在一起,唐淼起初见到这样的容浅,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屋子,后来发现并没有的时候,只感叹人靠衣装,她可买忘记初次见到容浅时候,她变态的身手和高冷的格调,穿了女装的她,不要太接地气,整个人没有了昔日的肃杀干练外,反倒是显得温婉起来。
唐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容浅穿着女装,让她变得更加女人了,往素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被她调侃的脸上竟然爬上了些可以的红晕,“唐淼你怎么这么说呢,你对小白有恩,我们谢你还来不及,不会找你秋后算账的。”
“还是我浅浅姐明事理。”唐淼面上一笑,身子朝容浅那里挪了挪,“君非白听听,你未婚妻说我对你有恩呢,你得懂得感恩,要报恩呢!”
她勾唇一笑,眼中恶劣的神采,君非白一览无余,他先不做声,只往姬若离那里看了看,似乎在说,这人是他的,他得管管。
姬若离不露声色的忽略君非白头来的眼神,起身站了起来,“不是说大理寺派人来了么?”
下人颔首答道,“世子爷,人在前厅候着呢!”
“我去去来。”姬若离冲众人抱歉一笑,俯身冲唐淼道,“唐小七,替我看着点儿,别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东西被这一大家子人一扫而空,只留一碗无味的白粥给我。”
“去吧去吧。”
唐淼愉快的答应道,她视线刚送走姬若离,立刻转身看着君非白,似乎在等着他的答案
,唐淼是要感谢,但君非白对她刚才眼中那抹恶劣还是心有余悸,这姑娘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她这还恩情可不一定是字面上的意思。
“小白,唐淼等你的话呢!”
容浅见他一直不回答,伸手推了推君非白,唐淼眼中的得意之情更加重了,君非白无奈的叹了口气,“行吧,你说想要什么,回头我找人给你送来。”
“不用这么麻烦,我也不是那么喜欢银钱的人,我眼下有件小事,你正好可以帮忙。”
唐淼连连摆手,一脸“我人是不是很好?”的表情,君非白却不以为然,这世上,不能用银钱来打动的人,才最是麻烦,偏偏唐淼这姑娘是!
“可不么,你人最好了,谁有你好啊!”君非白咬牙一笑,“跟我说说你那小事儿?”
“不急不急,你身子还没有大好,我不是这么不仗义的朋友,再者,我也不急在这两天。”唐淼一脸善解人意,“好了,吃饭吃饭。”
靳方言趁着唐淼和君非白几人聊的欢畅,他瞥了一眼其他人,似乎众人都在听着对话,没有人主意到他这边,他悄悄的把还剩下的一小口白糖糕塞进了盛着豆浆的碗里,准备一会儿直接不喝豆浆,把这小半块的白糖糕糊弄过去。
这东西,甜腻的让君非白觉得,全部一整块吃下去,自己的牙非得坏了不可,对于不吃甜食的人来说,唐少这招可真是要人命。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白糖糕丢尽了豆浆里,白糖糕吸了豆浆的水分,沉到了碗底,看上去还是一碗豆浆,他小心的看了一眼众人,似乎都没有发现他,他满意的端起白粥,扮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靳家主,你这吃白糖糕的方法真是独特,竟然搁进了豆浆里,你是觉得豆浆不甜么?”君非白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惊得靳方言说不出话来,耳边又传来君非白的声音,“阿浔,把你那边儿的糖罐递给我一下,看来靳家主是觉得这豆浆不太甜,我给他加点儿糖。”
“帝君,不用了!”
靳方言伸手将要去护豆浆,可君非白的动作更快,他已经舀了一大勺的糖搁了进去,靳方言眼看着君非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吓得将手搁在了豆浆的碗面上,“帝君,够了够了,已经够甜的了。”
“靳家主不要跟我客气,像唐淼说的,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的。”君非白手里按着舀糖的小勺,“我听说,靳记住是做货运的吧。”
“是啊,帝君的记性真好!”
靳方言尴尬的笑了笑,遮在碗口上的手不情不愿的松了下来,他眼睁睁看着君非白往他的豆浆中又放了两大勺的糖,他心里已经忍不住咆哮,什么叫好像记得,这事儿分明在他第一次见到君非白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了,算不知道,他这么些年这么关心容浅,他能不知道上京三大家族的靳家是干什么的么?是帝君了不起啊,是帝君可以拿着明白当糊涂啊,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靳方言心中气愤的想要掀桌,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家货运在烨国做的风生水起的模样,他面上立刻笑眯眯的,“如此,多谢帝君了。”
“不客气,你试试。”君非白和善的看着他。
试试……
靳方言想起那三大勺白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但想到靳家在烨国的前途,他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的端起了豆浆,只一口,感觉自己被雷电击中,这真是,真是豆浆么,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他情愿吃唐淼的白糖糕。
他端着碗,倪了一眼君非白,他一脸浅笑看着他,似乎示意他把豆浆喝完。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靳方言忍不住在心里掀桌,把头一扬,把碗里的豆浆全都喝了下去,他今天算是明白什么叫甜到了心坎里去。
不是想要做个生意么,终于这么对他么,靳方言委屈的想着,将来一定要垄断烨国的货运,以报今日君非白的三勺美意!
一整碗豆浆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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