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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听的这些话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是局长，谁敢当着你的面说啊，再说了，说这些话的人你应该知道是谁啊！”
似乎王波的提醒很到位，刘立志猛然想到了姜明。
姜明虽说是班子成员，办公室主任，但长久以来，办公室这种清水衙门的科室姜明也是干的够够的了，他表面上对谁都乐乐呵呵，心里却极其复杂，但凡局里有个大事小情，他都能评论一番，而且他的这些评论大部分都会传遍整个招商局，王波说的这些话，很显然是姜明传出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是拉拢更多的人向他靠拢。
其实刘立志也听说过类似的事，那时候他还没来，县里给了招商局一个先进个人的名额，姜明为了拉拢他手下的人，把风给放了出去，说这个名额局长办公会已经讨论过了，是给叶鹏的，其实那时候冯立刚连知道都不知道，文件还没让他看，结果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觉得跟自己没关系，没再过问此事，自然而然，叶鹏成了先进个人，为此叶鹏还专门请姜明吃了一顿饭，其实这个先进个人怎么排，也轮不到叶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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