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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还小？我当年远不如他们的时候，师父就开始操练我了。”
燕青羽道：“不是身体上，是脑子里。还没有形成善恶意识，也没有轻重的概念。打闹的时候万一下了重手，那就是大事了。”
陈耀星想了想，道：“也是。家里的孩子得好好管教。别让他们像我们一样，虽然姆妈和师父一直都在管教，但他们那么忙，为了给我们填饱肚子，早早的出去，很晚才回来。管我们的时间有限，我们也就有些歪了。”
张国荣在一旁听了半晌，道：“陈先生，你们现在不是很好吗？没有歪啊？”
陈耀星和燕青羽对视了眼，一起笑了笑，他道：“荣仔，我们能走回正道，完全都是天意。如果不是小羽突然开了窍似得发达起来，心性也转变了过来，恐怕我们二人现在都未必有什么好下场。”
“太谦虚了吧？陈先生，就算小羽没做大之前，你不也是江湖大佬？湾仔之虎嘛，多威风啊！我记得当初小羽被东方日报欺负，你还带了那么多兄弟去晒马，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小羽居然还有你这样一个江湖大佬做大哥！”
张国荣有些羡慕的说道，这是心里话，他在圈子里受到的欺负，受到的一些诽谤和辱骂，不知道要比燕青羽多多少，他家里十个兄弟姐妹，他排行老十，九个哥哥姐姐，关键时候却没人能站出来挺他。
不过他比梅艳芳要好一些，阿梅那才叫惨，被人欺负家里不仅帮不了忙，老妈还不断的催她出去赚钱养家，虽然她还有姐姐和哥哥……
燕青羽听他的口气，笑道：“你拍《英雄本色》拍傻掉了？不知道做大佬早晚会被干掉咩？”
张国荣撇嘴道：“哪有那么夸张，陈先生身手很好的嘛，还有那么多忠心耿耿的小弟。他们就是黑帮电影的原型人物耶！小羽，你当时住笼屋那么辛苦，怎么没想过去跟陈先生一起混江湖？”
燕青羽嗤笑道：“你以为谁都能混江湖吗？你这样的，就算多五万个都撑不起堂口来。”
张国荣鄙夷道：“你当初比我也没好到哪去，不过是这几年才长的这么高大罢了。”
这倒是事实，种种原因，使得短短的数年内，燕青羽的身高和身材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青涩和瘦弱，被威仪和高大所代替。
燕青羽怅然道：“时间真的好快，我有时候闭上眼睛，似乎还住在深水埗的那个笼屋里。可再一睁眼，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父亲了。”
……(未完待续。。)
ps： 状态奇差，第二更可能要晚一点，抱歉。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