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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与会合等细节后，宣永和玲珑娇欣然去了。
到黄昏时，雨过天清，山谷的情况一览无遗。从他们所处的危崖下望，密林间隐见
营帐，还不时有军士往来于营地与房舍之间。
寇仲躲伏在草树间凝神观察，良久始道：“小陵！我总觉得有点不妥当。”
仰躺一旁的徐子陵道：“是否因见不到沈落雁的扁毛畜牲，又或因营内没有马儿呢？”
寇仲不答反问道：“我们被沈婆娘害了这么多次，差些儿每趟都中她jiān计，以我们
的聪明才智亦这么窝囊，你说她厉害在什么地方？”
徐子陵静心细想，同意道：“你倒没夸大，若说yīn谋手段，谈笑用计，我们似都一
直落在下风，从翟让被杀到王世充被剌，没有一趟我们是斗赢她的。”
寇仲苦思道：“还记得我们初遇她时，定下三擒投降之约一事吗？她布下‘野叟’
莫成的陷阱，像未卜先知似的让我们自己坐上贼船去，又故意在乱石急流弄翻船儿，利
用我们的好心肠以为在拯救老人家时制着我们。每一着都显示她最懂因人而异的揣摩对
方心理。既是如此，她怎都该猜到我们会来老君观瞧瞧！那会蠢得躲到这里来呢？”
徐子陵猛地爬起来，陪他同往下望，剧震道：“你说得对，下面的军营定是沈落雁
的计中之计，十个军营该有九个是空的，只要数千作幌子的诈兵，便能令我们误以为瓦
岗的奇兵布伏于此，而真正奇兵，则在别处。今回糟了！天黑后我们怎样去寻找呢？”
寇仲道：“我们只能尽力而为，真正伏兵处怎都不该离偃师太远，所以理该在附近
某处山中同样相似的环境里，那才不虞马儿太辛苦或嘶声远扬，来！先下去摸个清楚，
肯定我们没有冤枉沈婆娘，才决定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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