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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笑的异人。若是不听其言,与座佛的法力却高深莫测,说不好就要丧命于此!唉,那碗香茗是我眼睁睁看他一饮而尽,如今他却为何安然无恙呢?”
“怎么,你不甘心吗?”
与座佛一声喝问,在沉寂的耳边一炸,思绪一沉,孙九子苦苦哀求道:“道家之术是九子几十年的苦心历练,亦是师傅您的心血栽培啊!师傅,难道您就忍心……”
说到此处,与座佛一摆手拦住了下文,他生吞了一口气息,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形,无力说道:“我崂山道观已经容不下你,你去吧。出门之时莫要忘了进门那刻所讲,做回你的山人渔夫,再也不许提及我的名号。滚!”
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滚字,对于孙九子来说,无异于重新捡回了性命,他暗压喜悦之神,规规整整地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时,目中含着虚假的不舍,一步跨出,心情如释重负,一个闪身,便已落在百步之外。
屋内,与座佛再也坚持不住心口窝的顶撞,一口鲜红沁在了孙九子曾经跪过的方圆,身子一歪,僵倒在了这个名曰养心却不得人心的阁中。
一声沉闷的钟响撞进了与座佛的耳轮,撑开了乏重的眼皮,门外笼罩着清晨中的寒丝。透过朦胧,昨夜的一切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僵硬的身体中又多了几分寒意。
一番吐纳,可以暂时压抑住互相冲撞的气血,端起平日间的步伐仅算得勉勉强强。一个中年矮胖道士迎上前来,身子一鞠,担忧道:“师傅,您这是……?”
与座佛强颜苦笑道:“为师无碍,只是身骨有些疲乏。志方啊,你加快腿脚去一趟十八里铺,镇子西边有一座赏月茶楼,那里,跛脚僧怕是不耐烦了。”
那位法号志方的道士是与座佛的二弟子,此人久得与座佛的栽培,虽然资质一般,却凭得一股韧劲修得了同辈中翘首之功。他跟随与座佛多年,为师其态不佳,只需打眼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