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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便不曾见过那异样之物么?”那老汉道:“果真是没见过的。不论怎么,这村里还是有人好奇的,也看看到底是什么。连是什么都不知晓,就更加怕了。最可怕的,便是不知对方为何物,一无所知最是可怕。”
沈若复道:“那可曾见到?”老汉叹了口气:“不曾。要么便是去看的不回来,要么便是连门都出不了。”韩一鸣道:“连门都出不了?这是何意?”那老汉道:“便不知什么缘故,那时有人要去看看到底是何物弄得我们这方这样的不安宁,结果到了要出门之时,却是怎样也出不了门。不是这样的事,便是那样的事,总之出不了门。天长日久,我们也知晓,是不能去看了。只能等着这个能救我们的人来了。”
韩一鸣道:“原来如此,难怪对我们这此路人如此招呼。”老汉道:“唉,起来也是很灰心了,过了这许多人,真正能有助于我们的,还就是那个给我们碗的人,连那个叫我们逢九便心的人,都没帮上我们什么,这许多九,我们怎知逢的是哪一个?不定他也是信口开河呢?我们只能处处留意,事事心了,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没什么可的了!”冯玉藻道:“那,那个能助你们之人,便再没来过么?”老汉道:“再没来过。”沈若复道:“他长什么样?你老人家可还记得?”老汉道:“唉,时日长久了,要多么清楚呢,我是真记不得了。不过这个人倒长得真是漂亮,与我们全然两样,很秀气的一个,并且十分年少,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但长得有他那么好的,倒还真没见过。偏偏还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