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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在挨过揍后对她摇尾巴。
这种性格的男人,相处久了,陈芸也很难骗自己说是觉得不萌。
“我也没有那么差吧?”
许久后,陈芸以为谢奕已经闭上眼睡着了,谢奕突然又睁开眼,望着陈芸道。
嘴上再不客气,可是行为是骗不了人的,谢奕想起他刚醒时,她的眼泪和笑容,还有她刚才温柔的动作,嘴角有点上扬,完全能感觉到她粗粝中的柔软。
是啊,没那么差。
陈芸也释然的笑了一下,捏了捏谢奕的脸,“赶紧睡吧,早点把身体养好,我们好离开这里。”
等谢奕又重新睡过去,陈芸这才离开谢奕,招呼大丫她们吃完饭,再给二柱子夫妻俩喂饭。
老把主人绑起来也不是事儿,陈芸皱着眉走进厢房,俩人因为一直被绑了两天,便溺都弄在裤子上了。
但是眼下他们势单力薄,谢奕也完全抵不上用处,万一把这个猥琐男放了,他招呼村里人一起上,陈芸一个人也扛不住那么多孔武有力的男人啊。
待二丫喂给两人各自两个野菜团子,陈芸重新给他们把嘴堵上,还是原样的关着,没想到解决的办法。
“你们村的大人平时去县城都怎么去啊?”
陈芸问着大丫,把自己一直戴着的玉佩给了她。
“村东头陈大叔家里有板车,都找他拉着驴车进城,每次给两个铜子。”
大丫既害怕陈芸,又对手里的玉佩不释手,哪怕是孩子,也能感觉出来手里的东西很值钱。
打听清楚后,陈芸心下有了计较,她想着等谢奕身体好一点,跟他一起租个车上路,二十多里地,单靠走可不容易。
到了夜里,谢奕浑身出了一身的汗,陈芸折腾的一夜给他擦了好几次的身体,半晚上都没睡着,好不容易到天亮时,谢奕的情况才算稳定下来。
早上谢奕醒来后,烧退了,人看着也比昨天有些精神了,陈芸把玉佩给了大丫后,完全毫无压力的搜刮了主人家里所有的粮食,还把他们家唯一的一只鸡宰了,让大丫炖成汤,给谢奕补身体。
大丫还是个孩子,杀鸡只能让陈芸动手,她按照前世的经验,先让大丫烧了一锅滚烫的热水,把那只老母鸡掐着嗓子烫死,又拔毛,开膛,弄得一片狼藉,像一场杀人案的现场。
“阿芸,你看起来真吓人。”
谢奕坐在床上围着被子,一眼不错的看着陈芸忙里忙外的扑腾,尤其是给鸡剖膛时溅了一身血,脸上雪白的肌肤也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看着格外的触目惊心。
他一大早起来后,坚持要和陈芸重新认识一次,知道了陈芸的名字后,这么喊她阿芸了。
陈芸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刚才的过程她也是在强忍着恶心的,院子里倒出了好几盆的血水,她大概能猜到自己这时候应该像个变态杀手一样了,此时听着谢奕的话,冷冷的笑了一下。
“还有更吓人的时候,若是你再不赶紧养好身体,恢复记忆,我把你也开膛放血。”
“然后把我吃掉?”
谢奕完全不在意陈芸的恐吓,笑容清澈的像夏日的湖水,对陈芸越来越喜欢,大方的敞开怀抱,表示随便她来欺负。
他已经很快的摸清楚陈芸的特点,知道她是这样嘴硬心软,其实对他很好很好,她一个侯府贵女,为了他能做到这么多,谢奕的心里又软又暖。
“做成汤喂狗!”
陈芸浑身血淋淋的,恶狠狠的瞪着谢奕,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凶残,要过去掐一顿谢奕,但是对上他含笑的桃花眼,莫名其妙的也算了。
翻出屋子里女主人的一件外衫换了,陈芸让大丫炖鸡汤的功夫,自己又把染上血迹的衣服洗干净晾上。
幸好这个村子的院墙还算不低,不然陈芸一个陌生人在二柱子家大喇喇的洗衣服,被隔壁邻居看到,又是一场风波。
大丫炖鸡汤时,香味传了出去,隔壁的两家人都闻到了,久不闻肉香的两家人,都在心里暗骂不已,牛婶和隔壁的花子婶,在外面砰砰砰的疯狂敲着门。
“柱子家的?你们回来了?”
听着外面的动静,陈芸傻了眼,没办法,只能忍着恶心进隔壁屋子,把二柱子拎出来,拿出匕首威胁他出声,把这两人赶走。
“敲什么敲?滚!”
刀尖杵到了眼睛前,刀刃闪着寒光,二柱子的额边渗出汗来,只能听话的照办。
二柱子的脾性一向不太好的,牛婶和花子婶没敲开门,只能大声的在外面骂骂咧咧的。
他们家都还有病歪歪的老人孩子呢,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他们家吃上肉了,连碗汤都不分吗?简直太过分了!
“阿芸,要不把人放了吧……”
看着陈芸把外面的人打发走,又要重新把矮胖男人拖回去,谢奕看着他裤裆处屎尿的痕迹,还有屋子里散发出的恶臭,有点不忍的道。
到底他们才是鸠占鹊巢的人,哪怕陈芸和他说过他们目前的情况,以及这个男人对她曾不怀好意,谢奕也觉得这惩罚也够了。
“蠢货闭嘴好吗?放了他,然后他叫来一堆村民,我们还能走得了吗?你要留下来给光棍当媳妇自己留下来,别拖累我。”
傻白甜又开始说胡话了,陈芸一边把二柱子往屋里推,一边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他要当圣母自己当,她可不能陪着他犯傻。
“怎么会……”
谢奕的声音软下来,看着男人可怜兮兮的被陈芸粗暴的按在椅子上绑起来,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他虽然觉得阿芸这样很不好,做的有些过了,可是万一真的出现阿芸说的状况怎么办,他不能拿媳妇儿去冒险啊。
鸡汤做好后,陈芸端给谢奕一碗,自己喝了一碗,剩下的让大丫她们也来喝。
大牙受宠若惊的接连摇头,这么好的东西,她可不敢喝,那只鸡平日里可是娘的宝贝,因而陈芸怎么劝都不肯喝,只是给弟弟倒了一碗,喂给他喝了。
给谢奕热敷了一下脑袋后面的包,谢奕拽着陈芸的手撒娇说头好痒,浑身都痒,想洗澡。
他素来好洁,这两天都盖着脏乎乎的被子,衣服也没有换,因而觉得有点难忍。
陈芸因为他之前说了傻话,不想搭理他,加上他的烧刚退,不想再让他着凉,因而装作没听见,硬是把他的爪子捏开。
“阿芸,别生气嘛,是我的错。”
谢奕硬是缠着她下床,紧贴在她的背后,谄媚的道。
“滚开,别烦我。”
陈芸一脚踩在谢奕的脚上,然后看着他痛的在原地跳脚,这才觉得痛快不少。
她要收回之前觉得他还不错的话,这个二缺,身上哪里有萌点!
他刚才又犯蠢,简直除了拖后腿再也没别的用处。
陈芸一直板着脸,到了晚上开始在二柱子家里翻找钱物,拿着匕首重新进去威胁他们。
反正她已经把玉佩赔给他们了,等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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