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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来蒲州!”口中涩涩,郑赟谦跌坐在了凳上:“我本以为,只要自己离开了云城,从此不见,便可以不再去想,不再挣扎,可是,他为何要来到蒲州。”抬眼去望门外,蒲州与燕京只有一江之隔,那人此刻就在江的那头,就在自己抬眼就能望见的地方!好想他!心中竟然如此思念他!郑赟谦无力的将头抵在了指间。
“殿下自己考虑,子胥,先行退下了!”子胥郎微微一低头,返身而去。一向都果断明智的燕王殿下,却在无瑕公子一事上深陷迷乱,毫无章法可言。子胥郎心底长叹,若这次殿下依然不能下定决心,那么,无论如何,自己都要让那无瑕公子,出不了这蒲州城!
无瑕坐在桌前执笔画着桃花,弦伊站在一旁,见他根本心不在焉,走过去将镇纸一拿,伸手抽去画卷,道:“既然无心作画,何必勉强。”
手中墨笔仍然悬于半空,无瑕深吸一口气,将笔搁在砚台边,道:“你想说什么?”
“那坏人究竟写了什么竟令公子如此生气?既然知道他本就是一个浪荡子,风流成性的,便不必去理睬他,何苦气恼了自己的身子。”
“你说的没错,公子最近做事的确有些欠缺考虑了。”说完那话,无瑕转身去了桌旁,却从发间拿下玉簪握入手中把弄。
“公子,可是又想小侯爷了?”弦伊端过茶杯,小心翼翼的问道。
自从公子得知小侯爷还活着后,居然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起过,如此将心事深藏,可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手中一顿,无瑕眼角一勾,继而又垂眸去望那粒琉璃。
“他没死,我却突然间茫然无措起来,弦伊,我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去面对他,我很想他,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想问问他伤口还疼不疼,可是,他却连我是谁都已经不再记得!只要一想到这个,我的心便如刀割一般疼痛,我害怕,怕看见他面对我时陌生的眼神,怕他与我擦肩而过却不回头,怕他的视线不再停留在我的身上,怕他从此成为我生命中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无力的摇着头,无瑕将玉簪紧紧握入了手中:“我宁愿他就此将我遗忘,也不要那种生生分离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