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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近身。
再外面一点还有两人。一是已化身为数千披甲猿猴的天麻,个个手舞金棍,形成一股股怪风,不断吸纳其内的天地灵气和元气,并阻隔外界天地灵气和元气的进入。另一是站在某处山崖之顶的南生。他双臂一上一下直直伸出,双掌相对,两掌间悬浮着一金一银两座迷你小山,上为金色,光芒耀眼,下为银色,微茫凝厚。
“我靠,我是让你们用老肖教你们的那几式法术,不是让你们使什么狗屁压箱底儿绝招,这不是添乱嘛!娘个老叉叉的……”李良一见层层迷雾散开,顿时火冒三丈,扯着脖子便高声吼道:“都他娘的稳住了!别瞎出招,听指挥,听指挥!”
就在此时,漆黑旋风突然一凝,转瞬间缩小至拳头大小,向着下方疾驰而去。
“哼,此时才想跑,晚了。”南生见此,也不慌张,伸出的双臂陡然一转,使掌间悬浮的两座小山对调,口中则念念有词道:“银山为天,金山为地,天地倒转,重塑乾坤,定!”
“化剑为丝,聚丝成网,收!”
“魔气吞天,压!”
与此同时,薄荷和茉莉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而巨大的金网在黑雾的推压下快速缩小,并愈来愈厚实凝重。
“仙道,罡阳伏魔,灭!”百合的反应也不慢,见众人纷纷催动法力,她急忙吞服下两颗红色丹药,取出一张银灿灿的符箓,快速打出一连串的法诀,轻吐一声,将其释放出去。
符箓在法诀的催动下迎风涨大,呼吸之间便涨大到丈许大小,随后一阵模糊,一股龙呤般的巨响发出,便化为一条银色翔龙一头扎入金网,使金网上的青红电弧陡然激增,并散发出一股股更为恐怖的气息。
“一张不够,还有一个分离出来的细胞呐!快,你出手,把那个细胞灭了,用雷遁术,它已经不再是纯体能量,而是有了有形之体……”李良透过雾水幕看见众人都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不喜反急,焦急地对身旁的尤浩说道。
尤浩脸上又是一阵抽搐,但事态紧急也不及多想,再次吞下两颗红色丹药,取出一张金色符箓,快速打出一连串的法诀,轻吐一声,将其释放出去。
“仙道,九雷灭尘,灭!”
符箓在法诀的催动下迎风涨大。转瞬间涨大到丈许大小。随后一阵模糊。一股龙呤般的巨响发出,化为一条金色翔龙向黑雾和金网腾飞而去,但在飞出十余丈便一闪而逝,而远处黑雾和金网则在金色翔龙消失后立刻爆发出一阵阵炒豆般的雷霆炸响。
“成了!”李良见此面露喜色,情不自禁大叫一声。不过,他的话音未落,黑雾和金网的核心处忽然亮起一道刺眼白光,紧接着磅礴的气流四散而开。形成一股股气浪如怒吼的海涛一般,毫不留情地压向四方。
“我靠,救命呀!”李良的那点修为实力怎可能经得住如此强劲的气浪袭击,气浪的前潮刚一临近便把他吹得东倒西歪,吓得他转身就逃,并一边拼命飞遁,一边高声呼救。
“大媳妇小媳妇,大舅子小舅子,牛哥猴哥,你们倒是来个人呐!”也不知道是众人法力损耗过多根本无力顾及。还是根本就想看热闹,任凭他如何高呼。哪怕把众人全叫一遍,始终也没人前来救他,只是看着他被气浪卷入、吞噬、撕扯、挤压……,最后重重地摔在山岗上。
夕阳西下,绚烂的火烧云横卧天际。阵阵微风轻轻吹过,驱走白天里的燥热,带来一丝凉意,但这着凉意又与前几日略有不同,蕴含潮意,蕴含暖意,还带有勃勃生机,与前时相比少了刺骨之寒,更少了冬的韵味。
“青岩镇”的军营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作为刚刚接收此城的蜀国大将军刘毅,今晚要犒劳三军,同时宴请高举义旗投入帐下的众位将领。
七日连战,七战七胜,每战必险胜,每胜仅半招,如此轻巧精准的尺度,如此浅显含蓄的举动,如此仁义尽致的用心,对于蒙傲来说,服了。何况人家那头儿还非常用心地将手下将官、士卒的亲属家人,或保护起来,或劝慰至此,彻底摆平大家的后顾之忧,这要是再不降真有点说不过去了。
当然,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一件让蒙大将军始料不及的事情,那就是民心。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蜀国“仁义”大军在占领地的壮举于“青岩镇”内广为流传。免苛捐、免农税、免劳役,爱民为子,执政清廉,只有在梦幻国度才可能有的东西在“仁义”大军占领地都会有。
所以,当蜀国“仁义”大军进城的时候,全城百姓敲锣打鼓夹道欢迎,不敢说万人空巷,但也差之不多,许多不该有的景象也是频频上演,例如大姑娘小媳妇拥挤阅兵,富家小姐阁楼“探春”,有钱有势的善人们宰牛杀羊慰劳军士等等,甚至还有几个有创意的,居然摆出了比武招亲的擂台,并堂而皇之地挂出“非蜀将不嫁”的字号,实让人哭笑不得。
“大将军,贵军,贵军真的打算让士卒们露宿街头吗?”酒过三巡,实在有些憋不住的吕达终于将心底的疑问提了出来。
“怎么,吕将军以为此举有何不妥吗?”刘毅闻言轻柔一笑说道。
“不不不,只是觉得,觉得这么做,呃……”吕达见众人目光都投到了他的身上,一时有些语塞。他心里很清楚,刚投诚人家帐下就询问人家御兵之道,这绝对是将帅最为忌讳的事情,弄不好被拉出去斩了也是大有可能。
“这么做太过严苛了是吧?呵呵,既当兵,那就该知道为谁而当。吾皇贵为天子,兵将理当为其驱使,然,百姓乃是天下,是沧桑正道的主宰,兵将为其而战,顺天意,扶正义。正所谓人间正道是沧桑,皇者代天授意,兵者为民而战,此乃天道正统,吕将军可明白?”刘毅端起酒杯饮了几口,然后侃侃而谈道。
“皇者代天授意,兵者为民而战……”吕达被他忽悠懵了,也忘了回礼,只是反复念叨着这两句话。
“李司务,你今天好像有什么心事呀?”刘毅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头来看向李良问道。像吕达那样的无知小青年被如此大胆超前的思想入侵,又怎会不失迷,想当初他刚听闻此番话语的时候,不也是如此嘛。
“啊?哦,没,没什么,就是牙疼,嗯,牙疼……”李良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撇了撇嘴胡诌道。
“牙疼?可你刚才不是说摔了个大跟头,腰疼腿疼屁股疼吗,怎么这会儿又牙疼了?你的毛病还真够多的呀!”粮草官刘方见此一咧嘴,不阴不阳地讽刺道。
他对李良的陪受宠爱十分地羡慕嫉妒恨,慢慢地便产生了敌意,只要有机会能落井下石的绝不雪中送炭,能说上坏话的绝不闭口不言,反正是怎么贬低李良就怎么来,怎么解恨就怎么来。
“啊?呃,上岁数了嘛,这身上的零部件儿都差了点事儿,也就剩下个脑袋还能凑合着用。不过嘛,我觉得这也就够了,总比某些人连脑袋都不好使强吧?”李良舔舔嘴唇,语带恶毒地反讽道。
“哼!”刘方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主儿,要不然也不至于跑到刘毅那里软磨硬泡地攀亲戚去了。
“大将军,末将斗胆,敢问您的武艺师从何地呀?”蒙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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