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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翎耳闻身后话语,却是无心思量。一条朝凰鞭上下纷飞,全力而为,只求拖延一时。
眼前阵势,已然岌岌可危!
宫天白静思默想,前后串联,暗想道:“方才所见西卜身前的那尊木人,身躯有些微微颤抖。而木人拖在身后的那只左脚却是岿然不动!顾眼前时,但见这些道士亦与那尊木人的动作相似,皆为右脚跨前,左脚拖后——而且前时,陆小仙欲要施展幻剑,西风子曾说——你的幻剑贫道早有顾忌……仙儿乃是初出茅庐,与西风子更是第一次遭遇,妖道又岂会早有防备呢?如此来断,这方虚布绝非是为了仙儿备置!再观瞧头顶上这方虚布,铺展开来,尺寸大小刚好可以罩住这天罡锁龙的阵法!凭此来看,虚布定是为了遮掩天罡锁龙阵的弊端!一方虚布,浮在半空,罩住阵法,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想到此处,宫天白蓦然睁开双眸,盯住西卜身前的那尊木人,静观默察起来……
唐翎疾打一阵,愈加感到力不从心,后背倚住宫天白,边打边道:“如此下去,唐翎唯有拼出一条血路。稍后,宫大哥莫要迟疑,切要一步不离的跟在身后!”
宫天白闪目望去,但见‘人圈’已经近在咫尺,剑影寒光就在眼前!
而唐翎的言下之意,志在豁出性命,用自己的鲜血铺成一条出路!
时下,容不得斟酌!
“唐翎,你的绿尾钉可能打穿道观屋檐上的水渠?”
“打穿水渠!这是何意?”唐翎不解道。
“若能洞穿屋檐上的水渠,尚需就能破阵!”
唐翎目光一翘,但见道观屋檐南首,“青龙”不见,水渠尚存。侧耳聆听,还有水声活动!
“宫大哥若非要引水下来?”
“若能行,水势越大越好!”
唐翎再一端量,道:“我的眼中只有南面水渠可见,不过——东西水渠的方位我也知晓,打穿应该不难!”
“如此快作,莫要迟疑……”
“仙儿,这方照顾!”
“好嘞。”
一声起,朝凰鞭疾风施展,一式“三环套月”舞出了半尺方圆。
唐翎得空,飞身跃起,空中将朝凰鞭往腰间一盘,左右手交叠打出了六朵绿绒……
耳边呼啸,“嗖嗖嗖嗖”……
身下,陆小仙形影相附,如同唐翎的倒影一般。前身离地,人影即来,护住身后,手快剑决。
唐翎身姿一落,宫天笑的眼前立现一席倩影,剑招不变,接茬前式再打!
这一切,只在弹指一瞬!
宫天笑左右瞧瞧,心中惊为天人:“陆小仙你到底是人是鬼?”
陆小仙回道:“赢了是人,输了是鬼!”
宫天笑赞道:“有道理,有道理。”
西风子眼观其变,心中亦是不明。待耳中传来了水音,这才豁然顿悟:“不好!”
“师兄为何事惊慌?”西卜闭眼询问。
“水渠、好似漏了!”
“啊!”西卜发出一声惊呼。
“师弟莫乱!”
“可是、唉……”
“师弟切要打起精神!”
西卜无奈,只好静气凝神,继续念咒。
时下,三个水渠上,已是六个窟窿。
细水长流,顺屋檐而滑淌,一路漫来,脚下已经有了湿印。
长鞭再去,一个道士顺而发出了一声凄惨的痛声!
与此同时,陆小仙的眼前,也有一人胸前染红。
“不好,不好……”西风子心急火燎,大叫不好。
“如何不好?”西卜不解。
“方才,唐翎那个小蹄子用暗器打透了水渠!”
“啊!那我门下弟子……”说着话,西卜撩开了眼皮,定睛再看。
“退阵,退阵啊……”西风子疾声呼道。
西卜不敢怠慢,口诀再起。念叨一阵,将身前木人托起,从其左脚底板处,揭下来一张黄色的符纸!
木人脚下的咒符一去,天罡锁龙阵中的道士如同大梦初醒一般!一阵惊呼,心慌意乱,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有甚者,在奔跑中将宝剑摒弃,还有几只布靴不知是何人所失?
顿时,几人的眼前蓦然豁亮。
一众道士聚集在西风子的左右,个个魂不守舍,心有余悸。
丢鞋的几位,脚底下裸露着破烂不堪的黄色符纸。与木人脚下的那张略有不同,那就是被水浸过!
西卜低语道:“师兄啊,这天罡锁龙阵的唯一弊病,他们又怎能识破呢?”
西风子亦是百思不解,故打圆场道:“尔等小辈果然不凡,贫道真是冒失啊!”
西卜由来自命不凡,此番岂能不寻出个所以:“虽说此阵溃败,贫道却也要弄个明白。你们、竟是如何洞察出此阵的时弊呢?”
“西卜,你是否自认天罡锁龙阵,天衣无缝呢?”宫天白冷声道。
“此咒符藏在木人脚底,焉能被你看透?贫道确是不解!”
“小可敢问一句,天下道士善用的咒符,可都是黄色?”
“这是自然。”
“那你的这尊木人可是立身稳妥?”
“尺寸重量皆是出自巧匠之手,双足踏地如同扎根一般!”
“如此说,就没有缝隙,能让小可瞧见黄色的咒符喽?”
“绝然不能。”
“倘若木人的印堂上插上了一支绿尾铁钉,份量可否合适,那尊木人又会不会倾斜、抖动、脚下不留缝隙呢?”
“啊!”西卜一声惊叹,直呼真是百密一疏啊!
西风子闻言,心中亦有感叹,一打拂尘道:“无量天尊,宫少侠真是耳聪目明啊!”
“岂敢岂敢,小可实无道家的心机缜密!”
“既如此,贫道再问一句。你纵然知晓阵中人乃为咒符所控,又岂会明白阵法遇水则破的道理呢?”
“这、则是拜你所赐!”
“哦!此话怎讲?”
“你说虚布乃为陆小仙备置,岂非有欲盖弥彰之嫌呢?”
西风子眼珠一转,道:“贫道还是不明?”
“道家若不是先知,焉能知晓陆小仙身怀幻剑之法?备下虚布防患未然呢?呵呵,世人皆知,一块黑布遮在头顶,不为庇荫,即为避雨……”
一席话,听得西风子与西卜瞠目结舌。眼中,宫天白泰然自若,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唐翎与陆小仙双双投去了敬仰的目光。
陆小仙暗中一捅宫天笑,戏道:“还说你们是一母同胞呢,凭你的心智,真是不及大哥的万一啊!”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我宫天笑为何与大哥一样嘞。”
“不同不同,你宫天笑真是傻得独到。”
“呵呵,这叫大器晚成嘞。”
此时,西风子与西卜二人的心中都是颇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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