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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嗯——
还有个问题可以问么,呵呵。
好吧,我特别想知道,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我可不是因公而来的呢。”
正当壮年的男所长,大笑,乐哈哈道:
“那是呀,谁是不是人物?我也是火眼金睛的。
别说,您要找的那个响当当的涂蝶不是个凡人嘛!
就是您本人,年纪轻轻就是一个警官证上写着:‘刑侦支队支队长’的警花,哈哈——难道您还是个寻常人?
哈哈——就说,我也会看人下菜碟吧!
哈哈——实话告诉您吧,您一进到我的房间,我马上便感受到了您的明察秋毫和飒爽英姿!
我,这辈子特别喜欢和您这样的女警打交道!哈哈——”
平傃也开始呵呵笑起来,心儿却有沉。
也是呀,在这个偏僻的不见人烟的地方,一个正常男子别说想见到个漂亮的警花,尤其还是个刑警支队长,就是想要见到个异性都难。
劳教犯们总还有个终结不自由的时候,而他以及他的同事们呢?却是遥遥无期的失去另一种正常人的自由生活。
实属不容易!平傃不禁想,要是自己被如此禁住了眼光和话语二十载,估计也会这样见到一个异性就亢奋的吧。
何况平傃经过这一大段长时间的医院调养,正是妩媚娇艳时。
这帮狱警,够可怜的,一辈子几乎都在“被关押”——没有自己的自由天空,不得不天天生活工作在此,某种程度上不就和个犯罪的人犯雷同嘛。涂蝶可以不到半年就走掉,可他们呢,却依然需要天天坚守在这儿,一呆就是个十年八载的,闹不好一辈子也就搁这儿啦。所以平傃笑着笑着,便很有辛酸和悲悯。唉——做个警察,在哪儿也不容易呀!
平傃再三感谢,所长依依不舍,一直热情地随着他们的越野车到了大门口。
军人司机说一句:“大姐,做好了您哦!”立刻挂挡,起步,风一般越野车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