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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转念就明白过来了,气地鼻子都歪了,冲着陈念忆吼道:“你TMD两瓶都一样不就得了,连个蒙古大夫都不是,还在这儿装什么高深啊!”
“笨就一个字,我只一次。”陈念忆终于有种找回脸面的感觉,忍不住有些得意洋洋地道。
“好好好,我是笨。”刑刚吼完以后气也就消了,不紧不慢地:“我再笨也比装B的要好上许多,至少我还没有连续让雷给劈两次!”
“行了,行了,我你们两个还有没有良心,我可是伤员,你们是要给我治伤,怎么把我一晾就是半天。”曲风很是时机地插上了一句,将陈念忆要的话给挤了回去,让陈念忆干张嘴不出来。
刑刚也见好就收,反正笑了半天了,也该给曲风治一下伤了,于是甩手将一个瓶扔给曲风,自己打开另一个瓶,将瓶中的药液帮曲风均匀地涂到了背后的伤口上。
还别,陈念忆这个家伙别看是辅修的木属ìng,可是对于药物的生长和比例研究的到是十分的透彻,最起码对于这种普通的外伤还是很有效果,就连曲风都觉得,这药液涂抹到伤口上有一种凉凉的,很舒服的感觉,裂开的伤口也不再流血了,虽然还没有彻底痊愈,可是至少不用总是一直控制着肌肉,防止伤口再一次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