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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刀也不知道到底是封存了多少年,依旧锋利无比,半点铁锈也无的。这些个从玉雕之中出现的人同城中被心一跳所驱使的到底还是有些不同的,那些个人在刚开始行动的时候动作还有些僵硬,他们只会盲目地追逐着,根本不会做出别的举动来,但眼前这些个人并没有手脚僵硬的情况出现,甚至还是利索的发麻,他们好像是活生生地活着,会因为他们每一个动作而做出相应的反应来,这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那动作之中透露出来的杀气,那是完全不掩饰的杀气,至死方休的那种。
素问抽了自己的银蛇剑抵挡,她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对付这些人,用毒?!毒药应该是对活人才有效的,这些个人都被封存在玉雕之中不知道多少年了,素问也不知道毒药对他们到底是有效果还是没有效果的,至于别的,素问一时之间也想不到那么多的事情,如今觉得自己这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锋利抵抗着,找不到杀死他们的方式,至少也是应该让自己活着才对。
凤清如今也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那心心念念的古籍了。刚刚那侍女的出手可以算是在他的意料之外,这殿上除掉那端坐在王位上的帝王和站在他身后的侍女之外,殿上还有十二个人,这些个人下手那叫一个狠毒,就算他想要坐享其成,看着素问他们同这些个东西拼个你死我活甚至都完全做不到。
这些个手拿兵器的人招招阴毒,全部都是攻击着他们的弱处,他们是有着自主思维的,而不是盲目地只会追寻着他们的气息行动,甚至还会锁定他们,即便是退到角落之中他们也会围将过来。面对这样的人,除了战斗就没有别的办法,外头的活死人还能够躲避,而这些人。他们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的攻击绵击,而且功夫半点也不差,若是在江湖上去闯荡,大约也是能够混出一些个响亮的名堂来的,而他们对于这些个人完全是一无所知,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倚靠着什么才会演变成为现在这般的模样,他们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够打倒他们,这些都无从解答。
素问手上的银蛇剑耍的十分的流利,素问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认认真真地对待过敌人,哪怕在面对着吐蕃国师阿坦图的时候她都自认为没有像是现在这样的用心过,因为这些个不是什么活生生的人,就算她要投机取巧,只怕面对这些人也没有什么用处。
十二个人对着素问他们七个人,不,其实应该算是五个人而已,清朗肩负着容辞,多半除了闪躲外和护着容辞不让他受半点的伤害外,其余的到底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索性也是有容渊是这样耐打的人护在周围,否则依着如今当着这强劲且又棘手的敌人,清朗也只能躲避那些个对手的举动想要不受伤也是难的。
素问委实是不知道,这些个人是如何来应对的,是像外头那些个人一眼根据人的生气来行动的不成?素问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觉得到底也是应该试上一试的,她道:“屏息看看他们到底是如何?!”
素问这一句话喊出口的时候,众人也就明白素问到底是想要做点什么了,她这是在想测试知道这些个从玉雕里头走出来的人到底是如何行动的。
他们也想搞清楚这些人到底是如何复活的,也便是跟着屏住了呼吸,尽量可能的不呼吸,哪怕是容辞,他也屏住了呼吸。但这样的动作似乎并不怎么奏效,在他们屏住呼吸之后,那些个人还是依旧是行动流利,半点也没有受了这样的影响,他们的眼神之中依旧是黑亮的,能够清楚地反射出他们每一个人的模样,和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素问应对着前后两人的攻击,手上的隐身剑缠绕住长刀,将那劈下的长刀抵挡住之后,她旋身而起,踏上从身后袭来的一名拿弯刀之人的攻击。
“看来,他们并非是根据生气来的。”素问道了一句,既然屏住呼吸限制人气外泄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的话,素问自然也不会愚蠢到屏住呼吸了,不是用折个控制的,那么也就是有别的了。
容辞看着这些个缠斗上来的人,他也有些困扰。如果可以的话,容辞也想着自己能够自己就算是不能帮忙,至少也不想成为他们的负累,但是现在看来,他已经成了这些个人的负累了。但是容辞也四处在查看着,想着若是能够以一己之力帮着他们寻找出一些个有力条件的话,那也是好的。
容辞对于这些个“人”的反应也是觉得好奇不已,如果只是因为他们这些个活人的闯入使得他们复活过来,那么他们屏住呼吸的时候,这些“人”多少也应该是有些迟疑才对,但现在这些人半点也没有迟疑,甚至还是十分的灵活,但不是因为人气而复活的话,那是因为什么东西?!
容辞打量着这种整个金殿,在这里几乎可算是空无来形容,他细细回忆着他们自打进入金殿之后所发生的每一点一滴的事情,那些个画面在他的脑海之中流转着,到最后的时候容辞方才觉得这问题许就是发生在他们刚刚进入到金殿之中所发生的事情,就是那金座上帝王手中的那一盏夜光杯掉落在地上的时候开始。
那一盏夜光杯就像是掷杯为令的信号一般,从那杯子落地的时候开始所有的一切就变得有些诡异起来了,虽说是凤清率先欲取那金盘上的古卷的缘故,但是这一切的发生也是在夜光杯落地之后。
容辞这样一想之后,他努力地朝着那落了地的夜光杯方向而去,那夜光杯原本也可算是易碎的东西,那是用上好的玉石雕刻成的玉杯,因为能够透光,所以当酒水倒入到酒杯之中的时候若是酒水是多少有些颜色的也会导致这玉杯也发生一些个转变。就像是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这王座上的人手上端着的酒杯之中有些浅红色的颜色。
那颜色虽已经不是很鲜艳了,却还是透着那微红,那落了地的酒杯,那红色的液体从酒杯里头往下倒了下来,原本应该流淌在地面上汇集成一滩才对,但现在一看,那原本应该有着一滩液体的地方并没有那一滩的液体,反而像是被这地面吸收尽了似的、容辞看着那酒杯处许久,那酒杯里头已经半点的液体也没有剩下了,干干净净的。
“会不会是那酒杯?”容辞对着素问喊着,“他还维持着那样的动作不是么?或许那酒杯就是一处机关!”
素问听的仔细,她顺眼瞧着那酒杯处一眼,又看了一眼那端坐在王座上的人,他也还是依旧维持着他们进入大殿时候的那个模样。
素问也顾不得那么多,就算他们再怎么能打,面对着这些个强劲的对手而且还是不怕疼也不怕死的对手,他们多半还是会吃亏的,在伤了他们的时候,他们连眉头都不会皱上一皱的,但他们不同,他们还是活生生的人,只要被擦到或者是被砍到,到底还是会觉得吃疼的,在吃疼的那一瞬间,他们的行动就会迟缓而动作的迟缓,那就是一个破绽了。
这就是人和死人的差别,人会有这样那样的顾及,而死人却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素问窜了出去,在她脱离了战圈那一瞬间,挽歌已经像是做了千百遍似的,阻拦了那些个想要对着素问围攻而去的人,他手上的软剑就像是柔软的柳枝一般,穿花抚柳的,拦住了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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