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0.9(第3/3页)表哥见我多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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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边被她单纯的思维给感动得要命,一边被她单纯的思维给气得要命。

    但是下一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没有了。

    因为闻蝉发着抖,伸出了粉红色的小小舌尖,试探地触上了他的唇。而李信再被她激得一抖,唇张开,让入了她的丁香小舌。温暖湿润的口腔,舌尖与舌尖碰上。

    像过电一样,酥麻感从尾椎骨向四周扩散,传遍全身。

    一瞬间,少年和少女的脸,全红到了脖子上去。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小心的,含上了对方的唇。细细慢慢,温温柔柔,唇齿相撞,磕磕绊绊,彼此的唾液,在温温的口腔中互相传递。

    湿漉漉的、软软的、舌碰舌的绵绵亲吻。

    闻蝉身子发软,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没了。她睫毛抖啊抖,专注地品尝这个吻。虽然是为了让李信好过一点,但到底是她的第一次。舞阳翁主想得很开,算第一次因为善心给了不想给的人,她也要自我享受到。

    李信的唇温润柔软,和他那带着刺的外表,感觉特别不一样。难以想象他那么难说话,那不是冷笑阴笑是沉笑的一张嘴,亲起来的感觉,倒并不讨厌啊。

    闻蝉没有跟郎君们亲过,她现在觉得亲的感觉真舒服。以后说不定可以找人试试……

    清夜飘雪,少年靠坐在墙头,少女跪在他身边。两人侧着脸,交换一个甜蜜到让人心口发颤发烫的吻。唇瓣齿间,甚至身体碰到的每个部位,都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让人飘飘然的感觉。

    少年们非常敏感,身上起了一层战栗般的鸡皮疙瘩。颊畔的肌肤,因为靠近而发烫发热,热流蔓延。这一切的一切,甜蜜而润泽,都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密密的亲吻,长时间的不舍离开,剧烈无比的心跳……亲吻让少年们变得昏昏沉沉,忘乎所有,沉浸其中不复醒。

    手碰在一起,都在抖。女孩儿靠近少年,再靠近他。他一动不动,像木头一样。但他也不是木头,她听到他狂跳的心跳声,比她还要厉害些。而于这种强烈激荡的刺激中,女孩儿矜持外表下,那颗豪放的心,便荡出来了。

    大雪中,墙角里,闻蝉看到李信一双微红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闻蝉忽然抬起手,便想摸上李信的脸。她想捧着他的脸,亲得更深一些……

    “翁主!”遥遥的,传来青竹在夜雪中一道急促的呼声,“您在哪里?”

    被外界动静一惊,闻蝉飞快地后退,放过了这个吻。她坐倒在地,气喘吁吁,用狼狈的姿势、潮湿的眼睛,看向红着眼的李信。

    夜雪湿冷,他们沉默着,望着彼此,一眼一眼地看。半天,李信露出了坏蛋似的笑容来。

    青竹再喊了一声,应该是闻蝉走的时间过长,让她担心了。闻蝉高声回了一声,便听到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闻蝉看着李信,看他张口要说话,而她咬下唇,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快速地跳起来,迫不及待地留了一句,“我改日再来看你。”

    李信玩味地看着少女落荒而逃,而这一次,闻蝉是真的走了,再也不曾回来。李信心里发软,又激动无比。但他现在这状况,只能把激烈的情怀藏在心中去回味。

    他不适合剧烈运动……但知知的小打小闹,又很难满足于他……

    少年啧了一声,靠着墙,嘿嘿嘿笑了起来。

    真的,明天死?他哪里甘心。他才亲了他最喜欢的女孩儿,他是撑死,也要撑过这个时候。撑过了现在,他有大把的时间,去和知知在一起了。

    总是等李郡守等人于雪地中捡回李信的时候,发现少年跟之前虚弱憔悴的作风完全不同。他变得豪情万丈,精神振奋无比,再次受苦时,兴奋得跟要升天似的。

    李郡守闲闲看着他,“小蝉给你吃了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李信哈哈哈笑,引得医工眼皮直跳,“郎君小心!莫笑莫笑!牵动了伤势不妥了!”

    而当晚,舞阳翁主坐上马车后,捂住脸,哭丧着脸想:我牺牲这么大。李信要是不明天死,我简直不甘心啊……

    同一辆马车,车外的灯笼影子一晃一晃地照着车中。青竹跪于一边,安静地看着舞阳翁主。面容姣好的女孩儿,跽坐于主位前,颊畔发丝乱乱地贴着酡红面孔。女孩儿红唇湿润,娇艳欲滴,还隐约有血迹……

    那是李信口中的血腥。

    在青竹眼中,却像是李信咬破了闻蝉的唇,才带出来的血。

    李信欺负了舞阳翁主,翁主还一副心烦意乱的小女儿情怀。

    比闻蝉年长几岁的青竹,作为自小被教育看护好翁主的贴身侍女,她怎么会不知道,翁主鲜艳的红唇,代表着什么?

    青竹严肃地想,不能任由翁主这么胡来下去了。她得跟翁主谈一谈。翁主喜欢谁不好,喜欢一个小地痞?

    曲周侯和长公主知道了,肯定要怒斥翁主的。

    而翁主的二姊,更是会打死翁主的。

    翁主还是换个人喜欢吧。算江三郎心如止水赛似和尚,李家不也有一大群郎君们,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谁不比李信好?

    青竹斟酌字句,打算寻机会跟翁主详谈一番。

    然而舞阳翁主没时间跟她谈。

    她夜里回去后,趴在案头,给长安去信。上次她跟阿母通信,要阿母帮姑姑找位侍医来。今天晚上旁观了李信重伤,虽然他没让她看到底伤势多重,但看他的脸色,好像也挺严重的……闻蝉想再请位侍医来。

    之后一整夜躺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总想着少年那又冰凉、又柔软的嘴唇。想得她心神不宁,恍恍惚惚。

    而第二日起身后,舞阳翁主又出了门,想去看看李信。她还是担心他的伤势……难得的,她出门不是为了江三郎,而是李信。

    但这一次,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容易了。

    闻蝉刚出了府门,还没有走到马车边上,从巷子一头的方向,传来一个让她肝胆发颤的熟悉女声,“你这是去哪里?”

    闻蝉扭头,看到晨曦中走来的人,双腿发软,差点跪下——“二二二二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