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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儿!”
“娘亲,昊儿不能再施针了,无瑕与白炎的那份情,在白炎的心中已经根深蒂固,就算他现在忘记一切,总有一天他会想起来,到那时候,他会不会恨我们,他对无瑕之心情真意切,昊儿是亲眼所见,我们不能如此残忍,我们没有权利剥夺他的这些情感,就算您是他的娘亲,也没有这个权利!”
“我知道,我知道!”白歌月跌坐在凳上,已经泣不成声:“可是他就算想起来了又能怎样?无瑕人在郑国,更何况,他有可能便是那冷公子,这情,如何能允。”
“可是娘亲,昊儿真不忍再这么对白炎了,咱们顺其自然好吗?不要再压制他的记忆,否则,他会崩溃的。”
“你们在说什么?”
那两人蓦然回首,见小侯爷已经醒来,用手抚着额头,道:“我怎么了?头昏沉沉的。”
“你……可还记得什么?”奚昊走到小侯爷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记得什么?”小侯爷突然抬头,一把抓住奚昊的胳膊道:“我伤到你了?我刚才突然头很痛,我……我打了你一掌?奚昊,我伤到你了没有?”
“我没事,已经无碍了,只是,你还记得什么?”
白歌月站在一旁,双手紧握,她听奚昊说,白炎叫出了无瑕的名字,那么,他是否已经想起了一切?
“我……”小侯爷低头沉凝了半晌,道:“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自己打了你一掌,然后,然后……”小侯爷抬起头,疑惑的望着两人:“为什么我的记忆那么奇怪,总是会忘记东西,就算刚刚发生的事情,我都记不住?”
白歌月松了一口气,到了儿子身边,拉住他的手道:“没事,是你上次中箭跌倒的时候撞伤了后脑,所以,记忆会模糊混乱,相信娘亲,慢慢的就会好起来。”
小侯爷点点头,突又道:“那间屋子——”
“璎珞……已经死了,你中箭的时候,她扑在你的胸口,为你挡了那一箭,所以,她是为你而死的。”
小侯爷心头一颤,双眸垂下,再不说话。
那两人望着他失神的模样,心底心疼,却无可奈何,不能去要求他忘记一切,但是,也不能告诉他一切,只有,顺其自然了!
“缠绵!”
缠绵坐在窗前,充耳不闻。
“缠绵!”那声音在乞求。
沉下一口气,继续看书。
“缠绵!”那声音突然委屈万分,缠绵双拳一握,将头抵在了书上:“无瑕,不要再叫我,你知道我会心软。”
“我已经躺了三天了,再不下地,我的双腿要废了。”那人儿明眸如水,可怜巴巴的望着缠绵,缠绵回头去望他,然后一声轻叹,沦陷在了那一泓清泉之中。
“你简直——”口中恨恨,终还是过去将被子掀开,用细绒的小毯裹住那修长的身子,然后将他抱起,来到了桌旁。
“只许坐一会儿。”伸手整好小毯内单薄的衣裳,然后将那人儿细细裹好,又返身到床边拿过鞋袜,蹲下身子,轻轻给他穿好。
无瑕抬头去望窗外,清凉的风吹入房间,扬起颊边青丝,深深吸了一口气,无瑕笑道:“还好只是十天,如果要无瑕一生不能行走,倒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以后别再给我整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你知道你那样子,没人能挡得住。”
无瑕却手撑颊边,扬眉道:“何样!”
“呐,我告诉你,你这样子,在缠绵面前也就罢了,在他人面前,切不可如此。”
“为何!”那人儿仍然兀自不觉,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只盯着缠绵不放。
缠绵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倒不知你是如何在太子面前保全自己的,竟这般不解风情。”
无瑕心头一动,抓起桌上的书朝着缠绵丢去:“跟我说什么浑话,等我好了,看我如何收拾你。”
“等你好了,缠绵便要走了。”
手中一顿,无瑕突然噤声。
“无瑕!”
无瑕垂下眼眸,不吭声,缠绵是自己鲜少能够放下满身戒备坦然面对的人之一,在他面前,自己可以不必竖起浑身的尖刺,不必每说一句话都要在心底百转千回才能说出,自己希望缠绵能够呆在身边,哪怕能够多一天也好。
“无瑕!”
“我没事,缠绵有自己的事,无瑕不能如此任性,只是,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又能再见。”
“我去灵州,快则一个月,慢则两个月,定再回云城看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缠绵回来之时,才能看见一个明艳如昔的小无瑕。”
唇角一勾,无瑕终笑了起来。
无瑕,这微笑难能可贵,你可知道,爱上你的人,为了你唇边的这一抹微笑,纵要其倾尽所有,也定当在所不惜。
“殿下!”
指尖轻挑门帘,望着郑璟昱离去的身影,郑赟谦道:“平王来要什么?”
“是……”
见蓝若吞吐的样子,郑赟谦眉头一皱,道:“罢了,他能要的,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过两日我要回燕京一趟,你留意云城动静,子胥会留下来,有什么事,便去找他。”
“是!”
见那人到了窗边,只瞧着远处默不作声,蓝若心底一叹,柔声道:“殿下,可是在想一人?”
郑赟谦眸间一动,低下头道:“你想说什么。”
“殿下是否对那公子动了心!”蓝若突然下定决心似的大声道。
郑赟谦回过头去望了她一眼,倚在栏边,垂眸道:“你是否说得太多了。”
“蓝若一心为了殿下着想,先不说那公子是太子身边的人,就看太子对他重视的程度便知太子对他的意思,殿下上次救他,为他吸毒,这次又将他从河中救起,他根本一无所知,也不会对殿下您心存感激,殿下您又何苦……”
“蓝若,做这些,是我自己心甘情愿,不需要他知道。”话说完,那人将头望向窗外,紧抿了双唇再不说话。蓝若看着他,心头难过,却知此时此刻说什么都已无用,叹苍天作弄,燕王是何等人物,他曾说过,能让他动心者,必能与他齐肩,蛟龙腾空,凤羽齐飞,可是,却怎么都没想到,那人竟然会是一男子,且,立场水火不容。
“殿下!您让奴才打听的那公子,此刻,不在太子府。”海宝谄媚的轻轻敲打着郑璟昱搁在长廊边的腿,道:“奴才跟太子府的高盛打听过了,说,公子不在太子府已经好几天了,太子现在正令人在给西院整浴池子,好像是那公子身子骨不咋的,要弄个每天都能有热水的浴池子,让他泡了驱寒气。”
“身子骨不好?”
“是,听说,终年药基本没断过。”
邪邪一笑,郑璟昱低头掸了掸鞋边尘土,道:“那么,就让他的药,更加对症一些。去,给我探清楚他人现在何处,本王要先看看,这娇弱的人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迷人风情。”
“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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