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造谣生非(第1/2页)凡人诛魔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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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胜察言观色,眼见唐翎面现不悦之神,故而道破自己乃是恨透了三清门人,更是不会道门中是任何一种法术!

    说完话,钟胜笑呵呵地迎视着唐翎冷酷的表情,心中闹腾不知如何搭讪!

    岂料唐翎转怒为喜道:“呵呵,钟胜啊,你也毋须顾忌我的感受,其实我的心中对你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钟胜忸怩道:“不敢不敢,区区小谋小略真是登不上台面啊!”

    裘笑诚心道:“此话差矣啊,倘若没有你钟胜的谋略,这时老朽又焉有命在啊!裘笑在此谢过了。”

    钟胜疾声道:“谢不得谢不得,此来断江寨我们乃是同心敌忾,需不得这般客气啊!呵呵。”说罢,钟胜环视道:“不过此时却是欢喜不得、这件事情好似还没完啊!”

    宫天白点了点头道:“舟落江心之时,甲板上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三处破洞,这又是何人所为呢?”

    宫天笑疑道:“莫非是孙九子在江水里暗中相助吗?”

    莫小邪道:“我看不像,若是孙九子暗中相助又岂能半途而废,更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洪沥儿落难而无动于衷吧!”

    陆小仙道:“那这小舟上的三个窟窿又是谁捣得鬼呢?”

    唐翎道:“小舟周围的江水中暗布着密密麻麻的毒针,此人既然不惧又可以在水中活动,就一定与洪沥儿脱不了干系!说到见死不救嘛,或许此人贪生怕死,自知不是我们的对手,故而不敢贸然行事吧。”

    钟胜道:“若不是老毒物周身浸毒,我摸上一把就会尽知详情了。唉……”

    宫天笑道:“这洪沥儿浸毒的尸身当是不能留啊!”

    唐翎道:“而且还得连人带船一并焚烧,否则必会毒染一方水域!”说罢,唐翎闪目道:“天白啊,这处江滩离得村寨住家还有多远呢?”

    宫天白指着道:“断江寨四面环水,寨中的住户也是散落各方,往东不出三里地就能看见人家了。”

    唐翎颔首道:“既如此,为何傍晚光景却是见不得一位临江的住户呢?”

    宫天笑顿悟道:“是啊大哥、为何江岸左右见不得一人走动嘞?”

    “不好!”宫天白自咦一声,神情即显凝重。

    莫小邪疾声道:“你们快些回家看看,我与钟胜留此焚烧小舟,稍后就会前去汇合。”

    宫天白道:“天笑你暂且留此,也好于小邪钟胜他们引路,我们几人就先行一步了。”说罢,宫天白等人疾步如飞地往着家门跑去。

    莫小邪找来一些枯枝烂叶在木舟上点燃,添加几次之后才将潮湿的木舟彻底燃烈。当下,火光冲天,赤焰燎人,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爆裂之音!

    而后,焦心如焚的宫天笑引领两人疾速赶往家中,离得家门还有十余丈远,就望见了又添白发的令堂翘首门前,旁边站着正是泪眼婆娑的三弟宫天星!

    宫天笑三步并作两步地疾跑而去,扑跪在了母亲的双膝之间,猛一抬头热泪滚滚而下,大呼道:“娘、娘、娘、不孝儿天笑回来了!”

    宫大婶悲悲戚戚地抚摸着儿子的头首,泪如雨下的面庞上表情复杂:“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地上凉,我儿快快起来吧。”

    宫天笑狠狠地点了点头,胡乱擦了擦眼角间的泪渍,起身之时一把将宫天星揽入怀中!

    “二哥。呜呜呜……”宫天星俯在宫天笑的怀中,即时放声大哭起来。

    宫天笑拍了拍宫天星的肩头,仰脸望天强忍泪水道:“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鼻子嘞、真是、真是没出息嘞!”

    “二哥二哥。呜呜呜……”

    莫小邪与钟胜走来,迎望着慈眉善目的宫大婶相互一笑。钟胜跪拜道:“干娘在上,且受孩儿钟胜一拜。”说罢,“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

    宫大婶怔怔道:“孩子快起快起,地上凉。”说罢,望向宫天笑道:“他、为何会叫我干娘啊?”

    宫天笑方要说话,就听钟胜抢道:“干娘啊,宫大哥与天笑都是我钟胜的生死兄弟,叫您老一声干娘也是理所当然哩。嘿嘿。”

    宫大婶忍俊不禁道:“呵呵,你这个孩子还真是惹人喜欢,既然认下干娘,以后可就莫要改口了。”

    “当然当然,干娘哪有随便叫的,又焉能改口呢?嘿嘿。”

    宫天笑一把拎住钟胜的脖领,戏道:“既然你干娘都认下你了就快些起来吧。地上凉,哈哈哈。”

    钟胜站起身来,望向宫天星道:“你就是我的三弟吧。”

    宫天星忽闪着眼睛点了点头。

    莫小邪厌恶道:“钟胜啊,认亲也得进屋再说吧。”

    钟胜道:“是是是,干娘啊,我大哥他们可是早我们一步回来了?”

    宫大婶叹气道:“唉……他们都在屋内商议事儿呢?”

    宫天笑疑惑道:“娘啊,为何寨子里不见有人走动嘞?”

    宫大婶愁容满面道:“唉……还是回家再说吧。”说罢,礼让着莫小邪与钟胜走入院中。

    一步迈入院落,厅堂内就传来了阵阵攀谈声音。

    几人走入正屋,但见宫天白等人有站有坐,个个表情凝重,气氛显得十分压抑。

    “咱爹呢?”宫天笑望着宫天白问去。

    “咱爹刚刚服下汤药,正在东屋安歇。”宫天白低声道。

    宫天笑闻言脸色大变,急声相询道:“你说什么、咱爹病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得了什么病?”

    宫天白道:“急火攻心!”

    “哪来的火?”

    宫大婶愁道:“唉……天笑啊,你不是问娘为何寨中无人走动吗?”

    “是啊、这是为何嘞?娘。”

    宫大婶方要说话时,就听宫天星气道:“二哥啊,自打你与大哥离开断江之后,咱们这里就刮起了一阵邪风。寨中无论男女老少都说断江寨之所以遭受禁江之祸,我们家就是罪魁祸首嘞!”

    宫天笑勃然大怒道:“为何说成我们是罪魁祸首?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在造谣生非嘞?”

    裘笑道:“天笑啊,若问其因还是老朽作得不妥,凭空捏造的谣言也正是起源自于门梁上的蛛丝“蛊”字啊!”

    宫天星继道:“故此,人家就说我们与一个什么毒寨里的妖人内外勾结,这才酿成了眼下禁江千日的报应嘞。唉……要说门前的蛊字也是好生奇怪嘞,我是辰时弄破蛛网,过午就会重新而生。夜里扫除下蛛丝悬字,翌日必会再造出一个新的蛊字。那只会结网成字的蜘蛛也不知躲在哪个犄角旮旯,我是寻来找去也没有看见过一次。到了后来,我也就懒得理了,反正人家的口中横竖都说我们的不是,真是气死我了!”

    宫天笑闷气道:“所以就把咱爹给气病了?”

    宫天星道:“寨子里的人家都是见得爹爹绕着走,躲避瘟神一般忌讳,试想谁又能不生气啊!”

    宫天笑默然点了点头,自语道:“怪不得不见一丝人影嘞,原来是故意避着我们啊!”说罢,起步走往了东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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