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彼得格勒纪事(第2/3页)满江红之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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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会议进行过程中,随时都有人进来表示祝贺,会议时常被打断。没有议事规程。每位发言者都是滔滔不绝的随意发言,而其他人随意插话。首要议题是研究粮食问题。成立粮食委员会,与国家杜马临时委员会讲究法律不同。这个大都是由下层民众和粗野未受教育的士兵组成的会议,授权该委员会没收一切官方和公共储备的面粉,负责安排卫戍部队和首都居民的面包和其他食品供应,会议决定将卫戍部队与工人联合在工兵代表苏维埃中。而根据布尔什维克的建议,苏维埃采取了武装工人的措施,指示在企业中组织十分之一的工人参加工人赤卫队,赤卫队是自愿组成的武装队伍,任何公民不分政治和革命信仰、xìng别、民族都可能成为赤卫队员,不计报酬,总之这是一支听命于苏维埃的工人武装队伍,但事实上,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这支队伍属于谁,绝不是属于所谓的主导苏维埃的温和派。

    当塔夫利达宫里两个新成立的组织也在一片忙乱之中试图掌握国家权力,恢复首都的秩序时,群众冲入沙皇zhèng fǔ办公地玛丽亚宫,将正在开会的大臣们悉数逮捕,而这时革命指挥中心接受了克伦斯基提出的口号——国家杜马不流血。

    于是,一批批被捕的王公、大臣、将军被押解到塔夫利达宫来,几个房间成了被捕人员的展览室和庇护所。曾经富丽堂皇的厅堂,到处都是这些人的高谈阔论及其欢笑声,而现在在这里却只听见啜泣与叹息了,一个被捕的将军无力地瘫坐在近旁的椅子里。几个杜马议员殷勤地献给一伯爵夫人倒上一杯茶。

    另一位将军,看着周围这些被逮捕来的同僚们,他却是有些激动地喊道:

    “我们正在眼见着一个帝国的死亡!”

    可是却没有人理会他的言语,而对于杜马议员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避免他们的这些曾经的朋友们,成为革命情绪的牺牲品,于是他们充分利用那些民众对他的信任,不断的了解不断被押送来的被捕者的情况,将大部分可以被释放的人暂时安置在罗将柯的办公室,随后开始协调查为他们准备释放文件。在把释放文件准备好之前,他们一般要在这里坐上好几个小时。

    “我的朋友,一但离开这里。你立即逃到安全区去,到那里找中国的刘大使,或者英国的……”每当一份释放文件被送到释放者的手中之后,议员就会悄声用法语甚至德语向曾经的朋友叮嘱着。曾从文学读物中得知法国大革命的是如何进行“革命”的他们,自然知道,如果当他们无法再约束这些暴民之后,在这里会上演什么,或许这些刚被释放的人,会被再一次投入监狱,而到那时,等待他们的将是断头台。

    “放心吧。我的朋友,你在那里会得到善待……”

    在混乱中,给一位海军中将送行时,罗将柯发现士兵押着内阁大臣雪克洛维托夫走来。雪克洛维托夫也是他的朋友,他立即邀请被捕的雪克洛维托夫到他的办公室里去,可是士兵们却断然拒绝把这“可恨的”大臣交给他。

    “士兵,我是国家杜马临时委员会主席,这是我的命令”

    当罗将柯试图显出一点权威时。他却惊讶的看到那些士兵们先是看着他愣了愣,随后便围住了那个俘虏,而他们看着罗将柯时,不仅没有一丝尊敬。反而还带着一种挑衅式的与无礼的表情,甚至于还把他们的步枪指向罗将柯。就在被刺刀逼出了一身冷汗的他不知应该怎么办时,雪克洛维托夫却不知被带到哪里去了。”

    “他们只是一群爆民……”

    就在那些士兵嘲笑着背着步枪离开。罗将柯在心下咒骂着他们的时候,却听到传来一个消息。

    “内务大臣普罗托**夫忍受不住恐惧,自己走进了塔夫利达宫,”

    什么?

    普罗托**夫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个蠢货!难道他就不知道,整个彼得格勒都在抓他吗?

    “他对第一个碰到的学生说:“我是普罗托**夫……”……”

    一边急步朝着宫外走去,克伦斯基一边吃着身边的大学生的报告,这会克伦斯基除去在心里感叹着普罗托**夫的愚蠢之外,根本就没有其它任何念头,当他赶到宫外时,这个“革命的要犯”普罗托**夫四周已围满了愤怒的人群。

    “杀了他,杀了这个屠夫……”

    听着那一片喊声,克伦斯基的心下一慌,连忙加快脚步,作为一个律师,他从来就不赞同任何不经审判的刑罚。

    “不许碰这个人!”

    他一边高喊着挤进人群,人们都愣住了,以为他是来带这个要犯去处死的,人群闪开了一条路,他立即把拉着普罗托**夫朝着宫内走去,而每走一段,都会有民众认出这个“革命要犯”,骂声不绝与耳,口水更是不时的吐到他的身上,甚至士兵们都纷纷为武器上膛,随时准备杀死这个人。

    不过相比于众人对罗将柯的轻蔑,对于克伦斯基,这个在十二年前,为革命者仗义执言而惨遭流放的“正义律师”,他们却是极为尊重的,而且他也是国家杜马中第一个站到人民的行列中的人,所以,他们并不会像对待罗将柯那样,用冷笑和步枪的刺刀说话,虽说是骂成一片,但却依还是主动让出一条路来。

    “不许碰这个人!”

    就这样,克伦斯基一路呼喊着,将普罗托**夫带到“大臣展览室”。

    终于,在进入罗将柯的办公室之后,浑身被同样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的克伦斯基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然后看着面sè煞白的普罗托**夫说道:

    “请坐吧,亚历山大?德米特里耶维奇。”

    虽说对普罗托**夫并没有多少好感,但是克伦斯基还是在心下懊恼他为什么会自投罗网,在他看来,如果这些人有罪的话,那也应该由法庭去审判,而不是交给那些暴民去处决,而且这种处决,只会助长暴民无视法律的气焰。

    “亚历山大?德米特里耶维奇,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自己来到这里,难道你不知道,整个彼得格勒,几乎所有人都想杀死你吗?”

    看着克伦斯基再看一眼这个房间内曾经的同伴们,普罗托**夫那张煞白的脸膛上却是挤出一丝苦笑,他看着众人用自嘲式的口吻说道。

    “原本,我一直躲在英国大使馆,我知道临时委员会成立后。以为……以为一切都恢复正常了,作为一个俄罗斯人……”

    他的回答,却是换来众人的一阵沉默,尤其是克伦斯和罗将柯。他们两人更是沉默着,一时无言,秩序真的恢复了吗?这时,面对周围投来的视线,克伦斯基却是不愿再面对他们的视线,在离开这个房间之后,他仍然解救了另外一些遭群众围攻的大臣,甚至在其中不乏一些他曾经最为痛恨的沙皇zhèng fǔ官员。他知道,如果有杀xìng的话,或许这座宫殿会被立即染红,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任何流血,都有可能毁灭整个俄罗斯!”

    对此,和克伦斯基一样,那些主张zì yóu、宪政的杜马议员对待这场革命大都是有着相同的矛盾的心态,接受革命的意愿和害怕社会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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