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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的命不可轻取,仙道倘若作下恶事,凡人一样可以将他们赶尽诛绝!”这一席话,唐翎说得声色俱厉。
仇恨的种子若是在一颗幼小的心灵中生根发芽,日积月累,便会生长成一棵任何人都无法砍伐的苍天大树。那一年,那一日,那一刻的痛楚往事,是无时无刻的追忆与苦痛。记忆如同养分,滋养着仇恨的长势,直到某一天,或许,只有自己才能将仇恨连根拔掉。或许,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
唐翎,二九芳华,南闸洪武人氏,祖辈商贾,自幼家中殷实。五岁那年,家境逐渐衰败,无奈下,唐父便携妻带女欲往他乡谋生。这一日,马车行驶在一处谷顶,疾驰中,天野中突现一只巨雕盘旋。不知何故,巨雕突然一声呼啸,俯冲直下,伸出了一对犀利的爪子,鹰喙往着马首啄去。一声马嘶,铁蹄双踏飞燕,惊得车内一阵沸腾。双翅一盘,巨雕腾空旋起,鹰眼一灼,疾速二次伏击。马见来势,铁蹄不沾地表,飞奔中,拖着车轮陷下去两道深凹。山路颠簸,不出几十丈的距离,木制的轱辘业已四分五裂。巨雕不依不饶,几次有力的追击便已稳在了马车的前头。巨翅一并展开,登时拦住了逃命的去路。这匹马虽为良驹,却也没有冲越猛禽的勇气。仰天一声长啸,马蹄本能的往着左边蹬去。可叹,左边正是百丈的深渊,一步踏空,再想重回阳道却无法逆转。
空中的马车疾风而落,马不停蹄,那是它生命中的最后一程。风势撩拨起车帘,唐母望见了车外。瞳孔中,每一寸印迹都是一闪而过,划逝着目所能及的一切。一个闪念,她急忙将幼小的唐翎藏进了自己的怀中,身体蜷缩,窝成了一个弧形,榨干了所有的力,包容着女儿的每一寸肌肤。这个动作刚刚完成,谷底便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动。碎石中,已然没有丝毫车的形状,只有一匹血肉模糊的马,一堆凌乱不堪的木,两个血肉模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