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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还是怨,都很容易把她引出来。
我们下了车,很快就找到了我们想要了解情况的目标。
那是一位坐在戏院大门对面的长条椅子上,满脸皱纹头发花白,手上拄着一根磨得油光滑亮的拐杖,在萧瑟的风中深深凝望着戏院的老人家。
对于一些过去的事情,肯定是老人对此了解得更多,这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我觉得有点奇怪,这位老人我昨天就看见他坐在这里了,今天又看见了他。难道他每天就是坐在这里,然后看一间尘封已久的戏院斑驳的外墙为乐吗?
我们几个人一起朝老人走去,走到了老人的身边,老人连眼睛都没有抬起来看过我们一眼。
我和胖子相互看了看,我耸耸肩,走上前去道:“老人家你好,我们想跟您打听个事,您能跟我们说说吗?”
老人一动不动,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我说话一般。
难不成听力不好?我看了看老人家,猜测他大概得有八十多岁了,耳朵不好使也很正常。
于是乎,我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老人家,我能跟你打听个事吗?”我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了。
老人缓缓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又转回去了。
我去,难不成是个老年痴呆症?不会这么背吧!
这时候,我背后响起了一声蹩脚的粤语:“老忍嘎,雷猴哇!(老人家,你好哇!)”
这是胖子那贱人的声音。
我不知道,胖子竟然会讲粤语。
老人貌似听懂了,朝我们点了点头:“雷底猴哇!(你们好哇!)”
终于是打上招呼了。我说我怎么问都没反应,原来是老人听不懂普通话。
胖子跟老人打完招呼就不会后面的话了,想来他应该是来到广州现学的。胖子一把揪过了风水刘充当翻译,然后就跟老人聊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回过头看了老油条一眼,只见他耸了耸肩道:“我可听不懂粤语,你这次得给我当翻译了!”
我讲粤语不咋地,听还是没问题的。于是我认真听起老人说的话,然后给老油条翻译。其实不用我翻译,风水刘在广州生活了不知道多久的人,他来当翻译跟传话筒再好不过。
这时候,胖子已经跟老人聊开了,甚至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瓶烧酒,还拿着两个杯子在那跟老人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