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妖冶的女郎(第2/3页)警婲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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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却已枪杀了一家银行的一名保安和一名银行职员,被警觉,他们立即逃窜至此。

    原本想在通海市休整一下,再打鼓,另开张,大干上一大场的,却不料,刚到通海,他们就暴露了,全军覆没。

    接着,又查实:他们的手枪和冲锋枪,来自新江一个四通八达的洞内。洞里,有一段防空洞口,被人堵截。所以,后期修建军械库的人,并不清楚,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段内还有这一个洞口。

    于是,他们窃了枪支,窜到内地,虽说已然杀了人,却并未抢成银行,就被睿智的通海刑警们颠覆。

    段局长很满意又很兴奋,当即将他刚刚领到的最新款的“七七”式小手枪奖励给了平大队,并开始为所有参战人员请功:刑警大队荣立集体一等功,副大队长王子乐、另外的三名刑警和平傃等人分别荣立二、三等功。

    平大队却推掉了任何给予他的功勋章。他说:“我的一大堆了,我说我就留给年轻人吧。”

    显然,平大队十分满足,因了那把小小的“七七”式的手枪。小手枪的确漂亮,每个刑警小伙子们都一一拿在手中把玩许久许久,依依不舍的样子,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平傃也荣立三等功一次。

    平大队认为,要奖励她及时汇报警情没有贻误战机,并第一个发现诡异壁室夹层而未造成重大人员伤亡损失。

    但感觉上,平傃不以为这是她该得的。

    不管怎样,第一次感受到了付出后得到收获的喜悦,和战斗过程中的那种惊心动魄的魅力,平傃开始有点儿喜欢刑警这工作和生活了。

    那段时间,平傃的心灵深处,总是觉得沉甸甸的、满当当的,过去在学校时的忧郁、寂寞和孤傲,几乎都没了似的。

    一帮学院出身的男刑警们,天天神采奕奕地评论着,或者感慨着,仿佛土院子的上空,也荡漾着欢乐的气氛。

    最可气又好笑的是,平大队在一个值班的夜里,一改严肃面孔,缠着平傃,讨好似的,问这个对讲机及其台座是不是这样使用的?

    平傃才恍然明白,感情无所不知的刑警大队长,竟然是不属于现代人的。

    那个关键时刻,他不是没有时间和机会使用这个对讲机,而是他根本就不会操作。

    难怪之前,他总是不屑一顾于这个现代化的通信工具的模样!

    平傃嘲讽着说呵呵感情您就是个外行呀。

    想不到平大队居然羞涩了,辩解说原来,一直以为,在和平的岁月里,根本不需要使用这种现代化通信设备的。

    平傃认为这个平大队太没有现代知识和超前意识了,不是个好帅才吧?他天天沉浸在侦查破案之中,丢弃了一种现代知识的学习,丢弃了掌控现代化工作的技能,只是实践着农耕时代的百姓思维,怎能跟得上时代的进步?

    平傃有点儿可怜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又渐消渐失。新形势下的他,如果继续思维僵化、头脑简单、停滞不前的话,用现代的科学方法和技术来侦破案件的愿望,只能是一腔空谈。

    她郁闷地质疑:他还能胜任今后越来越精的高科技侦查任务吗?能带好上百名刑警队伍吗?她决心开化他,先从电脑知识开始。

    首先需要求他为大队内勤工作购置一台微机。

    平傃装出一副感激他将功勋章推让给她的神态,对平大队娇媚地发出邀请:“平大队,今晚值班就不说了。明晚上,我请你和王大队吃饭吧,好好感谢一下你们对我的帮助,可否赏光?”

    在轻松友好地氛围里,平大队一定程度上不会有恼怒和逆反心理的。

    平大队犹豫不决,说:“你嫂子后天要去出差,专门告诫我说,明晚必须回家去的。”

    平傃一听,乐不自禁,笑嘻嘻地说:“那不正好?我终于有机会拜见嫂夫人了?”

    平大队也一笑,说:“好吧,我说我们就小聚一次吧,让大家都高兴下。”

    平傃注意到,即使这种温馨的氛围里,平大队的双眼也不肯正视平傃。那闪闪的视线,仍旧或是扫射般地飞过平傃的脸,或是定位在平傃的脑勺后。

    但是,他们的友谊,露出了天使的小翅膀。

    平傃忍不住,笑道:“平大队,您也知道的,我爸爸也姓平。我们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呢。”

    说完,她心里咯噔一下,脸迅速红了。

    平纬很好奇,问:“我说平傃,你的平姓源于哪里?”

    平傃便告诉了他关于平氏物语的精髓。

    没想到,平纬居然兴匆匆地问:“我说平傃,你爷爷是否上过黄埔军校?”

    平傃疑惑道:“是呀,第十七期的,我爷爷叫平通川。”

    平纬激动了,马上伸出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平傃的小手,说:“我说平傃呐,那你爷爷是老三,我爷爷是老大平茗。”

    瞬间,一股他乡遇故知的情愫叫他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许久许久,彼此眸里都有一种叫做湿润的东西在闪烁。

    但是,即此,平纬的眼睛依然还是没有定位在平傃的脸上或者眸子里。

    原来,平纬的爷爷平茗后来一直在部队里转战南北,官至军级,在南京总统府任职。要解放南京时候,平茗的惟一儿子在大学秘密参加了**,自然和父亲成了持不同政见者。

    面对动荡的局势,平茗就将儿子叫回了家,锁在了房间里,杜绝一切自由和信息往来,自己也焦躁不安地等候自己的去向命令。

    有一天,平茗匆匆忙忙赶回家要接夫人儿子去台湾,却发现儿子居然跳窗逃跑了。

    之后,留在内地的平纬父亲进了通海市一所部队指挥学院里教学,平纬的母亲是在后来平反昭雪的消息传来时候,一激动一高兴,突发脑溢血,去世了。

    据说,老二平雄罡也去了台湾。

    平纬说:“我说我听说过,那老二娶过三房太太。原配不生育,休了;二房只生个女儿,逃往台湾时候,弃了;在台湾又娶的,依然不育。”

    自此,谁也不知道,那个留在了大陆的平雄罡二房太太和女儿现在何方?据说那二房太太也姓平,只是平太太的女儿即便有了后代,也不一定会随了妈妈的平姓吧?

    今生今世能否再相见,真是两可的事情。

    去了台湾的二家平姓人,因为政治见解总是相悖,也不大来往,尤其是现在爷爷辈人都已去世,更无从联络了。

    俩人有点感慨人之命运。好在因了前辈们的饮血结盟关系,平傃觉得和平纬的内心深处,似乎都融化开了一大截子的冰山,总感觉心尖上有了份默契和沟通。尤其是平傃,总有股想和他说说心里话的**。

    平纬也开始对她笑了,虽然他的眼神光彩并不定位在她的脸庞上,更不定位在她的眼睛里。

    以至于平傃在追讨平大队的旧“五四”手枪时,也不够心狠手硬,放任自流了他的苦苦哀求:“我说平傃,让我再‘玩’两天吧,成不哥们?你不知道,我家那俩双胞胎小子多喜欢枪,个个都说将来要像我一样当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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