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贪生怕死(第2/3页)大唐双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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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那时尚大人重用我,旁人亦

    无话可说。”

    王世充呵呵大笑,接着故作神秘的道:“是否能引李密出兵,便要看明晚的安排,

    让我先给你见见我的替身。”

    ※※※

    了空身穿灰sè僧衣,外加深棕sè的肩挂,空广的堂宇寂然无声。

    徐子陵负手卓立,像变成这高憎外的另一尊石像,没有半丝不耐烦。

    好一会后,了空柔和的声音轻轻道:“洛阳的寺观窟三大名胜,徐施主不知是否都

    到过了?”

    徐子陵心中错愕,无论了空说什么,甚至佛语禅机,他亦不会奇怪。偏是这么提及

    洛阳的名胜,与眼前的事风马牛不相关,顿使他摸不着头脑。

    无奈下虚心问道:“请大师详加赐示!”

    了空油然道:“寺是白马寺,乃中原第一所佛寺,建于东汉永平十年,由于当年从

    天竺迎回两位高僧摄摩腾和竺法兰时,佛经佛像均是用白马驮来,故以白马为名。此为

    中土佛教之始,故该寺又有‘释源’和‘祖庭’之誉。信佛者,若不到该寺一游,每引

    为毕生憾事。”

    徐子陵道:“多谢大师指点,但不知白马寺座落何处。”

    了空淡淡道:“徐施主若是有心人,自会知道。”

    不待徐子陵说话,续道:“观为老君观,位于城北数里外邙山翠云峰之颠,相传乃

    老子李耳练丹的圣地,可惜现在为妖魅把持,圣地成了邪窟。”

    徐子陵大奇道:“怎会如此?”

    了空平静答道:“有很多事,老衲实不方便详言。只不过见徐施主所学来自道家始

    祖广成子,故顺带一提。”

    他的说话字字暗含玄机,深奥难明。

    了空续道:“窟则为龙门石窟,位于我寺南面十多里外伊水之滨,由于该处两山相

    对,望之若阙,故又名‘伊阙’,两岸峭壁上大小神龛石窟延绵数里,令人叹为观止。”

    接着讶然道:“是了!徐施主今次究竟为何事而来,老衲早忘记了。”

    徐子陵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道:“我也忘记了,多谢大师指点。”

    说罢飘然离殿。

    ※※※

    一名无论外貌体型都与王世充有七、八分相像的人,入斋后拜倒请安。

    随之而入的是欧阳希夷、玲珑娇、可风道人、陈长林一众高手,还有王世充的两个

    儿子王玄应、王玄恕,与及大将张镇周和杨公卿。

    只看这阵势,便知是有要事商讨。

    众人分左右坐好后,变得寇仲居于左方首席,与右方第一席的欧阳希夷遥对,下首

    始是张镇周等人。

    王世充把替身唤起,向寇仲得意地道:“怎样?”

    寇仲点头道:“确能鱼目混珠,但在明晚那情况下嘛,嘿!”

    王世充知他有话要说,先命替身离开,欣然道:“现在全是自己人,有什么话放心

    说!”

    王世充那一副酒sè过度样子的大儿子王玄应得意地道:“这叫养兵千rì,用在一时。

    年许前玄应从管州物sè得此人回来,经我亲自指导训练,保证无人能够识破。”

    只看他唯恐怕别人不知此功归他的神情,便知此子难成大器。

    欧阳希夷皱眉道:“此人不懂武功,内行人只要看他举手投足,又或走多两步,立

    可看破非是世充兄本人。”

    王世充胸有成竹道:“若有人要来行刺我,最佳时机莫如在赴会途中,又或是返归

    的路上,范成他只须在车上作个样儿使成。”

    至此谁都知道王世充是绝不肯去冒这个险的。

    可风道人皱眉道:“今趟是要教敌人行刺成功,而世充兄则要佯作受伤,才可引得

    李密仓卒出兵。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范成轻易就给人宰掉,谁都会生疑的,

    此计怎成?”

    王世充欣然道:“这正是关键所在,以假作真后我将藏在马车暗格内,若敌人实力

    真个强大至可破车杀人,我便暴起发难。最好来的是晃公错又或尤楚红之辈,让我伤得

    其中一人后,再诈作力拚受伤,如此将更能令对方入信,当然尚需各位再加配合。”

    转向寇仲道:“寇小兄还有什么话要说?”

    寇仲问道:“为何敌人不会在宴会中下手呢?”

    王玄应代答道:“这个道理很简单,荣凤祥今回尽邀各地前来洛阳的名人赴宴,到

    时高手如云,其中又不乏与我们有交情的,在这种情况下,公开挑战不会有问题,若要

    行刺暗算则变量太多,说不定闹个灰头土脸,吃不完兜着走。”

    寇仲心中暗叹,颓然道:“我没有话说了。”

    他本有满腹妙计,但见到王世充摆明不肯以身犯险,还有什么话可以说的。

    ※※※

    徐子陵踏出方丈室的大门,深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

    蒙蒙细雨刚开始从天上洒下来,远近不见人踪。

    净念禅院处处隐含禅机佛意。

    像自己本为他们的敌人,但他却丝毫觉察不到敌意。

    就像和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见不到师妃暄乃理所当然,可以得见才是出人意表。

    不过他为了心之所安,故仍要稍尽人事!

    他要的是能面对面与师妃暄解决和氏璧的问题。直到此刻,他仍不认为盗宝是坏事

    或错事,而只是有关争霸天下的手段。

    像和氏璧这种神物,惟有缘者居之。

    他缓步走下台阶,正要朝佛道的方向走去,心中忽生感应。

    就像有某种事物在等待着他的样子。

    环目四顾,方丈院左端有一片竹林。徐子陵想了想,便放步走去。

    来到近处,另一条石道在竹林间蜿蜒伸展,曲径通幽,在雨丝绵绵中,特别引人入

    胜。

    徐子陵沿道而行,拐了个弯后,整个空间倏地扩阔至无限,原来路尽处是山崖边沿,

    不但可俯瞰远近山野田畴,还可远眺座落东方地平尽处的洛阳城。

    漫天细雨下,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里,一身儒服男装的师妃暄正盈盈俏立崖沿,悠

    然神往的俯瞰着崖下伸展无尽的大地。

    徐子陵恭敬地朝她玉背施礼,诚恳地道:“小姐肯破例赐见,徐子陵感激不尽。”

    师妃暄轻轻叹一口气,伸出纤美的玉指,遥指远方的洛阳城,以充满悲国伤时的语

    调道:“自魏晋南北朝以还,洛阳屡成兵家争战之地,多次被毁倾颓,累得百姓流亡,

    中原萧条,千里无烟,饥寒流陨,相填沟壑。除此之外,徐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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