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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仅仅是看向那座城市,用极其无力的声音说道:“我这个老东西,已经劝不动什么了,港岛她会怎么做,怎么选择,我干涉不了,至于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周铁器何尝不知道这是一个巨大的担子,但还是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尉迟常威跟那个女人有着怎样的恩怨,这就是家家都会具备的难念的经,但是这经无论多么难念,怎么说也都得念下去。
“你说郭野现在会在做什么?”尉迟常威问道,虽然这是一个周铁器很难给予他一个回答的问题。
周铁器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开口说道:“没有人会知道那个家伙自始至终想着什么,关于郭野枪的事,我也仅仅只知道一星半点,老爷子你又知道多少?”
尉迟常威欲要开口,却突然发现这是一个很难以回答的问题,暗暗摇摇头说道:“这个故事,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讲,就让这个故事跟着这个寒月,永远的被埋入这时代的长河吧,这是对于那个男人,最大最大的敬畏,他的一生,没有遗憾,没有问心无愧,甚至背后没有任何伤痕,但是为什么,他过的如此之苦。”
“这就是为了别人活了一辈子,折磨了自己吗?”周铁器似乎听出了几分道道。
尉迟常威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周铁器的说法。
“可怜之人。”周铁器吐出这么几个字,或许唯有真真切切体会到这岁月带给人疼痛的人,才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来评论这个关于时代的英雄。
“是可恨之人。”尉迟常威这样补充的说道,也许是因为对那一切了解的过于深刻的原因,才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